第96章 瘋狂的荊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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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荷:“嗯,我剛從戶部過來,現在是戰時,莒國公只答應讓我招募婦人,管三頓飯一天三文錢,但大老爺們沒有。所以天下降兵最好都給我,你們可不能答應別人。”

趙節那小子也缺人,現在是沒想起來打降兵的注意,但保不準知道降兵也會和自己搶。用陛下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對,人力資源是最大最根本的資源。

真缺人啊!

“行,都給你了。”李勣也沒多想。陛下不在長安,這些降兵怎麼安置沒個定數,還挺麻煩。現在有了杜荷這個接盤俠,簡直是給兵部解決了大問題。

李靖笑容滿面的看一眼李勣,你就等著吧。

杜荷很高興,而關內道的荊王李元景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一晚上都不高興,一晚沒睡。

氣的。

昨天晚上損失了一百親衛,又被射了一箭,這都沒什麼,關鍵是智商上的侮辱,現在軍士們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氣的昨晚上差點讓人空手爬城牆,後來又被獨孤應勸住了,然後……然後軍士看他的眼神更不一樣了。

走出大帳,親衛前來馬匹,扶著馬鞍剛要翻身上馬,嘶的一聲疼的嘴角直抽搐,心裡的怒氣更是象火山一樣爆發:“你蠢啊,不知道扶孤一下!”

這親衛不是平常伺候自己的親衛,以前的親衛昨天進城,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被抓了。

李元景簡直是越想越氣。

親衛嚇的渾身一顫,獨孤應連忙走過來:“還請殿下以身體為重。”

“孤去督造攻城器械。”李元景翻身上馬,“可惡的王中行,今日本王讓他生不如死!”

昨晚安營紮寨沒來得及造軍械,今早就已經開始打造攻城軍械,一時一刻也等不了了。今天必須拿下宜君城,不然的話智商的缺陷就會被所有人記在心裡,一個在智商上遭受侮辱的人是絕不可能坐上皇位的。

宜君城是小縣城,城牆只有一丈高五尺寬,不需要攻城車和塔樓。找兩棵胳膊粗細的樹砍斷,綁上七八節木頭就能當梯子,一上午時間造了三百多個。本來可以造更多,但一共就五千人,多了也沒用。

造完攻城器械開始整兵。

最前面四個人抗一個梯子,一手拿著盾牌舉在頭頂,身後四千多人一字排開。

城牆上王中行一看這架勢臉色有些難看:“五千多人一波推?”

城裡面只有不到兩千人防禦,按說以城池為防禦兩千對五千綽綽有餘,畢竟按照規律想要攻城需要五倍兵力。但那是規律啊,誰知道這特麼荊王不講套路。其他人攻城有先登敢死隊,有督軍有弓箭壓制,有投石機壓制,有後續部隊等等,他這是要一波推啊。

薛忠勇也很無語:“準備戰鬥吧,來點狠的。”

荊王這樣的陣型看上去唬人,打起來只要頂住一波,他們自己就能崩潰。

“讓百姓們燒點熱水來吧。”王中行語氣有些低沉。

這種一波推的方式弊端太大,但不是他願意看到的,因為很有可能扛不住,或者是死傷太大。畢竟援軍今天就能到來,沒必要死磕的。滾木礌石也別想,只能多燒點熱水也能嚇唬嚇唬人。

本來昨天還想著熬金汁呢,但薛忠勇猶豫一下阻止了。金汁那東西首先是熬製的人噁心半死,被澆的人會被燙傷再被噁心死,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那東西太髒了,一點點傷口就很容易造成發炎最後死掉。大將軍說過,陛下留下密信特意囑託,那東西最好別用在大唐子民上。

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這時,荊王李元景騎馬越眾而出,橫著在軍隊前疾馳一個來回,倉啷一聲長劍出鞘,咬牙切齒大聲怒吼:“先登者封侯!”

“殺王中行者,封侯!”

“殺!”

五千多人齊聲怒吼著衝向宜君城。

王中行和薛忠勇的臉色很難看,這荊王殿下瘋了吧!

大唐那麼大,縣城數都數不過來,你特麼就攻打一個一千多人駐守,城牆一丈高的小縣城,你封出來兩位侯爺!

你要是攻擊州城是不是封國公啊?

攻擊重鎮封王爺?

攻擊長安難道你要封皇帝?

就沒有這麼幹的!

但荊王李元景這麼幹,卻無形中將他一波推的戰術優勢放大了無數倍。一波推要的就是氣勢和勇氣,兩個侯爺的位子能刺激的軍士們發狂。一千多兩千人的守軍真不見得能頂得住。

按照兵法來說,這李元景已經暗含了兵形勢,當然,根本原因可能是昨天智商被侮辱氣的。

薛忠勇:“快去叫人將城裡所有錢收集過來。”

王中行一愣,隨即大喊:“收集城裡所有錢,快點快點。勝利了我雙倍奉還。”

扭過頭,看到叛軍距離城牆不足三十丈,大吼一聲:“仰角拋射……”

二百多名弓箭手彎弓搭箭對準半空。

“放箭……”

嗖的一聲,二百弓箭手射出箭矢。

箭矢射到半空,在叛**頂墜落。

叛軍非常密集,一波箭雨下,至少有四五十人栽倒在地。

“平射,不要停!”

嗖的一聲箭矢射出,叛軍距離城牆只有幾丈遠,這一次造成近百人傷亡。隨即弓箭手不斷彎弓搭箭,但一個弓箭手一般能射出八支箭矢,優秀弓箭手才能射出二十箭。

在付出數百傷亡的代價下叛軍將梯子搭在城牆上。

“殺!”

在封侯的刺激下叛軍健步如飛,根本不用用手扶著梯子,三兩步衝上梯子。

“下去吧你給我!”

就在這時一杆杆兩股叉子伸過來將梯子推倒。

梯子在人踩著而且傾斜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向後倒,都是被推著向旁邊倒塌,但城牆只有一丈高,梯子倒塌立即被扶起來,甚至都沒有摔傷。

沒有什麼指揮,沒有什麼梯隊,就是一波推,瘋狂的一波推。

梯子一遍遍被立起,又一遍遍被推倒。

宜君城內的弓箭手右臂差點報廢,再也拉不動弓弦,只能左手持刀一遍遍的揮舞。

王中行提心吊膽,一遍遍的巡視城牆,但同時也是鬆一口氣,這是一種極為複雜緊巴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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