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開端(1 / 1)
秋聲樓外,狂掌襲擊,西冥疏狂刀隨心動,橫刀一擋。彼此試探的一招,各自震撼。
驚歎來人實力,西冥疏狂手腕一翻,刀式一變,目標竟是尚付首級。
不敢遲疑,轉身翻手之間,不器之器上手,背身一劍,擋住刀式,借勢一轉,連出三劍,皆是西冥疏狂周身破綻之處。
出乎意料的兵器,西冥疏狂微微一怔,動作慢了半分,瞬間便已經見紅,胸膛之上,衣衫破碎,傷口深可見骨。
一招得利,尚付得勢不饒人,又是數十劍出,霎那間劍光赫赫,交織出一闕刀劍狂舞。
鏗鏘之中,西冥疏狂猛然催動功體,刀法變幻,刀威瞬提三成,交崩之中,尚付一時大意,竟被逼退數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被拉開
西冥疏狂面色凝重的看著尚付,周身殺氣凝而不發,冷冷道:“香六牙跟你什麼關係?”
“仇敵!”玩味的把玩著手中不器之器,尚付一派從容的笑道:“白象香六牙已死,下一個就是六崇越。”
乍聞山座死訊,西冥疏狂周身殺意暴漲,氣勢沖天而起,手中之刀綻放萬千寒芒,氣浪滔天,天地之間驚現通天之刃,目標牢牢鎖定尚付。
“就是現在!”
一切試探只為此刻,伴隨著西冥疏狂功體達至頂峰,尚付立刻收劍而立。
“乾坤動,四象變,凝界化夢,黑暗界——出!”
踏罡步,結法印,天地空間幻變,宛若混沌初開,天光盡掩,西冥疏狂五感頓失,全力凝聚之招頓失目標。
仔細感應,竟是好似天地寂滅,萬物不存。
一瞬疑問,手中之刀,攜帶毀天滅地的威勢斬出,欲要破術法結界。
然而,縱使刀威足可開天闢地,此刻卻是難以撼動眼前結界。
而在暗中,尚付面色凝重,瞅準西冥疏狂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間隙,凝聚全身修為,一指點出。
“納元為術——靈犀點靈!”
浩瀚聖氣,源源不斷湧入西冥疏狂膻中大穴,方才還威勢無匹的西冥疏狂,身形頓時一桎。
隨即,尚付再起夢術,以自身為餌,化無邊夢境,一片黑暗的術法結界之內,喃喃之聲,不斷迴盪。
“七弟~~~~~~~七弟~~~,歸來吧!歸來吧七弟~~~~~~”
迷離頌聲之中,西冥疏狂眉心一道靈光,緩緩綻放,漆黑的結界,此刻亦散發出別樣異彩。
就在靈光徹底脫離西冥疏狂眉心之刻,無行無質,強悍無匹的念能猛然爆發,頃刻之間竟是將尚付鎖定。
危機臨身,尚付從容一笑:“八無暇之一的你,終於出來了,再會!”
話語中,尚付身軀,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而在秋聲樓之外,西冥疏狂與尚付相對而立,兩人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結界不斷縮小,最終化作一枚通體玄色的珠子落在尚付手心之中。
將一切盡收眼底,感應著體內久違的舒爽,西冥疏狂困惑的開口道:“你是為了幫我?六牙與你是何關係?”
收起珠子,尚付笑道:“我幫的人,從來都不是你。不過機緣巧合,解決了你的問題罷了。六崇越之中,能入我眼之物不多,秋聲刀以及刀譜送到湯問夢澤,勉強算是你的回報吧!你我互不相欠,再會!”
目的已成,尚付也不想多廢話,哪怕西冥疏狂乃是山座好友,但關係歸關係,生意歸生意。
八無暇之事本來就麻煩,若非因為八無暇之首的祖登龍,成為自家師傅多年都無法釋懷的夢魘,擔心他老人家又跟前世記憶一樣,最後化作山座的心魔,最終讓香六牙一生清譽毀於一旦,尚付著實懶得管這些破事。
看著毫不猶豫,化光直入九天的尚付,喃喃道:“手握不器之器,難道是六牙的傳人,若是如此,為何會索要秋聲刀呢?難道是六牙需要嗎?還是說八無暇,又有了新的動作,看來我有必要走一趟湯問夢澤,詢問六牙近況。”
轉身回到秋聲樓,不久之後,西冥疏狂手中多了一個古色古香的木盒,向著湯問夢澤方向而去。
秋風秋雨,常年不休!
竹屋,小亭!
滿是愁容的人,靜看風雨,久遠前的過往歷歷在目,曾經最為重視的兄弟情誼,原來這般不堪。
緊握的竹杯早已破碎,劃破的手掌,鮮血不斷滴落,卻似沒有半點感覺一般,只因早已經支離破碎的心,遠比身體更加疼痛。
“一個人喝茶,是否太過於無趣了呢!”
幸災樂禍的輕佻話語傳來,不知何時,身旁已經多了一道不久之前見過的身影。
“又是夢嗎?”
出乎意料的問題,尚付頓時無語,訕訕道:“你當做夢也可以,看你的樣子,已經知道真相了?”
“真相嗎?”轉頭看著尚付那張令人忍不住心生厭惡的笑容,淡淡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殺祖登龍,徹底消滅八無暇。”直言不諱,尚付自來熟的拿起竹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笑盈盈的說道:“冰災雪就在湯問夢澤,你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他。就是在等我吧!有什麼問題,不妨直接問,我定知無不言。”
“你從何得知算雪之事?”
“夢裡。”
很簡潔的回答,愁傘人卻並未反駁,上一次千里入夢對於尚付夢術修為,愁傘人已有見識。
“你與湯問夢澤有何關係?”
“山座是我師父。”
“八無暇蒂命之術,如何解?”
“八人同死,正好對應,結義之情。“尚付飲盡杯中茶水,再次補充道:“你是我選擇的合作物件,作為回報,我可饒你一命。”
詫異的看了一眼尚付:“你既說蒂命八人全死,才能徹底殺死祖登龍,吾亦在蒂命之內。”
“我既然能這般說,自有辦法。另外,告訴你一個訊息,算雪或許還有生機。”
愁傘人猛然驚起,道:“這怎麼可能?算雪早已被冰災雪······”
“算雪有自己的生機,只是她將之留給了冰災雪。我的看法是冰災雪死!”
雖然不知真假,但是直覺告訴愁傘人,眼前之人的話語,並非虛言。
但一方是結義之情,一方是兄妹親情,愁傘人一時糾結不已。
看著他這副樣子,尚付不屑道:“冰災雪作為兄弟,糊塗至極,他若是真愛算雪,如何提劍對著自己的愛人。他若在乎手足之情,又怎會讓算雪死在他的劍下,你作為兄長,這麼多年,真的沒有思考過嗎?這件事你自己考量,無論怎麼選,冰災雪我是必殺之人。”
沉默,久久的沉默,愁傘人靜靜的矗立在原地,臉上神情忽明忽暗。足足一個時辰,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
嘆了一口氣,將一個精緻的繡花布袋,放在了兩人身前的桌面之上。
“這個布袋是我在妖紛之脈,昔日祖登龍閉關的密室之中所找到。它本來是算雪用來盛放採磯石之用,當初我早就已經將其與算雪同葬,與布袋一起找到的還有一枚採磯石,你既然要對付八無暇,採磯石乃是罟魂棺止的剋星,希望你善用。”
原以為還要再費一些勁,沒料到愁傘人已經有了決斷,笑了笑收起布袋,道:“感謝我就不說了,請你看一齣戲如何?”
不知尚付弄何玄虛,但很明顯,其要展現能力,愁傘人皺眉道:“什麼戲?”
“朝靈闕之同室操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