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人覺反目(1 / 1)
鬼蜮大地之上,重傷的帝龍胤艱難的走在曾經熟悉的大地上。
生命一分一秒的流失,可是無論如何,帝龍胤都知曉自己絕對不能倒下。
後鳳翎還在等他!
感知逐漸迷離,艱難前行的身軀,卻是不曾停止。
然而,當帝龍胤回到分別的高峰之時,堅持的心卻是驟然失去了力氣。
殘垣斷壁,訴說著先前的大戰,卻不見後鳳翎與夜風半點身影。
無力的靠在石壁之上,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回想自己一生,是何種的可笑,何種的無知。
不知不覺意識逐漸模糊,迷濛之中,一道身影出現在感知之中。
溫暖的氣息,緩緩傳入體內。
帝龍胤猛然驚醒,發覺眼前之人竟是尚付。
“怎麼樣,還死不了吧!”
依舊從容的話語,卻是莫名讓帝龍胤感到安心,虛弱的檢查了一下身體。
帝龍胤悠悠開口道:“我的的生命所剩無幾,請先生,幫我找到夜風以及後鳳翎。帝龍胤感激不盡!”
“人還是你自己去找吧!”
尚付笑著,手中匯聚聖氣,淨龍之力在尚付調動之下,緩緩灌入帝龍胤體內。
隨著龍氣灌入,先前龍氣劍上,打入的龍氣,漸漸被尚付逼出帝龍胤身體。
與此同時,從前一直灰濛濛的眼前,竟是漸漸清晰起來。
無力的身軀,力量重新迴歸,看著眼前清晰的世界,帝龍胤震驚不已。
“先生,這是?”
“沒什麼,幫你解除封印而已!”有著淨龍一族的族長在,其作為御天龍族元老。
對於龍族的身體構造極為清楚,這對於尚付而言,解除女帝的封印,並不是什麼大事。
待帝龍胤恢復之後,才開口問道:“多謝先生!”
“好了,你要謝我,那可就謝的多了!”
尚付笑著,揮手之間,帝龍胤身前空間幻變,眨眼之間,帝龍胤已經身處一間臥室之中。
一眼便鎖定,床榻之上,昏迷不醒的後鳳翎,帝龍胤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快步上前,檢視情況,心瞬間提了起來。
尚付見此,解釋道:“她身份特殊,身體異於常人,功體大損之下,牽扯神魂衰竭的問題,想要治療,還需要時間。”
“先生有辦法?”
“自然!”尚付笑道,“鳳翎的情況並不難,只要找到無間閻神,自然能夠治療,只不過吾想的是,若是無間閻神知曉這件事,這鬼蜮天地恐怕將永無寧日嘍!”
帝龍胤豈會想不明白,思索片刻,有了決定:“女帝之作為令人忿怒,此事以鳳翎的性命為要,其餘事情,容後再說。”
尚付似乎很是驚訝,笑道:“你既然做出這樣的決定,看來已經有了想法,不過吾仍是想要告誡你,女帝此舉無異於自尋死路!”
“吾知曉了!”
帝龍胤沉默的看著後鳳翎,眼中滿是怒氣。
尚付見此,笑了笑,道:“那就帶上她,隨吾去見閻神!”
空間通道再次開啟,看著毫不猶豫踏入的尚付。
帝龍胤將後鳳翎抱了起來。
陰暗的神殿之中,神者高居王座之上。當空間之門開啟的霎那,瞬間警覺。
當帝龍胤抱著昏迷的後鳳翎出現的時候。
前所未有的殺氣,瞬間籠罩整個大殿。
“帝龍胤汝當真該死!”
暴怒的閻神,恐怖的氣勢一浪高過一浪。
瞬間來到後鳳翎身前,檢查了一遍之後,確認後鳳翎並無性命之憂後。
才厲聲質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帝龍胤滿懷愧疚的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待聽完,閻神怒從心起,一掌打在帝龍胤胸口之上。
縱然有龍甲護體,可是在自覺罪孽深重,滿心虧欠的帝龍胤刻意壓制之下。
恐怖的掌力瞬間加身。
噗——
鮮血噴湧,即便是重創,帝龍胤亦並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安然無恙了嗎?”
閻神質問之中,又要出手。
此刻,一直沉默的尚付有了動作,一把抓住閻神即將落下的手臂。
“何必如此動怒,解鈴還須繫鈴人,女帝對帝龍胤出手,才會造成如此局面,不妨讓他戴罪立功如何?”
“你——哼!”
忌憚的看了一眼尚付:“老友既然如此說,神便再給汝一個機會,將女帝的人頭給朕帶來!”
帝龍胤躊躇片刻,隨即點頭道:“還請閻神救下後鳳翎!”
是交換,也是關心。
閻神儘管心中不悅,可是卻並沒有表露出來。
冷哼道:“哼!神之女,何需你來操心!”
心中鬆了一口氣,帝龍胤堅定的說道:“女帝的人頭,吾會取來!”
話語中,戰矛化現而出,跨步走出了大殿。
目送帝龍胤離開,尚付笑道:“看樣子女帝要頭疼了!”
與此同時,冥宮之中,君奉天頹廢的走了出來。
女帝的殘忍與手段,讓君奉天感到無比的陌生。
曾經期盼的母親,本應該是慈祥的長者,如今卻是暴虐的君王。
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君奉天原本母子重逢的喜悅,此刻也是徹底蕩然無存。
兜兜轉轉,來到帝龍胤曾經時常駐足的高峰之上。
眺望著昏暗的天空,君奉天的內心,五味雜陳。
就此此時,忽然只見金色的雨水從天而降。
金色的雨傘之下,自從來到鬼蜮,便下落不明的人覺,自天而降。
曾經的和顏悅色,此刻竟是消失無蹤。
落地之刻,人覺直接開口質問道:“法儒,你我終究還是走向了對立面!”
話語之中,氣勢沖天而起,聖氣激盪之中。
君奉天不解的開口道:“人覺先生此言何意?”
人覺皺眉,冷冷道:“汝可知吾之身世,吾出自鬼蜮,乃是人鬼之子,原本吾已經忘卻這一切。
如今回到鬼蜮,才發覺,吾一家的悲劇,竟然皆是出自女帝,也就是你的母親之手。汝為虎作倀,如今有何話說?”
說著竟是欲要直接動手。
君奉天見此,心頭的謎團更是糾結在了一起。
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只能耐心的詢問道:“先生所說之事,不知可否告知詳情?”
人覺皺眉:“汝當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