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報仇(1 / 1)
跟孟文軍通完電話後,邵陽又給東祿製藥撥了過去。
在經過幾分鐘的等待,總算是接通了。
“喂?你好,東祿製藥。”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讓胡德祿接電話。”
“請問您是?”
“邵東亭。”
“好的,稍等,我馬上為您去找胡總。”
又等了能有兩分鐘,就在邵陽心態快要爆炸的時候,胡德祿總算是來了。
“東哥?”
“你現在聽我說,立刻馬上,帶著人來TY。”
“啊?幹啥?”電話那頭的胡德祿顯然有點蒙圈。
“阿貴沒了。”
聽到這兒,胡德祿也不再廢話,應了一聲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邵陽將電話放下,長長舒了口氣。
本來順順利利都打算回去了,出了這麼一遭,阿貴身死,自己的手錶也被打碎,暫時無法返回現世。
此時,他的心很亂,也很暴躁,急需要發洩。
不多時,邵陽從市局大樓裡走出。
“抬著阿貴,我們走。”
“等等,現在還有一些情況不明朗,你暫時不能離開。”一個年紀稍大的公安出聲阻攔道。
畢竟連同阿貴,邵通在內,一共死了五個,這不管放到哪兒都是大案,現在就讓邵陽這麼走了,實在不合規矩。
“怎麼?還要把我當犯人抓起來?”邵陽冷著臉反問道。
“邵老闆,你什麼身份,什麼背景,我也一清二楚,我給你方便,但希望你也能配合我,咱們最起碼把口供做完,也好讓我跟上面有個交待。”
儘管說邵陽現在情緒極度不穩定,但對方說的也在理,畢竟出了人命案,自己應該配合。
就這樣,邵陽跟著公安重新返回樓裡,做了一份口供。
當問到與邵通有何矛盾時,邵陽的回答也很簡單。
自己在HX區準備建廠,沒有與邵通打招呼,招到了對方報復。
這不由讓親自訊問的李局啞口無言。
邵家莊是一幫什麼貨色,他比誰都清楚。
所以他對於邵陽的話也是相信的。
但畢竟死了人,哪怕說邵陽身份特殊,但非法持槍這一茬兒依舊不好掀過去。
最後還是在陳QZ的擔保下,陳陽等人這才離開,不過卻是暫時不能離開TY。
而邵陽本來也沒打算離開。
事兒不解決,在TY過年又何妨。
一行人先將阿貴的屍體放到市局指定的太平間裡,接著再次回到了迎澤賓館。
來的時候五個,現在成了四個。
雲祥從始至終都冷著臉一言不發。
阿貴沒了,或許最為傷心的還是他了。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又一起共事近三十年,堪比至親。
這突然一下就沒了,心裡能好受才怪。
等上到客房,阿貴問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老闆,你打算怎麼處理?”
“報仇,等老孟把關係支過來,等小胡帶人過來。”邵陽如是說道。
“讓官方的力量介入?”
”畢竟不是咱們自己的地盤,不能做的太過火,但邵家莊那幾個領頭的,還有那個叫老黑的,我親自處理。”
聽到邵陽這般答覆,雲祥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他就是怕邵陽礙於壓力,對阿貴的事情不管不顧,那樣,他真的無法接受。
到了晚上,邵陽就有點想孩子和郭茹了。
手錶被一槍幹碎,他也回不去,再加上今天發生的事兒,使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他甚至一度都感覺有些不真實,實在不能接受那個齜牙咧嘴,經常笑嘻嘻的男人,就這麼離他而去了。
說到底,還是怪他行事過於霸道,若是當時放邵文江離開,或許阿貴也就不會死了。
一啄一飲,皆有因果報應。
整整一夜,邵陽都在悲傷和自責中度過。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總之等他再次睜眼之時,已然日上三竿。
不出意外,胡德祿等人應該下午就能到,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跟孟文軍繼續溝通,看TY這邊究竟是一個什麼態度。
下到賓館一樓,邵陽借用賓館的電話給孟文軍辦公室裡打了過去。
在經過幾分鐘心急如焚的轉接後,孟文軍終於是接了起來。
“孟叔,是我,你那邊問了麼?什麼情況?”
“李楚,李SJ高升,我昨天已經將你的訴求跟李SJ說了,現在還沒有訊息傳過來,你再耐心等等。”
“等到什麼時候?馬上快過年了。”邵陽皺起了眉頭。
今天已經臘月二十四了,再等幾天,人們就都放假了。
“那你說現在除了等,還有其他的辦法麼?”
邵陽沉默了幾秒後,對著電話裡說道:“實在不行,我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了。”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現在是企業家,是知名人士,不是地痞流氓,不要老是拿之前那種方式思考問題,能聽明白麼?”
“孟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若是沒有阿貴,也就沒有現在的我,我是先有的他,才有了現在的東祿,不管最後是個什麼結果,我都認了。”
邵陽的語氣裡滿是殺氣。
“誒……那隨便你吧,完事兒之後不要逗留,儘快返回江城。”
“知道了。”
……
傍晚。
胡德祿,二狗,焦榮,二奎,猛子,軍兒,六人各自帶著手下的人趕到了TY。
是開車來的,整整二十個小時,才到了地方。
至於為什麼不坐火車,還不是因為有些東西不太方便拿,開車來會省事不少。
七點多,胡德祿等人趕到迎澤賓館。
邵陽就在賓館裡安排了兩桌飯菜。
眾人一邊吃,一邊聽邵陽安排。
“這回喊你們過來,就是來殺人的,河西邵家莊,五個人,邵海龍,邵文斌,邵東亭,邵良,還有一個叫老黑的,這些人在當地都有點名氣,不難打聽。”
“邵東亭?東哥你是不說錯了?”二狗有點蒙圈的問道。
“沒錯,就是這麼個名兒,跟我同名同姓。”邵陽解釋了一句。
“好,吃完飯我們就出去找。”胡德祿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不用太著急,開了這麼久的車,先休息。”
“路上都是輪換著開的,我們也都睡了一會兒,你要真說有多困,其實也沒多困,早辦完早利索,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