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查出真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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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王朝朝堂制度分明,皇帝之下便是宰相,次之是四個內閣大學士,分為東西南北。之前與王淵衝突的劉廣平,便是東閣大學士,列四個內閣大學士之首。再次,便是六部尚書……

內閣事務方面,先是由內閣大學士審批,再交由宰相,最後宰相挑選出比較重要的交由皇上裁決。

這日,王淵正處於內閣之中,處理朝中要務,不由得眉頭緊鎖。

此時正值南方旱災,也正因為旱災的緣故,朝廷撥下了不少錢糧,卻收效甚微。甚至現如今已經導致戶部拿不出錢,跟一些富商借錢了,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再者,百姓流離失所,又遭山賊土匪搶奪,還有海盜橫行,實在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由於軍隊糜爛,各地衙門只知中飽私囊的緣故,南方此時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王淵想著,南方之事已經是迫在眉睫,是現如今大乾王朝興衰的關鍵,萬萬不能馬虎。想了想,他便覺得趁著此次機會,折騰一下劉廣平那個老逼登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處理完朝中要務,王淵便打道回府。

剛進書房,王誠便跑過來彙報道:“老爺,之前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一切都是付玉搞的鬼,他真真假假偽造了不少證據,交到了劉廣平的手上,才鬧出了這麼一出……”

“付玉?”王淵微微眯起了眼睛,“這人也是那清流的核心成員……如若說這事那劉廣平不知曉,怕是不太可能。”

“嗯,之前劉廣平那廝平日裡深居簡出,看起來一心只為朝堂,可最近卻與付玉整日流連醉春樓,想必就是在密謀此事。”王誠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王淵一聽就明白了,劉廣平乃是內閣大學士,又與皇上有師生之誼,按理說不會去尋花問柳,怕不是被那付玉給拉下水了?

心念一轉,王淵便開口問道:“醉春樓內最近可有什麼動靜?”

“有的有的。”王誠忙不迭的點頭,“聽聞最近醉春樓來了個頭牌,聽說還是個清倌兒呢!那清倌兒名叫金瓶兒,長得如花似玉,閉月羞花,美豔的不可方物……”

王淵差點兒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金瓶兒?

你咋不直接叫金瓶……梅更好一些?

“對了!”王誠好似想起了什麼,說道:“探子說,那劉廣平和付玉,每次去醉香樓都會找金瓶兒彈奏一曲。”

老夫聊發少年狂?!

王淵嗤笑了一聲,說道:“先不說他,我想收攏一些人,在社會上造成輿論影響,這件事你去辦吧!”

“啥?”王誠聽懵了,“老爺,啥叫社會……輿論影響?”

王淵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和這些古人說話就是費勁,“就是找一些人,這些人在市井中有一定信譽,能夠散播一些傳言。”

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麼網路傳播,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口述而已。而王淵要做的,就是要掌握在民間的力量。這樣一來,不論黑白,全部都能由王淵來控制了。哪怕朝堂之上被抨擊,在民間能夠有一定的扭轉輿論影響的力量,也是非常管用的。

“哦……我明白了,這就是老爺找來那個叫什麼徐庶的原因?”王誠撇了撇嘴,說道。

【他徐庶算什麼東西?我才是老爺心中最忠實的奴才!】

王淵見王誠面容古怪,便用了【他心通】,卻見到王誠這般的想,也是哭笑不得,“王誠啊,你是我最器重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我奉勸你一句,徐庶有大才,你可千萬別動什麼歪心思,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王誠嚇得一哆嗦,連忙稱是。

不管王誠跟王淵多麼親近,他都明白自己的地位,他就是王淵身邊的一條狗,而且是一條聽話的狗,因為只有這樣的狗才有肉吃。

王淵想的很簡單,王誠這人很好用,不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會讓人覺得很舒服。但是他的缺點也很明顯,貪財好色,見利忘義……可以說集萬千缺點於一身,可他如果沒有缺點,王淵又怎麼能放心使用呢?

至於徐庶,此人在三國時期是非常出彩的,其中兩件事最為重要。一件事是為劉備舉薦諸葛亮,另一件事就是為母入曹營。入了曹營,並非是徐庶忠誠不足,而是因為他對母親的孝敬之情。更何況還有那句“徐庶入曹營——一言不發”的歇後語在,就知道此人的心性與忠誠。

王淵不想看到二人之間有什麼分歧,當然如果有的話他也不介意。反正都是徐庶吊打王誠,以徐庶那100%的忠誠度,相信他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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