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審案(1 / 1)
王淵一臉笑意的看著震驚無比的趙仁德和縣丞等人,“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你不是相府的管家王誠嗎?你怎麼可能是王相?”趙仁德喃喃問道。
魏徵一臉狐疑的看著趙仁德等人,“王相,這些人是……”
“這些人可是大大的忠臣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清豐縣縣令趙仁德,這位是縣丞,還有這位……”王淵笑眯眯的說道:“本相剛到這裡,不過是想吃一些膳食,卻不曾想趙縣令二話不說,就送給了本相70萬兩的銀票,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
魏徵和蕭郎等人面色古怪的看著趙仁德,此時他們的心中已經有了七八分的猜測,心中想著,這貨不會是個傻的吧?居然被王相給耍的團團轉。
此時,孫娘子也回過了神來,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宰相大人,各位官老爺,民女要告狀,要告狀!”
這一瞬間,孫娘子彷彿恢復了精氣神,把最近所有的委屈和怨毒都隨著一聲嚎啕大哭,全部都發洩了出來。
王淵點頭,將孫娘子給攙扶了起來,“孫娘子,如今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你若是想哭,等會兒再哭也不遲。本相此次前來,便是要為你主持公道的!”
孫娘子彷彿有了依仗,勉勉強強止住了淚水,可是淚水卻是忍不住奪眶而出。她死死的盯著趙仁德,彷彿要將其剝皮抽筋一般。
王淵淡淡的叫道:“蕭郎。”
“下官在!”蕭郎沉聲應道。
“叫幾個黑龍衛,將這些人全部都帶回知縣衙門,本相要親自審案!”王淵冷聲道。
“是!”
……
衙門內。
王淵坐的高高在上,下首方順天府府尹魏徵和黑龍衛千戶官蕭郎分坐兩側。
清豐縣衙門內所有官員全部都頹然的跪在中央,渾身顫抖不已,甚至有幾個膽子小的已經屎尿齊出,整個衙門口都是臭氣熏天。
而此時,當朝宰相要在知縣衙門審案的事情,已經驚動了整個清豐縣的百姓,無數百姓全都湊到了衙門口看熱鬧,朝著跪在中間的趙仁德等人指指點點,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
“呸!狗官!你也有今天!”
“誒?那王淵不是大奸臣嗎?怎麼會幫百姓做主?”
“哼!狗咬狗一嘴毛,我們只管看熱鬧便是!”
“……”
蕭郎聽的眉頭直皺,沉聲道:“禁止喧譁!”
然後,便有一群黑龍衛衝了出去,虎目圓瞪,手握著佩刀的刀柄,頓時嚇得百姓們都不敢胡言亂語了。
王淵卻是一臉淡定的表情,彷彿沒有聽到百姓們對他的評頭論足一般,而是在場面陷入了安靜後,才淡淡的問道:“清豐縣縣令趙仁德,你可知罪?”
趙仁德知道今日難逃一死,便梗著脖子說道:“下官不知!”
王淵從懷中摸出了70萬兩的銀票,拍在了桌案上,淡淡的說道:“這是你剛剛賄賂本相的70萬兩銀票,可以說是人贓並獲,你居然還敢說不知?”
魏徵和蕭郎對視了一眼,【還是王相高明啊!在我們來之前,居然將事情都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這錢是你王淵強取豪奪,與我何干?要說有罪,你王淵這個徹頭徹尾的大奸臣罪過更大!”趙仁德此事已經破罐子破摔,大聲吼道。
圍觀的百姓們又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分不清是非真假,而且他們現在也開始懷疑,是不是王淵收了銀子,在那裡玩兒什麼卸磨殺驢的戲碼。
王淵都被氣笑了,“這70萬兩銀票乃是贓款,你以為本相還會私吞不成?”
“本就是你為非作歹!”趙仁德咬緊牙關說道:“今早,你在酒樓找到我,跟我要了100萬兩銀子,可是我變賣家產,也只能籌到70萬兩,你又說要我搜刮百姓的錢財,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去做而已……哦,對了,還有,你還要了我們清豐縣的孫娘子,想要與她行那苟且之事!”
我苟你大爺!
王淵這回真的要罵娘了,看著趙仁德的眼神,就彷彿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來人,將酒樓掌櫃馮掌櫃帶上來!”
馮掌櫃顫顫巍巍的走了上來,二話不說直接跪了下去,“相爺饒命,相爺饒命啊!草民不知是相爺親臨,招待不周,請相爺原諒草民啊!”
王淵冷聲問道:“早晨你不知本相身份?”
“不知!草民當真不知啊!”馮掌櫃的眼淚都流下來了,這可是傳說中的大奸臣,說錯了話,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馮掌櫃都不知道本相的身份,你又怎麼會說本相特意找你在酒樓碰面,威脅你去做那些事情呢?”王淵冷聲問道。
趙仁德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沒準兒就是你倆串通好了!”
“好,那我便叫你死心!”王淵冷聲道:“傳孫娘子!”
然後,孫娘子便走了進來,跪倒在地哭訴道:“求王相為民婦主持公道啊!民婦的孩子還不到五歲,就被打斷了手腳,然後賣到了牙子,現如今生死未卜啊!民婦的夫君……也被趙仁德找來一群青皮給活活打死了!就連民婦自己……自己也不再是清白之身,被趙仁德玩弄已有半月!”
孫娘子哭聲如同雷鳴,震動了無數人的內心。不論是坐在高堂之上的魏徵和蕭郎,還是衙門口的百姓,全都流露出悲傷的神色,再看向趙仁德,眼神中滿是憤怒和殺意。
現在他們也算聽明白了一些事情,至少目前是趙仁德草菅人命,坑害百姓。
王淵此前已經知道了經過,可如今再聽孫娘子說了一次,心中也不免有些難受,冷聲道:“趙仁德,這便是你說的我指名道姓跟你要的那位孫娘子?”
“不是她!”趙仁德冷聲道。
“啪!”
王淵拍案而起,“趙仁德,你還敢狡辯?”
此時,蕭郎也站了起來,“趙仁德,如今人證物證皆有,你就算否認又有何用?再者,你此前與趙哲謀害富商的事情已經敗露了!本來我叔父今日忙於外城事宜,忽略了你,卻沒想到老天有眼,王相經過此地,揭露了你的罪行,你還不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