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逐一審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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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縣衙,張碧子的心裡有些發慌。

【這王相究竟要問我什麼?莫不是要從我這裡貪墨點銀子?好在之前已經將賑災的糧食賣給了糧商,家中比較富裕,不然還真不好打點這位祖宗。】

一用【他心通】看完張碧子心中所想,王淵心中便已經瞭然。

王淵已經不止一次感嘆,這【他心通】當真是個好東西,根本什麼都不用問,就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

此前遇到敵軍的時候也同樣如此,王淵之所以不會相信是永安皇帝派人刺殺他,並不是因為他說的那些,說得再多,也是人心隔肚皮的。王淵之所以那麼確定,正是因為王淵從未用【他心通】發現過永安皇帝對他有過什麼殺心。

王淵高高坐在主位之上,在讓所有人退下後,整個大堂內,便只剩下王淵、趙雲、楊妙真、蕭郎和這位張縣令了。

王淵“啪”地一聲一拍驚堂木,沉聲喝道:“張碧子,你可知罪?”

張碧子嚇了一跳,直接跪倒在地,“下……下官不知。”

“不知?”王淵冷笑連連,“那本相問你,朝廷派發下來的糧草何在?是否已經被你貪墨?”

張碧子心中急轉,此時也已經明白了王淵因何發難,便連忙高呼道:“王相,下官冤枉啊!下官早已將糧草分發給了災民,不敢藏私啊!只是弓長縣乃前往京城的必經之路,災民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朝廷分發下來的糧草,根本就不夠分的,早就已經空空如也……”

【哼!本官早就已經將糧草賣給了永興糧行,就算你王淵再神通廣大,豈能知曉?】

王淵又笑了起來,這種不打自招的審案,還真是省時省力啊,“當真如此?”

“千真萬確!”張碧子連忙回道。

王淵冷哼一聲,喝道:“黑龍衛何在?給本相拿下!”

頓時,從門外走進來兩個黑龍衛,直接便將張碧子給按倒在地。

張碧子心中一緊,連忙高呼道:“冤枉!王相,我冤枉啊!”

“你冤枉與否,一會兒便知!”王淵冷笑一聲,沉聲道:“讓糧官進來!”

不多時,弓長縣的糧官便走了進來。

“見過王相……”糧官剛剛躬身行禮,便看到了一旁被押住的張碧子,頓時心中一緊,他此時已經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便是弓長縣的糧官?”王淵眯著眼睛問道。

“下官正是。”糧官緊張的回答道。

【這……這究竟是怎麼了?莫非是張大人與我貪墨糧草的事情暴露了?這怎麼可能?王淵乃是當朝宰相,怎麼會管我們一個小小縣城的事情?又怎麼可能與永興糧行這種商賈有接觸?】

“剛才張大人說已經將朝廷分發下來的糧草全部都分給了災民,不知你是否也是這般覺得?”王淵滿面寒霜的說道:“你可是糧官,弓長縣內所有的糧草都要經過你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也最清楚!”

糧官渾身一震,看了一眼王淵,又看了一眼張碧子,咬著後槽牙說道:“回稟王相,張大人說的句句屬實!張大人為了賑災可謂廢寢忘食,可以說是大大的清官啊!”

【賣掉的糧草我與張大人三七分成,既然拿了銀子,我怎能置身事外?此事,我已退無可退!只希望這王淵當真像是傳聞中那般又貪又奸,這樣還能拿出一些銀子買個平安……】

一看到這話,王淵也懶得再問了,直接冷聲道:“來人,拿下!”

於是,糧官也被黑龍衛給按倒在地,口中還在高呼著“冤枉”,只是王淵卻懶得理會了。

王淵倒是想看看,這弓長縣的官員裡,還有沒有清廉的人,便繼續吩咐道:“叫縣丞過來。”

縣丞乃是一座縣的二把手,也算是位高權重了。如果這張碧子與糧官之間有些勾當,那這縣丞是不是也分了一杯羹?

這些人往小了說在王淵看來不過是一群小蝦米,往大了說都是陳家的狗。王淵就是要打一打這些狗崽子,看看他們的主人會不會有什麼舉動。只有他們動了,王淵才有可乘之機。

不多時,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恭敬的對王淵行禮道:“下官弓長縣縣丞寧博,見過王相。”

“嗯,起來吧!”王淵淡淡的點了點頭,現在用【他心通】並沒有看出這寧博有何不妥,便開口問道:“你可知張大人和這糧官,為何被本相押下?”

寧博這才看到已經被拿下的張碧子和糧官,不由得一臉驚愕之色,“下官不知。”

“他們貪墨糧草,私自販賣,你身為縣丞,居然不知?”王淵冷聲問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糧草不是都已經發放給災民了嗎?”寧博驚呼道。

王淵用【他心通】一看,卻沒想到這寧博說的居然是真話,不由得大呼奇怪。也不知道是張碧子和糧官做的太隱蔽,還是這寧博太傻……如此大事,他居然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

王淵也不再理會寧博了,便沉聲道:“去將永興糧行的掌櫃給本相找來!”

一聽到“永興糧行”四個大字,張碧子和糧官頓時癱軟在地。他們之前嘴硬,是因為他們以為王淵只是在詐他們,就是為了多跟他們要一些銀子而已,卻沒想到,王淵居然什麼都知道了。

永興糧行的掌櫃一聽是當朝宰相要召見他,頓時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但是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滾帶爬的在第一時間便衝進了縣衙。

“草民梁友貴,見過王相。”梁友貴直接跪倒在地,對著王淵不斷的磕起頭來。

“你這名字起的不錯,跟你這行當倒是貼切……行了行了,起來說話,別一會兒本相還沒問,你就給自己磕暈了過去。”王淵不耐的說道。

要說起來,這弓長縣的人還真都挺會起名字的。

一個縣令叫“長鼻子”,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嘛!

可是一個小小的糧行掌櫃,居然還有這麼深的見識,梁友貴,“糧油貴”……他特麼怎麼知道前世的糧油辣麼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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