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訊息四散(1 / 1)
知府衙門。
姜堰恭敬的站在王淵的面前,稟報道:“老爺,今兒可是個大豐收,咱們一共賺了六萬兩銀子啊!”
王淵淡笑著喝了一口茶水,“賺了不少啊!”
“是啊!”姜堰從懷中摸出了一張銀票,遞給了王淵,笑著說道:“老爺,我已經將銀子全都兌換成了銀票,全都在這裡了。”
王淵撇了一眼姜堰,“你沒自己留點兒?”
姜堰笑了兩聲,說道:“哈哈,小的給老爺辦事天經地義,哪兒能從中收取錢財呢?”
其實姜堰想的很清楚,跟著王淵,那註定是要飛黃騰達的,怎麼能在乎這麼點兒蠅頭小利呢?老爺想給你的,那才是你的,老爺不想給你的,恐怕你拿了也離死不遠了。
王淵滿意的一笑,說道:“這銀票你拿著,再去找那些糧商,將所有的銀票全都再買成糧食,不過一定是要最便宜的價格,你明白了嗎?”
【老爺這是覺得300萬石的糧食賺的不夠多啊!】
“是,小的這就去辦。”姜堰應道。
“等等。”王淵叫住了姜堰,說道:“順便旁敲側擊的打探一下,近幾日不讓他們開門做生意,是否心生怨念。”
姜堰冷冷一笑,“他們敢!”
王淵不置可否一笑,“行了,下去吧!”
那些個糧商們剛被王淵的一陣殺威棒給嚇得魂兒都沒了,還真就沒有什麼怨念。其實也不是沒有,而是不敢有啊,天知道這位大奸臣還會做出怎樣的事情出來。
別人都叫他們“奸商”,但是與這位“奸臣”一比較,還真是雲泥之別啊!
姜堰很順利的換取了糧食,然後繼續販賣。又經過了幾日,在經過王淵刻意的傳播之下,天臨城天價糧食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
……
天價糧食的事情傳播的很快,而王淵一路上的經歷,也被傳播了出去,距離天臨城並不算太遠的京城,自然而然的也知道了訊息。
“聽說了沒有?天臨城通往京城的官道上,已經屍橫遍野了啊!”
“哼!這誰能不知道?具體原因,自然是陳家無德!居然敢聯合天臨城知府,偷偷將那些糧草賣掉,簡直是罪無可恕!”
“據說,王相在去往天臨城的路上,還有在天臨城內,都遭遇到了刺殺,其實都是陳家指使的!”
“是不是陳家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王淵狗賊沒死簡直就是可惜了!”
“此話從何說起?王相可是為國為民的好官啊!”
“好個屁!這個大貪官,居然在天臨城趁著糧倉被洗劫一空的時候,將糧食高價賣出,一石就要10兩銀子!”
“什麼?假的吧?王相怎會做出如此之事?”
“比真金白銀還真,你出去打聽打聽,你看看誰還能不知道此事?咱們京城裡的糧商,都已經裝車準備去天臨城大賺一筆了。”
“……”
百姓們的心情跌宕起伏,彷彿坐了過山車一樣。誰也沒有想到,王淵在外面居然遇到了這麼多事,最後居然還直接坐實了“大貪官”的名號。
一時間,王淵之前在京城做出來的形象,已經徹底的崩塌。但是還有人不相信王淵會做出那種事情,咬著後槽牙支援王淵,此時已經吵翻了天。
……
此時會試剛剛結束,狀元樓內更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當然,能留下來的學子,都是認為自己有高中希望的,那些自知考的不好的人,早已帶上行囊,返鄉去了。
留下來的學子當中,張溪和許青自然也在。
此時學子們正議論紛紛,議論的居然不是會試,而是南下的王淵。
“王相南下,居然還遇到了刺殺,並且是上千的敵軍,這不是要造反嗎?”
“哼!王淵,乃奸賊也!刺殺他,乃是利國利民,何來造反之說?”
“這位兄臺此言差矣!王淵哪裡是奸賊了?他去了天臨城,便馬上查出了驚天大案,那赫赫有名的陳家居然敢私自販賣朝廷下發的糧草,簡直是有違當初陳平安陳相的名頭,王相乃是為國為民吶!”
“那你為何不說近幾日王淵抬高價格販賣糧食的事情?10兩銀子一石,已經是天價了!”
“哦?居然還有此事?兄臺可否詳細說說?”
“……”
一時間,無數學子激憤了起來。有些人在罵王淵,有些人在罵陳家,反正這倆是誰也沒落好。
夾雜在喧鬧聲中的許青卻是眉頭緊鎖,沉聲道:“張賢弟,你是否相信王相真是那種貪官?”
張溪沉吟了一陣,說道:“許兄,我實話實說,王相絕非是那種清廉之人。但如果說這般天價賣糧,小弟認為也並不是他們所說的那般為了利益!我想,王相定然另有圖謀。”
“我也是這般認為,可是王相究竟為何呢?”許青百思不得其解,無奈的說道:“算了算了,想不通,請酒請酒,咱們靜觀其變便好!”
張溪大笑著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想了想,說道:“許兄,其實小弟覺得此次會試並不會高中,如若真是如此,小弟便想要投奔王相去。”
“賢弟怎會有如此想法?”許青愣了愣,“你我寒窗苦讀十數年,可不能這般去想啊!”
“出來後與大家探討了一番,自然差不多知道了結果。”張溪嘆息了一聲,說道:“小弟考上個舉人,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小弟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裡……如若此次不中,小弟也就不再堅持了,投奔了王相,也並不是沒什麼好前程。”
許青自嘲一笑,“我倒是覺得我能中第,可是聽你這麼一說,我反而也希望名落孫山了,到時候你我二人一同前往,豈不快哉?”
張溪想了想,說道:“高中了也並非無法前往啊!”
許青隨之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我現在就想著,如果跟在王相的身邊,那生活該有多麼豐富多彩!”
“也有可能困難重重。”張溪鄭重的說道。
許青咧嘴一笑,“那也正是為兄想要的生活。”
張溪莞爾一笑,“請酒!”
許青舉杯,“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