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1 / 1)
“一群愚蠢的人,還殭屍…”
城市的某個角落,齊毅繼續扮演著豪門少爺“張宇”,此時睜開眼睛,搖頭說道。
下一刻,他的視線透過黑夜,注視著某個方向…
“哎!又是沒有生意的一天,距離上次那筆生意已經過去三個月了,如果再沒有收入,那可真的要吃土了。”
文衝從座椅站立起來,緩緩伸了個懶腰,天際的夕陽已經在緩緩下墜,黑夜即將來臨。
無奈的準備關門走人,聽說最近發生了很多詭異事件,到了晚上就是妖魔鬼怪橫行的時候,處處充滿著詭異,沒有人願意冒著巨大的危險呆在外面。
他雖然號稱斬妖除魔,但其實就是一個神棍,
“請問是文先生嗎?”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讓文衝的身形停了下來。
他抬頭望去,門口站著一位身材黑色職業裝的高挑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看模樣大概二十四五歲,渾身散發出成熟迷人的氣息。
“是我,斬妖除魔無所不能的專業驅魔人,小姐怎麼稱呼?是遇到什麼妖邪之事了嗎?”文衝抬頭挺胸,一副高人模樣。
“我叫雪琪,是楚夢琪介紹過來的,的確有件事要請黎先生幫忙。”
文衝聞言眼睛一亮,趕緊把她迎進來,熱情的給她倒了一杯茶,暗想果然天無絕人之路啊!
這女子言行舉止間都一股獨特的氣質,顯然不是普通人,絕對是一個大客戶,做完這單說不定又可以安逸的躺個一年半載。
“既然是楚夢琪小姐介紹過來的,那雪小姐也應該對我有一定的瞭解,並不是外面招搖撞騙的貨色,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您直接開口說說遇到什麼事情吧!”
“嗯,我的妹妹三天前失蹤了,我懷疑是被妖魔捉走了…”
雪琪滿臉愁容道,她在黎邵對面非常淑女的坐下,頓時露出一道風光。
畢竟是自己的客戶,文衝也不好乘人之危,而且他自認是一個非常正經的人,所以他就看了一眼。
然後若無其事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目光再次看了一眼又一眼,直到雪琪意識到自己走光,才目光不善的盯著他,文衝輕咳一聲:
“失蹤?有去安全域性報案嗎?”他眉頭微皺,心中升起的熱情漸漸退卻,對這單生意並沒有報多大的信心。
“有!但那邊還在確定是否妖魔所為,而且他們做事需要層層上報,等他們一套流程走下來,我妹妹可能都已經涼了。”
文衝暗想為什麼不自信點,把可能這兩個字去掉?
都已經過去三天了,如果真的是妖魔所為,現在就算找到你妹妹都未必認得出來,它們又不是綁架勒索贖金的匪徒。
總不能把捉來的人養到過年再吃吧?
文衝搖搖頭,興趣泛泛道:“太晚了,如果是被妖魔捉走,再去尋找的意義已經不大,雪還不如等待安全域性的訊息,也許只是普通的綁架案件,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
他雖然只是個神棍,但並不是廢材,算個半桶水。
雪琪的態度很堅決:“不!我妹妹的失蹤絕對不是人為的,我已經尋找過她失蹤前的行蹤,最後消失的地方,是西郊十里外的魔土。”
“西郊魔土!”
文衝心中嚇了一跳,那地方可謂是兇名在外,如果她妹妹是在那裡失蹤的,那麼人為的可能性的確很小。
哪怕最兇悍的匪徒,也不敢跑到那裡作案,那裡現在宛如成為了一個生命的禁區,令人聞之色變。
“而且,我還相信我妹妹現在還活著,就在那片魔土裡面。”宮月芸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你怎麼證明?”文衝一臉好奇,他並沒有在雪琪身上感覺到陰靈附體的跡象,難道是神經有問題?
雪琪沒有回答,反而陷入沉默中。
良久之後,文衝看了時間,想要起身送客,他不是私家偵探,也不是神經病醫生,這單生意妥妥的涼了,還不如早點回去睡覺。
“十萬塊!”就在這時,雪琪突然開口。
“什麼?”文沖懷疑自己聽錯了。
“十萬塊,陪我進魔土找我妹妹。”
這次文衝倒是聽清楚了,雖然他立志做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鹹魚,但十萬塊對他的誘惑還是非常巨大的。
在這個高科技發展的時代,人工智慧早已代替了過去百分之九十的工作崗位,十萬塊已經算是一筆鉅款,可以讓他躺個三兩年,做個無憂無慮的鹹魚。
但是這個“陪”字就過分了,我特麼怎麼陪?
西郊魔土又不是西郊炮樓,文衝一個人進去還好說,見勢不妙直接跑路。
再帶個拖油瓶,是嫌死得不夠快?
“雪琪小姐,這不是錢的問題,都已經過去三天了,你給再多的錢,也沒有人能保證找到你的妹妹。”
“無需保證,你只要陪我進裡面走一趟,不管找不找得到,我都會付錢。”雪琪神情焦慮,但語氣卻是非常冷靜。
“難度太大了,如果我一個人進去還有幾分把握,再帶上你的話…”
文衝考慮一下還是強行壓住內心的貪婪,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而且並不想在別人面前暴露太多的秘密。
“二十萬!”雪琪開口打斷他的話。
“我說了,這不是錢的問題!”
文衝有點生氣,他最討厭這種有點錢就以為為是的人,正所謂術業有專攻,這種斬妖除魔的事,也只能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並不是說你有錢就可以肆意妄為的,這關係到彼此的安全。
“五十萬!”
“呵呵…”
文衝冷笑一聲,然後語氣突然一轉:“本店規矩要預付百分之十的訂金,請問刷卡還是現金?我們什麼時候走?”
“事不宜遲,今晚九點你來接我。”雪琪說完遞過來一張金卡。
文衝熟練拿出刷卡機,然後看著卡里的餘額,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好咧!那麼我們晚上不見不散。”
把金卡還給她,還不忘拋個媚眼。
雪琪對於文衝自認為慘絕人寰的帥臉毫無反應,默默從包裡拿筆紙和筆,在上面刷刷刷的快速寫著,留下地址和電話號碼後起身離開。
“碧海苑七座?那可是富人區啊!難怪出手如此闊綽。”文衝看著紙片上娟秀的字跡,自語道。
這個女人明顯很不對勁,正常人不會在天黑後還到處亂跑,更何況是夜探妖樓?
但也沒有想太多,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想打聽太多。
總之不管她有什麼樣的身份,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只要今晚帶她去西郊妖樓轉一圈,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五十萬啊,這可是一筆鉅款,嘿嘿!
文衝的心情變得愉快了起來,把店鋪關門後一路哼著小調往家裡走。
現在才七點半,距離兩人約定好的九點還有一個半小時,剛好可以趁這個空閒的時間回家沖涼吃飯。
他走了幾分鐘,來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天地間突然颳起一陣陰風,原本悶熱的天氣瞬間變得陰寒起來。
藉著道路兩旁昏暗的路燈,文衝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道顫顫巍巍的老人身影蹲在那裡,前面是一堆正在燃燒的紙錢,發出綠幽幽的火苗。
看起來,就像隔壁老陳頭上的保護色。
“遇到陰靈了?不會這麼倒黴吧?”
文衝心中一緊,正常人誰會在大晚上跑到十字路口錢紙錢?
簡直一點道德心都沒有,不知道清潔阿姨打掃起來很麻煩的嗎?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隨著彼此的距離拉近,他駭然發現,那道瘦小的身影身上套著那件黑不溜秋的衣服,看起來似乎是一件壽衣,而且在路燈的映照下,並沒有看到影子!
“草!”
文衝口中吐出一種植物的名稱,此時整條街道上不是說人跡罕見,而是鬼影都看不到一隻,毫不誇張的說,現在他就是整條街最靚的仔。
心中不由得一陣發虛,如果那個“人”老老實實蹲在那裡燒紙錢,他倒也可以當作看不見,反正你燒你的紙錢,我走我的路就是了。
就怕走到旁邊時,它突然不知好歹回頭,露出一張恐怖片那種支離破碎的臉,這場景能把人嚇得魂飛魄散。
近了近了,文衝屏住呼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腳步的力量,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周圍的環境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中,只有偶爾出現陰風發出嗚嗚的聲音,讓人聽了心中不安。
根據墨菲定律,心裡面越害怕發生的事情,往往就最有可能發生,果然,當黎邵走到十字路口時,那道燒紙錢的身影停頓了下來,雖然沒有回頭,但突然背對著他開口:
“小夥子,我好餓啊!能給點吃的嗎?”
聲音嘶啞空洞,甚是難聽。
文衝心中一嘆,該來的終究是躲不掉,這裡沒有第二個人,很明顯是對自己說的,他小心開口:“老人家,你要吃什麼?”
“我想吃肉。”
“看你頭髮都白了,還穿著壽衣出來晃盪,顯然是半隻踏進棺材的人了,你咬得動嗎?”文衝知道一旦被這些東西纏上,就沒有善了的可能,開口諷刺道。
“咬得動,咬得動,老身的牙可好了,嘿嘿,嘿嘿嘿!”那道身影發出一連串恐怖的笑聲。
“你想吃什麼肉?這個點超市和市場都關門了,可不好找!”
“好找,好找,老身想吃的肉就在這裡。”
“哦?你該不會想吃我身上的肉吧?”文衝沒有與陰靈幹過架,不知道物理攻擊是否有效。
“正是!嘿嘿~”
那道身影猛然回頭,露出一副無比蒼老的面容,如同風乾的橘子般,整張臉的五官都幾乎湊在一起,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老太婆,我的肉很貴,你吃得起嗎?”
文衝血氣也上來了,冷不防看到這張臉也被嚇一跳,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正所謂先出手為強,後下手罵娘,既然避無可避,管你是人是鬼,先錘一頓再說。
“吃得起,老身這些錢,都是燒給你的,你看夠嗎?”
“夠你麻痺,吃幾把去吧!”
文衝忍無可忍,整個人如狂風暴雨般撲過來,一腳狠狠踩在那張乾枯的臉上。
“砰!”
“啊!!!”
淒厲的叫聲劃破黑夜,老太婆沒想到黎邵會突然出手,而且速度如此之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狂暴的力量擊中,一張臉都被踩得凹進去,同時身體都被這股力量帶著飛出數米遠。
“有效果?那我還怕你個鬼!”
文衝一擊得手,心中底氣十足。
“鬼叫什麼?你不是說你的牙很好的嗎?來來來,讓我看看到底有多好。”文衝快步追了上去,一雙鐵拳不停得轟在那張已經凹進去的臉上。
“砰砰砰!”
一時間血光乍現,慘叫連連。
“嗯?不對勁,陰靈怎麼會流血?”
一套詠春十連擊後,文衝只覺得神清氣爽,這種拳拳到肉的攻擊是在太爽了,生命在於運動這句話還真的很有道理,適量的運動的確有益身心健康。
那張乾枯的臉已經完全裂開,露出毛絨絨的東西,鮮血淋漓,一眼看上去看起來有點像狗。
“這…難道人腦袋還真的能打成後腦袋不成?不對…”
文衝一臉驚奇,隨後勃然大怒道:“王八蛋,區區一隻黃鼠狼也敢在這裡裝神弄鬼嚇唬我?找死!”
“嗖…”
這是一隻成精多年黃鼠狼,在這座城市吞食過很多人類,沒想到今晚倒了八輩子血黴遇到了狠角色,一連串的攻擊差點沒把它砸暈過去,好不容易趁文衝愣神的機會,馬上竄了出去,頭也不回的跑了。
“別跑!留下狗命!”
文衝大怒,本以為今晚遇到那種神出鬼沒的陰靈呢,沒想到只不過是一隻黃鼠狼,這種貨色在妖類中只屬於戰五的渣,竟然被它戲耍,簡直不可原諒!
不跑?不跑就真的撲街了,你當我是傻子嗎?
黃鼠狼是一種很有邪性的妖物,最擅長精神攻擊,但如今它的腦袋都快被打裂,別說發動精神迷惑,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有暈過去就已經是萬幸了。
它感到昏昏沉沉的,連狠話都不敢說一句,只顧埋頭狂奔,很快跑進一片樹林裡面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