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老子不答應(1 / 1)
羽慕臨既已決意,自然容不得肖天嘯反對,他十分無奈地看著梁日暮和常溪亭,眼神之中自是充滿了別的意味。
二人對視一眼,梁日暮向羽慕臨起身行禮說道:“宗主,雖然蓋桓對同門出手,確實不該,但他也因此身受重傷,只怕修為境界也隨之跌落,再將他罰去渡雲崖面壁,恐怕他今後也止步於此了,還請宗主重新發落。”
幾人同氣連枝,常溪亭自然應聲符合,歐樸叟有些不屑的說道:“怎麼,不送去渡雲崖,難不成要留在你們山門內供著不成?話先說好了,既然宗主已經出口就沒有收回的道理,你們幾人此番要是真的讓他收回成命,那麼就別怪我以大欺小,親自去尋那狗崽子。”
聞聽此言,肖天嘯聞言大怒,破口大罵道:“歐樸叟,你無恥,以大欺小算什麼本事,當真以為在山門之內可以為所欲為不成!”
歐樸叟不屑一顧,回道:“呵呵,以大欺小當然不算什麼本事,但以大欺小的事你們養丹一脈不是最擅長的嘛,要不要我再把十幾年前的舊賬再與你說道說道,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以大欺小啊?”
肖天嘯聞言,面色一變,氣得臉色發脹,一旁的眾人聽聞,彷彿又回到了十幾年前的舊事上。
他們都是那件事的親歷者,自然知曉發生了什麼,知曉歐樸叟言語之中以大欺小是什麼意思。
只是事情過去了這麼久,這段往事卻像還發生在昨日一般,有人不願想起,有人卻記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羽慕臨說道:“夠了,今日是讓你們來解決問題的,莫要扯遠了。”
他語言出,場間眾人這才回神,隨後又聽羽慕臨說:“蓋桓之事,我意已定,你們無需多費口舌,做錯事就要受到責罰,此事無需再議。”
聽到羽慕臨這般說,幾人對視了一眼,無奈地搖頭,歐樸叟白了一眼幾人,眼中滿是嘲諷之意。
接著便聽羽慕臨說道:“說來還是你們化疾和養丹兩脈之人會鬧騰,昨日連著鬧出兩出事端,接下來便是要說到你們兩脈的幾個小輩了。肖天嘯,要我怎麼說你才好,難不成你們養丹一脈的人都是這麼膽大包天嗎?上到老,下到小,一個個完全不將宗門規矩放在眼中,簡直無法無天!”
肖天嘯面色很冷,此前對他弟子的責罰,便讓他失去了顏面,現在羽慕臨又是一番責備言語,他根本不想回話。
他知道接下來面對的是什麼,乾脆不出口說話,想聽聽羽慕臨接下來如何說。
聽見羽慕臨的責備之聲,場間倒是安靜,沒人出聲。
有人知道昨日後山發生了什麼,只不過卻並不以為意,那不過是小孩子家的胡鬧罷了,算不得什麼。
雖然做得有些過,不過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羽慕臨的聲音響起:“昨日後山祭祖歸來途中,養丹一脈以肖天嘯孫兒肖允為首的小輩三人,在截殺化疾一脈的小輩,好在並無大礙,只不過肖允那小子倒是自食其果。還好沒出什麼事,不然這事恐怕不好收場。”
歐樸叟冷哼了一聲道:“他們養丹一脈兩度對我門下之人出手,看來是真沒把我們放在眼中。”
說著,他冷眼看著對面的肖天嘯道:“肖天嘯,呆會事畢,堂外等你,我倒是與你討教一二,是什麼底氣讓你們如此猖狂,屢次致我門下弟子危亡。”
場間氣氛凝重半分,肖天嘯死死地盯著歐樸叟,彷彿眼神能將他置於死地一般。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的修為境界與歐樸叟差距甚遠,一個後境巔峰,一個初境而已,從修為上,歐樸叟便能碾壓於他。
所以他要是應下便是自取其辱,只得恨恨地盯著,毫無辦法。
這時候,常溪亭出口道:“歐樸叟,你不要太過分了,知道你修為高深,我們不是你的對手,可你也沒必要這般咄咄逼人吧。”
歐樸叟聞言,不禁白了她一眼說:“死老太婆,不服你們幾個人一起,免得說我欺負他。”
常溪亭面露怒意,恨恨地盯著他,倒是沒有繼續說話。
這時候羽慕臨道:“夠了,我還沒說完,你們著急個什麼勁,接著方才聽我繼續說。”
他看了一眼肖天嘯說道:“你那孫兒資質不錯,此番念在他初犯,未造成什麼惡劣的影響,便罰他傷勢痊癒過後,到主峰灑掃三年,磨磨性子。至於另外與他一同對化疾一脈幾人出手的小輩,便禁足一月,你可有異議?”
肖天嘯聞言,雖然及其不樂意,但他又能如何,羽慕臨如此責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想到自己的小孫兒,經過此番教訓,想必也能有所收穫,此番懲罰,也算好的,如此一來,倒也是好事。
肖天嘯回道:“我無異議。”
這時候歐樸叟卻不樂意,嚷嚷道:“什麼,這也太便宜了他們吧,我不答應。”
羽慕臨沒有理會,接著說道:“接下來就要說說化疾一脈的幾個小子了,那個叫丁凡笑的小子,毫無敬畏之心,太目無尊長,罰他守護山門藥磬一載。至於沈樂,雖然他是被迫出手,可是對待同門毫無悲憫之心,簡直膽大妄為,罰他去宗祠隨同牧老敬香一月。”
歐樸叟聞言,抽身站起,一臉不爽地看著羽慕臨說道:“老傢伙,你丫的是不是老糊塗了,全是他養丹一脈的人整出的事,關我門下之人何事,老子不答應。”
羽慕臨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嚷嚷什麼,一把年紀了,還有沒有規矩,要不是因為你門下那小子,如何會發生這等破事,我不重罰已是輕饒,你還好意思出來叫嚷。”
歐樸叟聞言,也不生氣,反正他是打算不認這事,大不了回去大門一關,就當啥事也沒發生,要是誰敢上門找事,大不了將他們轟走便是。
想著,他便坐下了,也不理會在場之人如何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