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曖昧的房間(1 / 1)
“提供多少?”
“哈哈哈!”
聽到蘇銘的問題,張駿好像突然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看向旁邊站著的眼鏡男,抬了抬下巴。
眼鏡男便立刻會意,對蘇銘道:“蘇總你好,我是張總的秘書,吳良。”
“你既然能聯絡到我們,相信也瞭解過張總。”
“張總能提供多少資金是看你,而不是看我們。”
蘇銘暗笑。
張駿這底氣挺足啊!
他這意思不就是說:我的錢多的是,你能借到多少,取決於你的能力有多大嗎?
蘇銘點點頭,輕笑一聲,“張總霸氣!”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要100億。”
多少?!
蘇銘說話,語出驚人。
無論是他身後的安蕊蕊,還是對面的張駿,吳良三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可是100億現金,不是100億資產!
即便張駿主攻借貸,儲備資金也就是100億出頭。
總不能別的生意不做,全借給他吧?
身體前傾,張駿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小子,你玩我?”
嘶啞的聲音帶有濃郁的殺氣,讓張駿又變回了曾經那個地下殺神。
吳良見狀,手也自動摸向腰間,彷彿隨時就要叫人動手。
如果蘇銘還是穿越之前的社畜,面對這種場景絕對會被嚇尿。
但現在的蘇銘有系統加持,底氣十足,又怎麼會被區區一句話嚇到?
“呵呵,張總說得哪裡話,我可是很尊重您的。”
“況且,不是您的人說的,想借多少取決於我嗎?”
從兜裡掏出一個華子,蘇銘主動遞了上去。
張駿見狀,並沒有接,只是死死地盯著蘇銘看。
兩分半後,張駿的表情雖然沒變,但殺氣卻少了不少。
他重新靠回老闆椅,聲音嘶啞道:“好小子,夠膽!”
“錢我可以給你。”
“七天,七天後帶著你的抵押來拿錢!”
蘇銘呵呵一笑,“張總就不怕我是騙你的?”
張駿沒有回答,只是看向吳良,“帶蘇總下去吧,好好招待。”
什麼是自信?
這就是自信。
蘇銘說借錢,張駿就敢借。
哪怕金額高達100億,他也不怕蘇銘搞鬼。
原因很簡單。
第一,他的資金渠道很廣。
除開他手裡的幾十億現金,他和很多家銀行都有合作。
100億雖然不能算“區區”,卻也完全處於能力之內。
而第二,就是他的勢力。
作為曾經和錢九江爭霸江城的存在,張駿手裡的勢力自然不比錢九江少多少。
他自信,只要蘇銘人在江城,他就可以隨時隨地把他找出來。
如果蘇銘真的敢耍他。
那第二天一早,江裡就會出現一具意外溺亡的屍體!
“蘇總,請跟我來,我給你講解一下後續的操作流程。”
得到老闆的命令,吳良當即走上前來,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蘇銘見狀,也不多說,帶著安蕊蕊就跟了上去。
三人一起來到隔壁的辦公室,吳良給蘇銘講解他們的借錢規矩。
“張總借錢,一律九出十三歸,月息五分。”
“借款期限最低為1年,而且不能提前還款。”
“除此之外,利息必須每個月全額支付,否則利息變本金。”
“蘇總可懂?”
吳良一番介紹,讓蘇銘兩人暗自心驚。
按照他的意思,這次借款100億,到手只有90億,還錢的時候要還130億。
也就是所謂的九出十三歸。
但利息不是按到手的90億算,而是100億。
而且最低12個月起借,月息5分,總利息就高達50億!
如此計算下。
只要蘇銘借了這筆錢,哪怕每個月按時還款,最少也要給張駿180億!
更不用說,那什麼利息變本金,就是傳說中的利滾利。
一旦蘇銘還不上錢,這還錢的上限可就沒邊兒了!
黑,真黑!
只能說不愧是高利貸,這還錢方式簡直離譜!
想清楚這些,蘇銘在心中暗罵一聲。
好在他的目的只是為了空手套白狼。
而且用不了多久,張駿就死了。
自己連第一期的利息都不用還。
“你們帶蘇總他們放鬆一下。”
把該說的事情說完,吳良叫來兩個女服務員,就要帶蘇銘二人離開。
安蕊蕊見要和蘇銘分開,心裡頓時慌了。
好在吳良並沒有強求,而是同意她獨自離開,回到車上等待。
安蕊蕊走後。
蘇銘便跟著女服務員一路來到服務區。
這服務員長得不錯,顏值竟有8分以上。
待到進入服務區後,她便跟蘇銘一起,換了比較簡單的衣服。
帶領他享受各種服務。
“請您稍等,我去準備一下。”
經歷過桑拿,溫泉等一系列專案後,服務員把蘇銘帶到了一間靜謐昏暗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幾盞粉色的燈光,把氛圍渲染的十分曖昧。
除此之外。
這裡還點著一盤不知是什麼的薰香。
香味瀰漫在整個房間,讓人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啊,我今天的第一次就要這樣沒了嗎!”
“我要不乾淨了!!!”
此情此景,蘇銘就是傻子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說實話,他有點兒抗拒。
畢竟那個女人在他眼裡也就那樣。
只是他不能。
這明顯就是張駿安排的。
也算是一張投名狀。
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肯定佈滿了攝像頭。
如果自己沒按張駿說的辦,影片就會被傳遍江城。
讓自己身敗名裂。
“看來事成之後,還是得讓003他們出手。”
“情報上只說了賬目作廢,可沒說影片作廢,要萬一傳了出去,我還怎麼見人?”
趴在床上,蘇銘半閉著眼睛,心中暗道。
而就在這時,一道輕微的開門聲驟然響起。
緊接著,就是輕柔的腳步聲。
“讓您久等了。”
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蘇銘聽到後卻睜開了眼睛。
因為這個聲音和剛才的服務員並不像,還要悅耳許多。
聽上去就好似夜鶯在唱歌。
只是一句話過後,女人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她只是用柔嫩的小手,輕輕解開蘇銘的浴巾。
隨後便倒上精油,十分嫻熟的開始給蘇銘開背。
“你今年多大了?”
感受著背後輕柔的動作,蘇銘也懶得去想到底怎麼回事了。
一邊享受,一邊沒話找話,企圖讓氣氛緩和一些。
只是對於蘇銘的問話,對方並沒有開口回答。
幾分鐘後,床板突然一沉,蘇銘便聽到了床板發出的輕微嘎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