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鴻門宴(1 / 1)
林羽眼神中露出了玩味道:“看來好戲要開場了,把重新抄錄的口供,都給本將軍帶上。”
“順便再帶些人在雲海樓下接應,若是有人要作亂,立刻格殺。”
林羽的聲音中不帶有一絲的溫度,彷彿殺神臨凡一般。
李興邦露出了嘿嘿一笑,立刻拱手道:“大人放心,我親自帶人,絕不會出任何紕漏。”
林羽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走了出去,而外面的轎子依然等候多時了,裡面的人看向林羽,立刻躬身笑道。
“拜見林將軍,小人是董大人的師爺,是親自迎接您到雲海樓的將軍請。”
正在此時,李金牛和李金山兩兄弟走了出來,看著這轎子同樣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李金牛率先低聲道:“看來今晚註定不平靜,你我兄弟正好舌戰群商。”
聞言,李金山的眼眸中,當即流露出了不屑道:“不過是一群小人,沒什麼可怕的。”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跟上。
不得不說,這秦師爺安排得確實貼心。
光轎子就準備了足足十乘,主打一個不管用不用的到,先準備上。
“既然如此,就勞煩董大人了。”
林羽隨著幾位謀士上轎,而轎子後面則是跟著六名全甲士兵。
“大人,您看前面就是雲海樓,您所居住的地方,可是全揚州地段最好的,我們董大人可沒少費心呀。”
林羽掀開轎簾點了點頭——這位置確實極好,步行到雲海樓不過一刻鐘,坐轎子稍慢,兩刻鐘也能到。
到達目的地後,林羽在正面前緩緩下轎,而云海樓近日已被人包場,董大興和一眾官員,以及身後的一眾商人,正在雲海樓外耐心等候。
“林將軍今日就是為您接風洗塵,還望林將軍能夠盡歡。”
說完,便拉住林羽的手往裡請,林羽也不怯場,隨著董大興一同進去。
李金牛和李金山緊隨其後,而那六名士兵則是被留在了外面。
一眾商人看到這六名士兵,眼神裡都流露出恐懼——他們身著亮閃閃的板甲,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若是與這樣的精銳為敵,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道今日的宴會能否盡興……。”
林羽話說一半,只留下了意味深長。
董大興聞言身子一顫,旋即又露出了笑容,引著林羽進到了雲海樓中道。
“將軍多慮了,今日進來飲宴,那必然是歡樂盡歡。”
一眾商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董大人說得沒錯,將軍您多慮了,將軍既然來了,我們一定把您伺候好。”
眾人來到了雲海樓二樓,二樓入目的皆是金碧輝煌,而桌上的佳餚更是珍饈美味,應有盡有。
而中間則是一片空地,很明顯是舞娘表演之用。
“林將軍遠道而來,自然應當坐上座。”
董大興領著林羽坐了上座,而這些商人則是站著等林羽坐下後,這些商人才敢坐下。
“將軍,今日聽說您來,我特地把揚州城最美的花魁給請來了,聽說此花魁身輕如燕,身姿如仙女臨凡。”
“將軍今日可看一看,若是喜歡,也可帶回府上賞用。”
說完,便露出了猥瑣討好的表情。
李金牛的臉上面露不悅,對這些商人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商人果然就是商人,行的都是歪門邪道。
林羽並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掃向兩側,藉著外面的燈光,依稀能看到暗處埋伏的人影。
看來果然是場鴻門宴。
作為東道主的董大興,此時也不由緊張了起來,他作為此地之府,最是知道這些商人的可怕。
他生怕這些商人真的在這場宴席上殺了林羽,這樣一來,他就百口莫辯了。
可奈何,他又管不了這麼多,因為揚州的商人鐵板一塊,根本不是他一個流官能夠管得起的。
林羽眼眸露出笑意,手上的動作卻愈發囂張。
只見他猛地拍向桌子,對著眾人陰冷冷道:“不知這兩邊的是什麼人?這些人叫出來,不然可不要怪我親自動手了。”
聞言,劉璐瞬間一愣。
沒想到林羽竟然如此厲害,竟能看出兩邊埋伏的有人。
王高鬥更是嚇得面如土色,他是真沒想到,劉璐竟然如此大膽,竟敢在這雲海樓中埋伏人,這不是在找死嗎?
在這緊急時刻,王高鬥直接跳了出來。
不得不說,王高斗真是個靈巧的胖子,一套動作簡直動作行雲流水,只有臉上的肉還在不停抖著,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但在場的人卻無一敢笑,氣氛更加地凝重了起來,許多人甚至都喘不過氣來,彷彿要把人悶死一般。
“林將軍您說的這是哪裡話,兩邊必然不是殺手,快出來給將軍看看。”
說完,便立刻招呼著幾名掌櫃。
劉璐並沒有驚恐,反倒是長舒了一口氣。
兩邊的人緩緩走來,只見兩邊的並不是持刀大漢,而是一個個柔弱的舞娘。
這些舞娘頗有姿色,一看便是大府上的舞娘。
見狀,李金山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已然看出了端倪,目光下意識地看向林羽。
林羽也看向了李金山,二人相視一笑,旋即默契地點了點頭。
這些舞娘的確是舞娘,如他們二人所料的不錯,這些舞娘既是殺手,也善跳舞。
這樣一來,即便被發現也能搪塞得過去。
這也是幕後黑手劉璐,並不驚恐的緣由。
看到是一些舞娘,董大興和王高鬥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董大興連忙活躍氣氛道:“林將軍,您多慮了!這些人都只是尋常舞娘來,你們為林將軍舞一曲。”
舞娘立刻抬頭,旋即羞澀一笑,緊接著,便隨著琴聲翩翩起舞了起來。
林羽看著翩翩起舞的舞娘,旋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長長的一口氣,引得董大興心中一顫。
“林將軍,您這是怎麼了?莫非是這些舞娘不合心意再換一批?”
四周的商人也忍不住縮起了脖子,但是耳朵卻始終瞄向這一方。
“那倒不是,只是有一樁心事壓在我的心頭,不知道諸位能不能替我解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