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奪船戰(1 / 1)
“軍師,那船要靠岸了。”
李金山自然也看到了他一個箭步上前,隨即冷聲呵斥道。
“馬天生,你個渾蛋,本君是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難不成你要自覺於將軍嗎?”
馬天生看著李金山,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道:“李金山,你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神威將軍失蹤的訊息,你以為你瞞得住嗎?”
“依我看,你不如放我離去,這樣一來,我還能在夫人面前為你多美言幾句。”
看著無恥的馬天生,李金山氣得暴跳如雷。
“渾蛋上活捉馬天生,絕不能讓他離開。”
船上計程車兵因為夜色灰暗,並沒有留意到這一幕,依舊在自顧自地靠岸。
“將士們,你們可知道神威將軍失蹤了?如今,大軍群龍無首,我必須要告訴將軍夫人,由他來主持大局。”
這個石破天驚的訊息一出,島上的守軍立刻陷入了茫然。
他們都好奇地看向李金山,臉上滿是求證的神情。
李金山怎麼可能正視這個訊息?當即冷聲道。
“你這個渾蛋,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在妄言,開槍快開槍。”
說著,李金山便拿起了一杆槍,朝著馬天生射了過去。
馬天生為人倒也機靈,見狀,便躲到了一側,旋即舉槍反擊。
雙方同屬遠文軍,槍法自然也大差不差,所以局勢一時之間竟然僵持了起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船隻,李金山焦急萬分,他想要打出旗語,讓船隻返回。
可剛一探頭,便會被馬天生死死壓制住。
這是因為馬天生也知道李金山打的什麼主意,所以他絕不會讓李金山如意。
“給我狠狠地打,一旦有人探頭,就立刻壓制,絕不能讓他們影響了大計。”
眼見陷入了僵局,李金山不得不開口勸降道。
“馬天生,此事非同小可,你現在投降,我不光可以既往不咎,我還能幫你更進一步。”
“倘若你執迷不悟,我絕不會放過你……。”
聽著耳邊拉攏的聲音,馬天生依舊不屑一顧道:“金山先生,你不會以為我是個傻子吧,你以為我會聽信你的話嗎?誰不知道你這只是託詞,一旦我投降,那你必然會算舊賬。”
說話之間,船也已經靠岸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戰船,馬天生沒有絲毫猶豫,朝著戰船便衝了過去。
只見他一把抓住戰船的通道,旋即三下五除二便上了船。
這一切太快了,彷彿是電光火石之間。
以至於李金山都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時,馬天生已經上了船。
剩下的人也急速上船。
不過片刻的功夫,半數的親兵已然登上了戰船。
這些人中也有一個異類,此人便是馬承澤,他繼續舉槍壓制。
真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馬承澤,你快上來,隨我一同返回揚州。”
看著英勇的義子,馬天生心中一喜,旋即呼喚道。
馬承澤點了點頭,剛想要上船,便被一槍打中了腳踝。
這一槍雖然沒有打穿板甲,但衝擊力卻直接令腳踝錯位。
看著受傷的腳踝,馬承澤立刻意識到自己跑不掉了,旋即高聲朗道。
“義父,你們快走。”
說著便裝上了刺刀,準備攔住衝來的李金山。
見狀,馬天生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吩咐道:“開船,快開船。”
能夠加快速度,馬天生直接舉槍抵在了船上士兵的腦門上,厲聲催促開船。
這招果然有用,戰船的速度立刻提升了,不過片刻便遠離了碼頭。
此時,岸上的馬承澤依舊在舉槍反擊。
看著死忠的馬承澤,李金山最後一次耐心也被消耗光了,他冷聲吩咐道。
“扔手榴彈,給我炸死這個渾蛋。”
隨著手雷的投擲,一聲爆炸聲轟然響起。
而馬承澤也終於喪失了反抗能力。
他無力地倒在了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個渾蛋,你可知道你耽誤了我多大的事情,來人給我殺了他。”
李金山暴跳如雷地看著戰船,眼眸裡盡是冷意。
在這茫茫的大海上,想要追擊一艘戰船是極難的。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沒有能力追逐馬天生。
眼見訊息洩露已成定局,李金山也不得不思考起後路。
“義父,一路走好,兒子不能再隨你征戰了,咳咳咳。”
馬承澤用餘光看著愈來愈遠的大船,嘴角卻露出了一抹微笑。
“將軍,我要為你盡忠了。”
說著,眼眸逐漸失去了亮光,旋即頭一歪,死在了木板之上。
李金山思索良久,但依舊沒有什麼頭緒,最終他只能無奈嘆息聲。
“算了,隨他去吧。”
就在她轉身之時,一旁計程車兵低聲詢問道:“軍師,此人該怎麼辦?”
李金山瞄了一眼這人,嘆息道:“算了,此人也是受小人的矇蔽,把他埋在這碼頭上厚葬。”
說著,便垂頭喪氣地離開了碼頭,前往李家堡壘。
……
“哈哈哈,此去魚躍龍門,再也不受拘束了。”
馬天生並沒有因為義子的死而悲傷,反而陷入了狂喜之中。
身旁的親衛,可就有人情味兒多了,他們一個個面露悲慼道。
“都尉,馬承澤死了。”
對於馬天生而言,不過是一個義子而已,死了便死了。
但是對於親兵來說,那是他們的兄弟,是他們的親人。
見狀,馬天生也不則不做戲道:“為了將軍,他死得其所,你們放心,我絕對稟明將軍夫人,絕不會放過李金山。”
……
“醒醒,你快醒醒。”
林羽看著小臉通紅的女祭司,臉上的表情逐漸驚慌了起來。
雖然這女祭司有些不同人性,但好歹也是個陪伴,總比一個人要強得多。
“這是發燒了,這島上又沒有退燒藥,這該怎麼辦?”
看著火堆的灰燼,林羽陷入了為難之中。
現在連飲食都得不到保障,更不用說藥物了。
而女祭司的情況還在越來越糟,再沒有藥物治療,恐怕她距離死就不遠了。
“算了,還是先降溫吧!”
說著,拿出水囊澆在布上,為女祭司降溫。
女祭司彷彿感受到了溼度,嘴角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