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惡靈之爹（1 / 1）
大致掠過門口的幾為機車佬，亨利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目標，順手把面前幾人的資料關閉。門口那幾位機車佬，除了最前排那個鋥亮的光頭還能當鏡子照照臉，其餘的根本不值一提——危險駕駛、超速、非法改裝？在哥譚，這屬於社羣送溫暖級別的犯罪，連給阿卡姆瘋人院的後門保安遞煙都嫌檔次低。
在哥譚這種街邊的流浪漢都有可能是什麼連環殺人犯的地方，這種小打小鬧的行為簡直可以說是“良好市民“。
只是其中一箇中等身材的年輕白人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克勞什.辛普森（綽號”粉碎\")
1958年出生於弗吉尼亞州，喜愛機車，與好友德雷克·珊儂一起計劃周遊世界，並舉辦屬於自己的特技飛車比賽。
1981年踏入哥譚，被三個掮客用一張空頭支票騙得只剩褲衩，只好在東區“地獄天使”裡打工——白天擰螺絲，晚上替老大試車，把命掛在後輪上。
近期戰績：昨晚在鑽石區主幹道擰到100英里，把交警的老破警車甩得連尾燈都看不見。
積分估值：25點——剛好夠在哥譚警局換一杯警長辦公室裡的速溶咖啡
亨利輕輕嘖了一聲。25點？打發叫花子呢。可他知道，眼前這位在另一個宇宙裡可是個牛人——被稱之為“世界最好的摩托車特技演員”
這種頭銜，聽起來像馬戲團廣告，當然也確實是。但人家是真把死神當觀眾，每場演出都往墳頭飆車的那種。
在原版漫畫的劇情裡，小強尼15歲時練習一個危險的特技時發生事故，導致養母的離世。因此一直愧疚的強尼因為拒絕參加表演，而與他的養父克勞什的關係惡化。
後來，克勞什透露，他得了末期直腸癌，是個將死之人，悲痛欲絕、心亂如麻的強尼轉向神秘學尋求辦法以解決養父的癌症。他最終研究一個據說可以召喚出撒旦本體的符咒。
在三個星期後，似乎癌症已好的克勞什嘗試創出世界記錄，但卻在表演中死去。痛失養父強尼絕望了，在養父的屍體被帶走之後，強尼立刻跳上摩托車飛躍了22輛車一舉打破了世界紀錄，完成了養父的遺志，力圖贈予克勞什榮譽，以此悼念。
而就在克勞什離世第二天晚上，強尼發現自己轉變成一個燃燒著頭骨的骷髏。
當然，在不同漫畫的版本里惡靈騎士的起源故事會有些許改變，可克勞什的出現印證了亨利的猜想：
這個世界，顯然並不是單純的某個美漫宇宙，而是一個多方混雜的超大世界。
”你，過來。“亨利平靜地開口道。
混在眾人之中的克勞什.辛普森有些茫然，他自認不過是個岌岌無名的小人物，也沒做過什麼能讓警察記住的“大事”，只能把目光投向自己的老大。
光頭老大感受到自己小弟的目光，猶豫了一會兒，主動開口道：“那個......警官......我們都是良好市民。”
身後的湯姆聽了這話一下沒繃住，輕輕嘖了一聲，目光在那兩把破舊霰彈槍上不斷掃動。
亨利懶得欣賞他們的兄弟情深，抬手撣了撣制服上並不存在的灰：“裡面的黑狗我替你們收拾了，下手輕點，留口氣，完事扔波利萊分局門口。記得待會兒到了機車聲音小點兒，那兒的文職姑娘膽子小。”
光頭老大點頭稱是。
他可不會過問為什麼對方不親自抓捕，而且還非要送到十幾公里外的另一個區的警局。
一句話，在哥譚，知道的太多往往不是什麼好事。
見對方配合，亨利點了點頭，主動讓開了道路，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機車黨們迅速換上了之前凶神惡煞的表情，魚貫而入。
聽著身後又響起的怒罵和慘叫聲，亨利從戰術口袋裡掏出三千美金，遞給了湯姆。
湯姆也不客氣，連數都懶得數，直接塞進褲兜，原本就不怎麼寬鬆的褲子頓時變得鼓鼓囊囊。
“怎麼，連句謝謝都不說？”亨利有些意外，他和湯姆作為普通的警員，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千把美金，加上一些警隊默許的灰色收入也不過堪堪2000刀。
這可不是後世那個美元不斷貶值的時代，八十年代初的美元還是很的值錢的。
“謝——謝你個鬼。待會兒戈登那張臭臉你自己去擦，我可不陪。我看待會兒見到那個刻板的傢伙你怎麼解釋我們耽誤了這麼久的。你要想自己一個人站著捱罵，那我可無所謂。“
湯姆指了指手上的棕色腕錶，順手又點燃了顆香菸，擺爛地說到。
”臥槽，你特麼不早說。“亨利仔細看了看時間，眼睛瞬間睜大。“臥槽，兩個街區還沒巡！
”你****的“亨利這時候懶得和對方拌嘴，連忙往警車的方向走去。
湯姆在後面慢吞吞地跟上，哼著走調的《BorntoBeWild》，慢慢地點上火：“急啥，反正哥譚的犯罪率又不會因為我們跑快點就下降。”
看著亨利滿頭黑線的表情，湯姆連忙辯解道：“可不是我故意的，某些人非要忙著cos\"好好警官先生”，我倒是想提醒，可也沒機會不是。“
亨利拉開車門，回頭比了箇中指，老舊警車門上隱約有彈孔修補的痕跡，這輛舊警車的內飾仔細聞起來就像燒著的爛木頭。
等湯姆上了車，被燻得有些實在受不了的亨利搖下了車窗，儘管東區夜晚的空氣總是散發著一種混合著機油和海風的味道，但對流起來總是好受一些。
從警服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亨利瞥見人行道上正在上演哥譚的經典戲碼：三個街頭小子正在用不知道從哪攢出來的工具正在準備撬開街邊電話亭的投幣箱。
“一群蠢貨，取出來了也花不出去。裡面的硬幣都特麼是假的，沒準就是哪個街廳的代幣。”湯姆當然也看到了，畢竟這幾個臭小子發現撬不開鎖之後已經準備上手鋸了。
“開下警笛吧，現在沒時間管他們。”亨利咳嗽兩聲，哥譚本地產的香菸抽起來和硬紙板一樣，讓人嚴重懷疑是不是拿樹枝湊合的。
“行，老大。聽你的。”湯姆隨口應付著，用力拍了下副駕駛的按鈕。
吱~~~~嘎！
巨大的慣性差點沒讓亨利把嘴裡的香菸吃下去，緩過神來看著身旁一臉懵逼的湯姆大罵道：
“你特麼的按的什麼東西，是不是膽固醇太多把你眼睛也給塞滿了。”
“我...我不知道啊，這破車突然就熄火了。”
湯姆也很疑惑，活了半輩子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警燈和引擎居然還能聯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