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煙花秀（1 / 1）
靠在房車邊上的亨利心裡的殺意越來越重。
想殺我，那我就先幹掉你！
眨了下眼，開啟了系統的兌換視窗。
積分餘額：5400.
用60積分兌換了兩個老美製造戰時使用的MARKII手榴彈
這就送你上天！
經常參加二戰的兄弟們應該都知道，MARK2型手榴彈的殺傷半徑是5—10碼，但彈片可殺傷至50碼。由於公認的投擲距離多為35—40碼，所以要求士兵在投彈後臥倒直至手榴彈爆炸，由於外型相似鳳梨又名鳳梨手榴彈或“菠蘿“。
亨利掂量了一下，每枚超過500克的重量帶來一種踏實的感覺。這老古董，殺傷半徑撐死十碼，但那些要命的破片能像蝗蟲一樣飛到三十十碼開外！當年在歐洲戰場上，米國大兵腰上靠著這玩意兒硬生生砸碎了德國佬多少狗屁戰術！東西是老了點，但送兩個不知死活的蠢貨去見上帝綽綽有餘。
亨利慢慢靠近房車邊沿，半蹲著身子，微微抬起頭看了下半拉著的窗戶，用力一拉
就是現在！
拇指猛地挑開保險環，清脆的“咔噠”聲在夜裡微不可聞。心中默數：二…一…
亨利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手腕猛地一抖——第一枚“菠蘿”精準地穿過窗戶縫隙，劃出一道弧線，
“噹啷”一聲，清脆地砸在房車內部的地板上，滾了兩圈。
裡面的談話聲一頓，緊接著是加西亞變了調的的驚叫：“操！手雷！”
到底是老油條，加西亞的反應堪稱教科書。他根本沒時間思考這玩意兒哪來的，求生本能壓倒一切！他猛地撞開旁邊蒙圈的同伴，整個人抱頭蜷縮，死死地把自己拍在地板上。
這樣能減少可能的受傷面積，提高生存率。
經常使用這東西的人都知道，這種老式手雷想靠衝擊波直接炸死人？機率不高，更多的是依靠爆炸產生的衝擊力，而在對付無甲目標的時候，飛濺的破片會對周遭的人員造成大量殺傷。
而在密閉空間被扔進一個這玩意兒，別說聖母瑪利亞，就算耶穌本人扛著十字架進來，也得被崩成篩子！基本可以想好下輩子想投胎在哪兒了。
只是…
亨利是一個非常認真的人，等一枚丟進去沒多久，抬手又丟了一枚進去！
雙份殺傷，一次滿足。
“轟——！！！”
爆炸聲遠不如電影裡那麼清脆響亮，但也嚇到了街對面的所有人，一股濃烈刺鼻、混合著硝煙、血腥和燒焦皮肉味的黑煙，猛地從窗戶、門縫裡洶湧噴出。
正在內心掙扎的湯姆聽到響聲後，猛地一起身，連忙抓住面前蒙圈的女人跑向巷子口。
而不遠處幾個擺攤的小販反應更是快得驚人，捲起地上的破布爛攤子，連頭都不敢回，撒丫子就跑，動作麻溜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在哥譚晚上做生意，跑得不快可不行。
倒是湯姆，看著那個角落，半張著嘴巴，好像…
亨利！亨利剛才好像就是往那邊去的！
.......
這邊的主角起身拍了拍土，順手掏了掏耳朵。
他沒想到這玩意聲音居然這麼大，那溝遭的系統肯定往東西里面加料了。
站在已經破破爛爛的門口，亨利能隱約聽到裡面的呻吟聲和慘叫聲。
用力推開已經炸扁的車門，委身鑽了進去，亨利就看到加西亞躺在地上翻滾著，頭上臉上都在冒著血，而離爆炸點更近的那位“幸運兒”，顯然沒那麼命硬，硬吃了兩波衝擊加破片洗禮，此刻已經徹底安靜了，姿勢扭曲地躺在那兒，宣告著生命的終結。
看到模糊的人影，已經神志不清的加西亞下意識的就想伸出手去抓住，破爛的嗓子眼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help！help.......please！（求你了，救我。）”
亨利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他的目光在狼藉的車內掃視。翻倒的櫃子、碎裂的瓶罐、扭曲的傢俱…一片廢墟。一股懊惱湧上心頭——草率了！
應該先榨乾這兩個混蛋口袋裡的每一分錢，再送他們上路的！現在好了，毛都沒剩幾根。
左右看了看，就瞧見地上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掉落的鋼管，用房車廚房旁邊的破布包住了手，拿起鋼管顛了顛，看著哈吉斯，擺擺手，看著對方痛苦的表情，然後，用力的朝著他的脖子砸了下去。
亨老爺心善，見不得別人痛苦。
至於為什麼不砸腦袋，廢話，濺了一身血待會兒要是被人看見怎麼辦？
啪！啪！啪！
沉悶的擊打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幾下之後，地上的加西亞徹底不動了，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亨利面無表情地停下，用鋼管上還算乾淨的部分在屍體衣服上蹭了蹭，然後小心地把它塞進旁邊那個倒黴蛋尚算完好的手裡。那塊沾了他指紋的破布，被他團了團，塞進自己口袋。
事情做完，他迅速從房車另一側的破洞鑽了出去，身影瞬間融入夜色裡。
這晚上那麼黑，你往巷子裡頭一鑽，只要沒倒黴被當場抓住，想跑還不容易嗎？
看到路邊有個排汙井，裡面正流著帶有異味的液體，亨利將手中的破布往裡一丟，髒水瞬間帶著唯一可能的證據流向下游。
亨利趁著黑往遠處走，自己和湯姆約定的地方就在不遠，路上遇到幾個傢伙，嘴裡都在罵罵咧咧，無非就是覺得爆炸攪了他們的好事。
哥譚就是這樣，也許除了受害者的家人，沒人在乎誰在哪場意外中喪命。
“嗨！夥計，這裡。”
不遠處一聲輕喊，搞的亨利渾身緊繃，眯著眼一看露出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死胖子，你難道不知道晚上突然說話容易嚇死人嗎？”
胖子慢慢靠近，上下看了看他，“你沒事吧？”
這種突如其來的詢問，讓亨利心裡一怔，隨即眼神坦然地回視著湯姆：“我？我能有什麼事？剛才正想找個地方放放水，就聽‘轟隆’一聲，嚇得老子差點尿褲襠！趕緊找地方貓起來了。倒是你，胖子。”他話鋒一轉，帶著點促狹，“聽說那啥…的時候被嚇到，容易…嗯…...你沒事吧？”
湯姆那張胖臉頓時漲得通紅，連忙擺手：“沒沒沒！沒事！我…我當時還沒…沒開......”他感覺越描越黑，趕緊岔開話題，指了指停在更遠處陰影裡的破車方向:“走吧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亨利咧嘴笑了笑，沒再追問，只是抬手用力拍了拍湯姆厚實的肩膀，示意他帶路。
湯姆轉過身，但眼神卻微微一凝，他聞到亨利身上有血腥味。
事情絕對，不像對方說的那麼簡單。
他可不是什麼傻白甜。能在哥譚活下來還吃得這麼胖的，就沒有真正的白痴。大家只是…對世界的殘酷應對方式不同罷了。
在哥譚，千萬別自作聰明，否則，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