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汙言穢語與鐵血自證(1 / 1)
趙蒙生那如同最終審判般的宣言,帶著屍山血海淬鍊出的決絕和瘋狂,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她!也!得!死!”
五個字,字字千鈞,彷彿帶著血腥味,讓現場的溫度驟降!
那些用槍指著他計程車兵,手指下意識地繃緊,卻又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從瞄準鏡那頭反饋回來,彷彿自己才是被鎖定的一方。
直播間裡,彈幕出現了片刻的凝滯,隨即更加瘋狂地滾動起來:
【臥槽!這氣勢...你說他是騙子?!】
【我有點動搖了...這特麼是亡命徒的眼神啊!】
【不對啊,亡命徒能有這氣場?能一眼看穿所有狙擊點?】
【他說的好決絕啊...不像演的...】
【會不會...真有冤情?我們是不是被帶節奏了?】
【查成績!查模擬考記錄!這不一下就清楚了嗎?!】
【對啊!查卷子!查監控!讓證據說話!】
【支援查清真相!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過壞人!】
現場的人群中,也開始出現竊竊私語和懷疑的目光。
“他好像...真的不怕死啊?”
“那些狙擊點...他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難道...他真是...”
王海濤副團長的臉色變幻不定。
他是職業軍人,他太清楚剛才趙蒙生報出狙擊點位時的那種精準和淡然意味著什麼了!
那絕不是看幾本軍事雜誌就能裝出來的!
那是無數次在死亡邊緣遊走、用血和火喂出來的戰場本能!
還有那股即使被十幾支槍指著,依舊如同磐石般沉穩,甚至反過來用氣勢壓制全場的恐怖定力...
這他媽能是騙子?
騙子要有這素質,早就被特種部隊請去當教官了!
王海濤的心劇烈地動搖起來。
他緩緩壓下了一點槍口,聲音依舊嚴厲,但少了之前的決絕,多了幾分驚疑和試探:
“趙蒙生!你說你是軍人?好!那我問你!”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他猛地丟擲兩個極其專業、甚至有些刁鑽的問題,這絕非普通軍人能清晰回答,更別提一個“農民”!
“95-1式自動步槍,導氣箍元件與活賽杆的配合間隙標準是多少?最大允許磨損極限是多少微米?!”
“我軍現役的主戰鋼甲,125mm滑膛炮,發射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時,最大膛壓峰值是多少兆帕?!膛線纏角是幾度幾分?!”
這兩個問題極其硬核,涉及到具體的武器引數和製造工藝,甚至帶點保密性質。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趙蒙生身上!
李剛嘴角勾起冷笑,等著看趙蒙生出醜。
然而!
趙蒙生幾乎沒有任何思考,脫口而出,聲音平穩精準,如同教科書:
“95-1導氣箍與活賽杆標準間隙0.08-0.15mm,最大磨損極限不得超過50微米,超過會導致導氣不暢,連發卡殼。”
“125mm滑膛炮,三期彈最大膛壓峰值710,正負10兆帕,膛線纏角5度30分,膛壓過高炸膛,過低初速不足,穿深不夠。”
他的回答不僅準確無誤,甚至還附帶解釋了引數背後的影響!
清晰!
準確!
專業到了極致!
王海濤瞳孔驟縮,拿著槍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
這...這絕對是最頂尖的職業軍人!
而且是接觸核心裝備的那種!
甚至可能是...武器專家或最頂尖的特戰隊員!
他心中的天平瞬間傾斜!
眼前這個人,絕不可能是騙子!
就在王海濤心神劇震,幾乎要相信趙蒙生之時……
“呵呵...呵呵呵...”
李剛突然發出一陣陰冷的笑聲,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他鼓著掌,臉上帶著一種極其惡毒和下作的嘲諷表情,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
“精彩!真精彩!”
李剛陰陽怪氣地說道,“背得挺熟嘛!看來為了冒充軍人,沒少下功夫研究軍事資料啊!說不定還偷偷在網上偷學呢?”
他話鋒猛地一轉!
“可是!”
李剛指著趙蒙生,對著全場,對著所有鏡頭,大聲地、一字一句地汙衊道:
“就算你懂點軍事知識,也改變不了你人面獸心的事實!”
“你說靳小雪是你養女?我呸!”
“據我所知!你趙蒙生,長期對靳小雪進行性侵!虐待!控制!你們根本就不是什麼父女!而是畸形的、骯髒的關係!”
“她模擬考所謂的‘好成績’,根本就是你逼著她用身體去賄賂老師,作弊換來的!”
“事情敗露了,你就搞出這麼一出,想拉我們李家下水!替你和你那個小賤人遮醜!!”
轟!!!!!!!!!
這番話,如同在沸騰的油鍋裡扔下了一顆炸彈!
其惡毒和下作的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底線!
現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度齷齪的指控驚呆了!
直播彈幕出現了瞬間的空白,隨即是火山爆發般的炸裂!
【我艹他媽!!!】
【畜生!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已經不是無恥了!這是反人類!】
【不對啊,現在怎麼能對一個失蹤的女孩說這種話?!】
【證據呢?!拿證據出來啊!!!】
【沒有證據,可以告你誹謗!】
【人怎麼能惡毒到這個地步?!】
王海濤也徹底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李剛,又看向趙蒙生。
趙蒙生...
在聽到李剛那番話的瞬間,他整個人彷彿凝固了。
時間似乎在他身上停止了流動。
然後。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彷彿來自地獄最深處的恐怖氣息,如同實質的黑色風暴,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開來!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抽乾,溫度驟降!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所有的冰冷、悲憤、甚至瘋狂,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種純粹的、極致的、足以讓神魔都為之戰慄的......
殺意!
他的目光鎖定李剛,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卻帶著一種平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語調:
“你...說...什...麼?”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封萬載的深淵裡擠出來的,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
李剛被這眼神看得心底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強裝鎮定地對著王海濤和鏡頭喊道:
“證據?我當然有證據!”
他猛地一揮手,對著人群外圍喊道:
“帶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