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省長引路,少將開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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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十五年了,趙蒙生失蹤了十五年。

終於出現了!

“他人現在在哪?”

楚雲山難掩激動,可很快又恢復了鎮定,“趙旭光現在何處?他是否知曉趙先生下落?”

“這……”

秘書懷抱著平板電腦的手微微一緊,欲言又止。

“這十五年,他一直對趙先生三緘其口,好像那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個比陌生人還有陌生的路人。”

“現在趙先生現身,他這個當父親的難道就沒有一點觸動?”

楚雲山板著一張臉,劍眉倒豎,眉心皺成了“川”字,不怒自威,縱使此刻的他沉浸在找到趙蒙生的喜悅之中,卻不輕易表現,話裡話外,無不是對趙旭光的責備。

這十五年來,他不斷地派人去尋找趙蒙生,可趙蒙生就像是石沉了大海,了無音訊。

如今趙蒙生重現,趙旭光作為父親甚至連一點表示都沒有。

秘書頓了頓,小心翼翼將手中的平板遞了過去,“首長,這是趙蒙生先生出現在江寧縣和全寧省的直播錄屏,趙先生因為女兒靳小雪高考成績被江寧縣李家,李剛之女李瀟瀟頂替,及靳小雪被李家綁架,扛著棺材,到軍區門口喊冤……”

“事後,江寧縣查實,靳小雪高考成績有誤,是因為江寧一中兩位監考老師失職導致,現兩名監考老師已經被逮捕入獄……”

聞聲,楚雲山立即檢視直播錄屏,在看到螢幕上趙蒙生那張熟悉的臉龐時,楚雲山百感交集。

這張臉他永遠都不會忘!

是他!

趙蒙生!

龍國最耀眼的星辰!

消失了十五年的龍國功臣!

“一個商人,算什麼東西,也敢跟趙先生如此叫板!”

“可惡!”

“還有!我們龍國對高考監考、錄入、批改如此嚴謹,區區兩名監考老師,怎麼可能更改得了這兩個學生的高考成績?”楚雲山很快發現了問題,提出了質疑。

考場為每一位考生都準備了專用的答題卡,如若忘記填寫姓名考號,答題卡必然是作廢,可情況時,靳小雪與李瀟瀟的答題卡被調換。

按照江寧縣警方調查,兩人的答題卡是在錄入系統時,發生了偏差。

也只有兩人的答題卡有誤,其餘考生資訊一切正常。

就算系統出現了問題,掃描不出來考生姓名考號,需要手動輸入,這錯誤也太過於離譜。

“你立刻去江寧縣,調查清楚情況!”

楚雲山沉聲吩咐,“究竟是什麼樣的經歷,才能讓一個曾經叱吒沙場的老將扛棺喊冤?此事,嚴查,不論涉及到誰,都嚴懲不貸!”

“是!”

秘書應聲退了出去。

下一秒。

楚雲山雙眸掠過一抹精光,冷厲的視線定格在平板電腦螢幕上,唐志和那張被放大的臉,面色陡然一沉。

“讓軍部的李繼海立刻來見我!”

楚雲山按了一下桌上的紅色座機按鍵,冷聲道。

……

與此同時。

西南軍區總醫院門口。

徐武義坐在輪椅上吸著氧氣,翹首以盼。

不遠處幾名醫護人員守著,生怕老爺子有個好歹。

一旁徐憂規規矩矩站好,眼裡滿是老父親,好幾次想要開口勸他回病房休息,都不敢開口。

老父親固執,要不讓他見上一面,恐怕他到死都不能閉眼。

“怎麼還不見人,是不是路上耽擱了?”

徐武義雙手撐著輪椅,就要站起來。

徐憂連忙扶著他坐下,聞聲勸道,“爸,我已經讓人都安排好了,這一路不會有耽擱的,您剛剛醒來,這身子骨還沒好完全,可不能起來走動。”

“不行不行,你還是打個電話問一問……”

“來了!省長,車來了。”

還未等徐武義把話說完,徐憂那等在路邊的秘書激動的大喊。

“來了……”

徐武義一聽這話,原本有些黯淡無光的眼眸頓時熠熠生輝,摘了氧氣面罩,直衝向路邊,那流利的動作,輕快的腳步,壓根就不像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年人。

見狀。

徐憂有一瞬的愣神,回過神後,急忙吩咐醫護人員推著輪椅跟上,“爸,您慢點……”

“您坐在輪椅上,一會兒人來了,您照樣也能見著。”

“坐著輪椅見他,那還不得被他給笑話死?”徐武義笑眼彎彎,嘴都快咧到了耳後根,“小子,我這小組長那可是人中龍鳳,神著呢!”

一番話,讓徐憂無言以對。

他要是真神,又怎會落入今天這地步?

這老爺子,也太抬舉他了。

“嘿,還真來了!”

徐武義瞧見有一輛掛著軍區車牌的車朝醫院開來,頓時眉飛色舞,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看著老父親激動的一路小跑,徐憂既擔憂又喜悅。

自從徐武義退下來之後,一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日在徐家大院裡也不知道在忙活什麼,臉上也很少看到笑容。

今天因為趙蒙生,這老爺子返老還童似的,怎能不讓徐憂高興。

可這老爺子畢竟這麼大年紀,萬一有個好歹,他這徐家的天豈不是要塌了。

隨著車門開啟。

徐武義一眼就看到了車上坐著的趙蒙生,頓時淚目,“果然是您啊,趙組長……”

說著,徐武義迅速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站姿標準,向趙蒙生行了一個軍禮,一字一頓道,“閻王,屬下成峰,找您報道,請您指示!”

緊接著,徐武義一臉嚴肅的開啟了車門。

“行了,你這糟老頭子,少在我面前假正經。”

趙蒙生薄唇微勾,走下了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頭髮花白,臉上的病容突顯,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老頭兒,病了?”

“嘿嘿,小病小病,屁事沒有,這一看到您啊,我就是絕症也能立馬就好!”徐武義笑得合不攏嘴,可在看到趙蒙生打理整齊的頭髮上多了幾根白髮,和他那手上的一道傷疤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些年,您……去哪了?又受了多少苦啊……”

徐武義熱淚凝框,端詳著他的臉,緊緊握著他的手,積壓多年的情緒一下爆發了出來,“'烈焰'的弟兄們,都想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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