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救命之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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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姐,我看臨走的時候那姓周的臉色不是太好看啊!我是不是給你添亂了啊!”回程的車上,凌峰單手瀟灑握著方向盤,側臉看向沈薇一臉戲謔。

沈薇頓時白了這貨一眼,卻是沒有繼續糾結這貨的稱呼:“你啊,少給我賣乖!”

看到沈薇這表情,凌峰卻是心中暗喜,知道自己沒有會錯沈薇的意,今天沈薇既然帶上自己,就是要自己將電燈泡的作用發揮到最大化。

姓周的不爽,就是沈薇的目的。

這也是沈薇的高明之處。

姓周的想要憑著一個投資的由頭,就拿捏住沈薇這樣的女人顯然是不夠的,今天算是兩人的一種博弈。

而凌峰嘛,自然是順水推舟。

說白了姓周的覬覦沈薇,凌峰可以去給他添添堵,心裡還是很痛快的。

雖說自己跟沈薇不可能真建立那種穩定的關係,但再怎麼說也是無名有實。在凌峰這兒的親身體驗上,沈薇怎麼說也能算是自己的“半個”女人。

雄性的領地標記意識,那是天生的。

這時候沈薇看到凌峰這貨臉上得瑟的表情,又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沈薇是何等聰明的女人,她怎麼可能猜不到凌峰這個臭小子腦子裡盤轉的什麼念頭?

其實別說是凌峰,就是沈薇自己也差不多啊!

自從那晚的完美體驗之後,沈薇表面上對凌峰敬而遠之,但實際上好幾次煩躁的午夜夢醒,她都夢到過那刺激的一夜。

無論沈薇現實中的身份如何,她本質上還是個女人,都說通往女人內心的捷徑是性,那自然是對人性的一種機率性總結。

當然不可能所有女人被睡了一次,就直接被留下印記了。

可沈薇不同,她並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所以哪怕僅僅是一次意外,還是那麼精彩的一夜,又是那麼強烈的禁忌,她這輩子恐怕都難以抹除腦海深處的記憶了。

“行了,就把我放這兒吧,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可能還得去市裡一趟,你就別兜路了。”

沈薇暗暗看了一眼凌峰那年輕又意氣昂揚的側臉,咬著牙阻止自己沉淪在那不堪的記憶,要求凌峰停車。

凌峰自然沒有拒絕。

其實早上若不是朱婉秋那邊回電話的時間不湊巧,他本就應該直接去找朱婉秋的。只不過又先答應了沈薇,他這才過來一趟。

此刻吃過了午飯之後,的確差不多該是跟朱家姐妹約定的時間了。畢竟說好了是要陪大姐朱婉茹去一趟東山的,一來一去也得時間。

隨即凌峰故意一臉抱歉地將沈薇放在一個公交站牌:“沈姐,那我就……”

“行啦,去吧!我自己打個車去市政府,回頭的時候讓韓主任派車去接我就可以。”沈薇擺擺手,雖然心中思緒複雜,但還是能淡定地對凌峰擺出一個落落大方的笑臉。

能當官兒的,控制情緒和表情算得上是基本得不能再基本的基本功了。

隨即眼看著凌峰開著那輛蘭博基尼揚長而去,沈薇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

這個死小子要是不那麼年輕多好,但凡傳出去名聲不會那麼難聽,她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一個男人闖入自己的生活。

很多時候,沈薇也是挺希望有那麼一個合適的男人出現的,可以充當一張自己的護身符,雖然不可能完全避免一些男人的騷擾,但至少很大程度上可以減少一些麻煩。

一個絕色的女人,身在官場這種大染缸,還是獨身的狀態,本身也是一種麻煩。

甚至,若不是凌峰跟沈晴晴曾經的關係,哪怕就是凌峰這樣的臭小子,若是能夠保持私密的關係,就憑那一夜的合拍程度,也可以極大地填補生活的空虛啊!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也比玩具好。

沈薇知道,當自己心中出現這樣的念頭,距離淪陷其實不遠了。

念及於此,她狠狠咬了咬舌尖,強行讓自己目光收了回來,掏出手機開始打車。

而另一邊的凌峰踩下呼嘯的油門,絲滑一個拐彎就去朱家姐妹花落腳的酒店,接上了兩人直奔東山去了。

跟上次見面的時候一樣,朱婉茹還是跟凌峰一起在跑車上有說有笑,朱婉秋則是一個人開著霸氣的大g。

其實對於朱婉茹也要去拜訪一下外公,凌峰並不意外,可是當朱婉茹見到徐青山的那一刻的表現,還是讓凌峰有些傻眼。

他設想過這個奔放的成熟女人,會各種套路的社交技巧,把外公哄得各種開心,可沒想到朱婉茹見到徐青山之後卻好似瞬間變了個人似的。

就在簡單得有那麼一點兒簡陋的農院,朱婉茹扶著徐青山在堂屋椅子裡坐下,居然直接就是一個跪拜:“大爺爺在上,孫女兒婉茹給您請安,磕頭了!”

“啊這……”見到這一幕凌峰傻眼了,就連朱婉秋都愣住了。

很顯然不僅是凌峰想不到,就連朱婉秋這個當妹妹的都沒能反應過來。

然而朱婉茹還真就一點兒不在意地,對著徐青山咚地一個響頭。

別說朱婉茹那霸氣的氣場了,就是這年頭隨便一個孩子,哪怕未成年的,也幾乎不可能對長輩行此大禮了。

“哎喲好孩子,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嘛!我這把老骨頭哪裡受得起這樣的禮數啊!”

徐青山受了朱婉茹這一禮之後,看似受寵若驚,但臉上的表情卻並不是意外,而是一種溫和的慈祥。

過去將朱婉茹扶了起來。

“大爺爺,我爹當年多虧了您救命之恩,否則哪裡還能活到今天?這麼多年大部分時間在國外陪他後續治療,忙著很多事情都沒機會回來拜見您,這次好不容易見了,給您磕個頭是應該的!”

朱婉茹一臉動容說出的話,總算是讓凌峰明白過來。

而徐青山悠然一笑:“你父親近況還好吧?”

“託您的福我爹狀態還可以,除了不能劇烈運動,平日裡在瑞士那邊靜養著,看起來很尋常人也大差不差呢!”朱婉茹欣然介紹著她父親的情況,徐青山聽著連連點頭。

“那就好,他當年負的傷根治是不可能了。能那麼穩住情況,也算沒白費我師門的那半顆護神丹!”

徐青山說著眼珠一轉:“對了,你這孩子看起來氣色不錯,可卻又幾分勞神過度導致的亢進勁兒,這個小玩意兒你留在身邊。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頭下,可以寧神靜氣,比西醫的那些安眠藥物對身體更好。”

說話間,徐青山從懷裡取出一個香囊,裡面裝著什麼也不知道,只有一道很淡的木香味。

這種味道,凌峰還是挺熟悉的。

小時候身體弱,經常有個頭疼腦熱的,每次外公出現讓他聞一下都能很大程度上地緩解。後來滿六歲之後,跟著老爺子練功,基本上就沒那些問題了。

不過那種味道,還是凌峰腦海中十分親切的記憶。

他當然知道這個香囊中裝著的不是一般的寧神草藥,而是老爺子那神奇的師門傳下來的傳家級別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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