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你這不是助力,是偷襲(1 / 1)
唰!
沈北沒有絲毫停留的猛然一個衝刺,身軀狠狠壓迫空氣狂撲而去,同時他的兩條拳臂宛如重炮,毫不留情的向著羅成淵隔空轟去!
轟轟轟轟轟!
滾滾的轟鳴和氣流激盪,沈北本人還沒有到羅成淵的面前,凌空轟擊之間就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道兇猛無比的純白色拳罡縱橫交錯,就好像一顆又一顆的炸彈半空爆炸了一樣。
“呵……”
夜色之中,令人窒息的惡風襲來,羅成淵神情扭曲,同時他的一雙瞳孔竟然是徹底變成了緋紅的顏色,彷彿隨時都會滴下鮮血來,同時整個人身上的兇惡氣焰似乎再度拔高了一層。
而在前所未有的兇性和戾氣狂湧之下,他也不閃,也不避,戰兵手套張開,一道道森然死寂的緋紅色氣柱再度迸射而出!
轟隆!轟隆!轟隆!
下一刻,比起剛才更兇猛、更驚人的爆炸點爆了夜空,聲震四野!
就好像有炮陣向著兩人交戰的地方發動了炮擊一樣,猛烈的爆炸接二連三,本就破碎不堪的土地大片大片的崩裂、粉碎,地面震盪不絕,大股大股的煙塵都沖天而起,隨後再度被爆炸的拳風吹拂向四面八方!
而沈北在武技的配合下依舊和羅成淵勢均力敵!
完全化作了兩門人形大炮,瘋狂的向著對方傾瀉著火力。
而且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之中,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猛,越來越霸道!
此時此刻,在這樣的交手之中,雙方已經是完完全全拋棄了花巧暗算,一方以純粹的體魄力量,一方以暴烈氣血凝聚迸發,以硬碰硬,以強對強!
轟轟轟轟——
空氣炸裂聲接連不斷,震動的方圓數公里當中好像在不斷的打雷一樣,兩人對轟中腳下地面的地面已經凹陷下去數米,並且都被被踩成了麵粉一般的煙塵。
兩人周身二三十米範圍內所有的廢棄建築都已經倒塌,整個場地到處都是坑坑窪窪,好像被兩頭巨獸肆虐過一樣。
而在碰撞中心的沈北和羅成淵兩人都是七竅見血,看上去都在這毫無花俏的對轟中受了不輕傷勢。
這也充分說明了兩個人的的確確是半斤對八兩,短時間內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在戰事焦灼之際。
突然傳來一聲嘶吼:“羅主事,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嗖~~~
黑暗中,伴隨嘶吼聲,還有一道迅猛、兇惡到無法形容的暴烈冰槍,霎時間從周圍一個陰暗角落迸發而出,撕裂夜空,聲勢絕倫!
沈北悚然而驚,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捏住,升起前所未有、無與倫比的巨大凶險和危機!
噗嗤~~
正在與羅成淵對戰的沈北,根本躲閃不及。
肚子直接被尖銳的冰槍刺穿!
沈北被不小的力道,直接貫飛出去。
那冰槍穿透沈北的肚子後,直接釘在地上!
“哈哈。”孫博堅從黑暗中走出來,一臉爆笑:
“可算找到機會了!”
“來來,沈北,接著囂張啊!”
此時的沈北跪在地上。
腹部是一根冰槍貫穿斜刺地面。
沈北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道的氣流,感受著肌肉、筋骨、內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震盪和開裂。
尤其是腹部的冰槍,彷彿有無限的寒意在侵蝕自己的體溫。
猶如掉進萬年冰窟。
而此時的羅成淵也未能好到哪裡去。
夜色下,羅成淵原本威嚴的面容此刻卻慘白的好像死人一樣,同時口鼻甚至眼睛之中還有猩紅的血蛇不斷蜿蜒而下,看上去極端慘烈!
一邊的孫博堅看的心驚肉跳。
他剛剛只是偷襲成功,並未見到兩人作戰的過程。
現在一看羅成淵的狀態,怎麼會被沈北打成這樣?
“主事……”羅成淵話到嘴角,停頓一下:“你沒事吧?”
羅成淵擺擺手:“沒什麼大問題,好在沈北已經被擊傷,這傢伙看著可不是什麼二段武者,至少三段武者實力,或者……噗!”
話還沒有說完,在孫博堅不可思議的眼下,羅成淵就猛然張口吐出一大口的鮮血,甚至還夾雜著點點的內臟碎片。
在孫博堅心目中威嚴深重、幾乎不可戰勝的羅成淵口吐鮮血的一幕,直接讓他瞠目結舌。
“主事,你這還是沒事?”
孫博堅趕忙上前攙扶。
吐出喉間的一口逆血後,羅成淵蒼白的臉色似乎恢復了一些,他掃視著一臉惶恐的孫博堅,深深吐出一口氣:“我還沒死,慌什麼!”
此時此刻,他的五臟六腑幾欲焚燒,不管是內臟還是筋骨肌肉都出現不同程度的震傷,雖然遠不足以致命,但也的確算得上是這幾年以來他所受最為嚴重的傷勢。
但是同樣,羅成淵也確定沈北在剛才的狂暴對轟下,傷勢應該比自己只重不輕。
羅成淵的天賦十分特殊,能夠提煉出煞氣、殺意等負面能量,錘鍊自身的實力,被他稱作“緋紅殺意”。
這種能力下,他的攻擊因此和一般武者不同,具備一種強烈的暴裂、腐蝕的特性,甚至可以藉著對轟的方式反向傳遞,令敵人身體內部的原力受到煞氣的侵蝕,時間越久,受到的傷害也就越強烈。
方才全力以赴的兇猛碰撞,羅成淵已經感覺到沈北的整體力量還是要比自己弱了一線,必然無法避免“緋紅殺意”的侵蝕。
同時,在加上孫博堅的冰槍貫穿,沈北已經輸了!
事實上,羅成淵想的沒錯。
此時的沈北血跡斑斑,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看上去和羅成淵是同樣的慘烈。
而羅成淵的判斷沒有出錯,現在的沈北五臟欲裂,所受傷勢和他半斤八兩,甚至要更嚴重一分。
沈北輕輕抬起雙手,發現自己的兩條手臂皮膚上已經是殷紅如血,手臂內部有針刺般的感覺傳來,就好像兩條手臂正在從內部被某種力量侵蝕一樣。
難捱!
真的難捱!
這種針刺的感覺就好像將手臂放在液壓機下面反覆碾壓一般。
沈北深吸一口氣,忍著劇痛,雙手緊握冰冷的冰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