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婚禮與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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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竟然還是一門功法,只不過不同於市面上尋常修煉氣血的功法,而是一門十分獨特,亦或者說特殊的奇門功法。

“鯨象功?”

越看杜浩越是心驚,這門功法,竟然不是以修煉氣血為主,而是一門增幅氣血的功法。

功法應該是殘篇,只有前三篇,對應三層。

每修煉一成,氣血之力會在原有基礎上翻倍。

而且這還不是一般的翻倍,第一層一倍,第二層就是兩倍,第三層就是四倍。

等於說這門功法,是遞增式的翻倍。

嘶!~

杜浩忍不住倒吸口涼氣,猛地抬頭看向劉老頭。

這灼熱的目光看的劉老頭忍不住就是雙腿一緊,他想到了此前杜浩這小子讓他調配的蒙汗藥。

心裡一時間更加怪異了,同時警鈴大作。

直娘賊,自己不會真的引狼入室了吧?

可憐自己糟老頭一個,這一大把年紀還要遭受這無妄之災。

杜浩當然沒什麼特殊想法,只是感激,激動,興奮。

他一開始對劉老頭好,主要就是想著利用對方。

其實杜浩這種行為就和吃絕戶沒什麼區別,看著人家孤零零一個,賣力的討好,之後老人家死後,這些東西全都歸他。

只不過杜浩自然不可能那麼做,但也想過學對方的手藝,也想著暫時依附於對方。

而且日後也會盡可能孝敬他老人家。

只不過沒想到,這老頭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大驚喜。

要不然怎麼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

“此物可是有用?”

劉老頭忍受不了這尷尬的氛圍,只能率先開口打破氣氛。

“有用!太有用了,您老可是我的福星!”

杜浩興奮不已,甚至想著湊過去猛親老頭子一口。

不過看著老人家那滿臉能夾死蒼蠅的褶皺,他還是忍住了。

“那...那就好!那就好!那個....你嫂嫂既已經搬出此地,你以後還是住你嫂嫂那房間!”

丟下這句話,劉老頭逃也似的走了。

他發誓,今後睡覺,一定要把門窗鎖死,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杜浩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老頭子這怪異反應。

不過劉老主動說,他也是鬆了口氣。

能夠自己單獨一間房間,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畢竟以後在房間裡修煉鬧出來的動靜不至於太大。

目光重新落在這門鯨象功之上,只不過看到上面描述修煉的條件時,他不由就是眉頭緊皺。

“嘖嘖,難怪人家肯把這門功法贈予劉老一家,敢情這東西看得著摸不著。”

杜浩忍不住直搖頭,功法修煉的難度,可謂是世所罕見。

因為第一層的修煉條件,就是需要五種不同的奇物輔助修煉,而且需要的量還不少。

而第二層修煉則是需要十種不同的奇物作為輔佐藥材修煉,而到了第三層雖然只需要五種了。

但這五種根據上面的描述,需要二階的奇物才行。

二階是什麼杜浩不清楚,但從字面上來看,肯定是更高階的奇物。

“呼!看樣子暫時是沒法修煉這門功法的,除非我把下次突破的機會用在鯨象功上。”

杜浩暗自思忖,但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

如果後續自己獲得了大量丹藥,能夠快速匯聚血珠,倒是可以突破鯨象功。

“這門功法的前景,從現在來看已經超過了四海拳和鐵罡腿,而且這還只是殘篇。

如若能找到後續功法,單憑氣血之力,我或許就能做到橫行無忌!”

按照破關高手的氣力來看,九條氣血之龍合一,也就是一拳能裹挾上千斤巨力。

二破高手,氣血之力是存在一定重疊衰減的,想要做到兩千斤巨力顯然不可能。

但杜浩估摸著,千六百斤巨力還是有的。

三破高手,衰減可能更大。

這也是魏老頭之前所言,對於天賦一般之人而言,一破也可,二破也行。

但三破就沒什麼價效比了。

到了四破就更沒必要了,雖然踏入內勁層次,實力增幅會很大,但浪費這麼多時間精力,很顯然不值得。

“接下來服用虎豹丹!”

杜浩雙眼火熱,接下來便是開始一顆接著一顆服用虎豹丹。

既然鐵罡腿已經踏入碎巖境界,那血珠的反哺就有了用武之地。

伴隨著一顆顆虎豹丹不斷被吸收,感受著體內的反哺藥力,杜浩再度開始鐵罡腿的修煉。

只不過就算如此大補,能讓人精力充沛,可身體還是有極限的。

服下五顆虎豹丹後,杜浩就有些撐不住了。

“不行了,只能循序漸進明日繼續,一口氣全部修煉完,不說我身體都吸收不了,人也要練廢。”

杜浩有些感受到反哺的弊端。

血珠的吸收是沒有極限的,但人體可是有極限的,反哺再多,他現在練不動,那就浪費了。

接下來幾日,杜浩繼續如此瘋狂的折磨自己。

只不過幾日後杜浩比平日更早起來,並未修煉,而是換上了一身平日最體面的衣裳,又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禮盒出了家門。

一路前往陳家,隨著越是靠近陳家,街面上也是愈發熱鬧,隨處能看到一些趕過去湊熱鬧的。

當杜浩趕來時,陳家裡裡外外早就聚滿了前來祝賀的人。

今日陳虎大喜之日,武館弟子就來了不少,還有陳家以往的生意夥伴,陳家的好友。

就連林家,嚴家,乃至四合堂青龍堂,甚至胡家也紛紛派來了代表前來祝賀。

陳家如今已經大不如前,但貌似比以往更受歡迎。

“哈哈!杜師弟你可算是來了!”

聽到下人彙報,陳虎穿著新郎官的大紅衣裳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上前就給了杜浩一個擁抱。

“呵呵,師兄大喜之日,師弟怎能不來,本以為來的算早了,豈料還是晚了點。”

“哈哈哈,不晚不晚!師弟來的正是時候,待會可一定要和我好好喝一杯!”

“自然自然!”

“師弟稍待,來了些客人,待師兄前去接待一二。”

陳師兄留下一句話便是笑著告辭離去。

看著陳師兄這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樣,杜浩也是由衷的為其祝福。

人群中他看到跟著一起幫忖忙碌的楊氏,楊氏也看到了他,便是問候了幾句。

見嫂嫂似乎精神頭比以往更好,臉上也多了一些肉,杜浩倒是鬆了口氣。

嫂嫂能安置下來,算是解決了他心中顧慮。

接下來的事,嫂嫂留在身邊,變數只會越來越大。

陳師兄的大婚之日算是慶安縣今日頭等大事,雖說陳家如今落魄了,但以往積攢的人脈倒是給足了陳家面子。

這一日,杜浩就像是一個平靜的過客,如同在觀看一場大型多人劇的表演。

只不過這種旁觀的感覺很快就被人打破了。

“杜公子,您怎麼在這兒?我家少爺想請您去前排入座!”

就在這時,陳家下人笑著走了過來,邀請道。

聞言杜浩有心拒絕,不過朝遠處張望就見陳師兄正朝他招了招手。

對此杜浩只能無奈一笑,起身朝前排走去。

來到這一桌,杜浩倒是發現了一位熟人。

赫然是此前那次去周家莊的領隊,林家的那位林中堂。

此刻對方正與旁邊幾人笑談著什麼,而杜浩這時候也發現,這一桌貌似都是縣裡那幾家派出來的代表。

其中嚴家這次出席的是武館的那位嚴師弟。

其次胡月兒也赫然在此之列,此刻這位嚴師弟正笑呵呵的在胡月兒身邊說些什麼。

就連那位林中堂,也在和胡月兒交談著什麼。

兩人分別將胡月兒夾在中間,胡月兒對此眉頭緊蹙,面對嚴師弟她並未多言,只不過面對林中堂這位玉手境前輩,她還是勉強笑了笑,偶爾附和幾句。

“看樣子,胡家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杜浩心中嘀咕。

最近武館有一些傳聞,好像這位嚴師弟取代了林秋的位置,開始對胡月兒發起了瘋狂攻勢。

這和愛不愛肯定沒半毛錢關係,他們這些士紳之家任何舉動都帶著目的性的。

考慮到林家嚴家最近都在招兵買馬,兩家這般對待胡家的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

“胡家成了獵物啊....希望陳師兄今日大婚順利結束。”

杜浩心中暗暗思忖著。

只不過似乎想什麼來什麼。

待那邊拜堂結束,陳師兄一手拿著酒盞一手拿著酒杯笑呵呵朝這兒走來時,情況驟變。

“哈哈,今日是陳某的大喜之日,諸位能來屬實是給足了我陳家面子。

來,我陳虎敬諸位一杯!”

說著陳虎盛滿酒水就要朝眾人敬酒。

杜浩第一個起身,緊接著其餘人的也紛紛起身,胡月兒自然也在其列。

只不過唯獨....林家和嚴家兩位代表,只是笑而不語的看著陳虎。

一時間氣氛格外詭異。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過得格外漫長。

“呃...哈哈,林前輩,還有嚴師弟,陳某再敬你們一杯!”

陳虎與眾人敬酒後,旋即又倒滿一杯,略顯尷尬的專門來到兩人附近舉杯敬酒。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

杜浩注意到,在場之人有人緊張有人皺眉,也有人幸災樂禍,還有人一副作壁上觀看好戲的模樣。

“麻煩了!”

杜浩心中暗忖,他就知道陳家想要一走了之談何容易。

此前趙家走了也就走了,一來是那時候城內局勢還沒這麼微妙,二來,是這趙家走的也算是悄無聲息。

而且論錢財,趙家是不如陳家的。

“陳師兄,聽說過幾日你們陳家就要搬離慶安縣了?這種好事,怎不大大方方說出來?”

就在這時,一臉玉樹臨風的嚴師弟笑呵呵開口。

“呃....哈哈哈,正準備說!正準備說呢!到時候我陳虎再專門設宴,好好款待諸位,也算是正式告知諸位!”

陳虎乾笑一聲,試圖切換這一話題。

可一直沉默不語的林中堂也開口了,

“某今日所來,不是祝賀的。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林某也不藏著掖著。

你們陳家走可以,但悄悄變賣家產,帶著諸多財帛就走,這多少是有點不地道了吧?

在我慶安縣賺了這麼多民脂民膏,現在就想一走了之?”

果然!

聽林中堂圖窮匕見,杜浩心中不由暗歎一聲。

陳虎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林前輩,你是前輩,按理說我不能對您不敬。

但閣下如此在陳某大喜之日,如此咄咄逼人,就不怕大傢伙說你欺人太甚嗎!”

林中堂眼睛微眯,片刻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欺人太甚?那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要報官抓我?

如今你陳家就是案板上的魚肉還不自知,非要林某撕破臉不成?”

此話一出,所有人面色驟變。

陳家如今是魚肉是一回事,但林家這般,吃相也太難看了。

一時間人人自危,然而就算如此,許多人也無力改變。

如今這世道,法度崩壞,實力為尊,你拳頭夠硬才有話語權。

杜浩心中一陣感慨,看樣子陳家想要離開,不脫成皮怕是不行的。

就如前世的武俠小說裡寫的一樣,金盆洗手,談何容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步退步步退。

“欺人太甚,既如此,林前輩請回吧,我陳家不接待惡客!”

陳虎大手一揮,便是要逐客。

“黃口小兒,林某豈是你說走就能走的!”

“來人!”

陳虎見此也是怒火交加,只不過隨著他話音說完,一時間場面更加尷尬了。

陳家一些家丁下人倒是趕了過來,那些陳家僱傭的武夫卻是無一人敢動。

唯一一名靠過來的還是一名氣血初關的武夫,此人應該是陳家之人。

“本想給你陳家留幾分薄面,看樣子,今日林某要殺一殺新郎官的顏面了。”

話音一落,林中堂也不遲疑,伸手就是一探。

一掌轟出,並未朝著陳虎出手,而是直至的朝著陳虎身側的那名氣血初關武夫。

“好膽!!”

陳虎面色驟變,正欲出手幫忙阻擋。

可林中堂到底是氣血入關高手,速度太快了。

就在眾人一陣譁然,不忍直視之際,下一瞬一道黝黑的手掌探了過來。

嘭!

一聲沉悶聲響拳掌相交,林中堂雙腿噔噔噔後退數步,這才穩住身形,眉頭更是一陣緊皺。

目光直直的掃視面前皮膚略顯黝黑的普通青年,對方剛剛和他坐於一桌。

對於杜浩,他自然早就忘記是何人,不過這下他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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