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趙家反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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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魏老先一步開口了,

“既然距離破關不過才數月之久,是時候也該傳授你我四海拳下一篇功法了。”

此話一出,杜浩先是一愣,旋即就是一陣狂喜。

細算下來,如若景泰寶閣那邊的承諾到時候能兌現,算上胡家的,以及四海拳千里篇的功法。

他手上就算是湊齊五門練血功法,一旦突破內勁,便是五勁武夫!

念及於此,饒是杜浩心性沉穩,這會內心也是激動無比。

“還請老師教我!”

“教老夫就不教了,自己看吧,千里篇與鴻鵠篇本質上差別不大。

你既已學會鴻鵠篇,學習千里篇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說著就見魏老從懷中取出一本發黃的冊子,顯然他早就為今日準備了。

看著遞過來的功法,杜浩隨意翻看,看清楚裡面有詳細的練法,打法,還有配套的藥方介紹,他不由就是一愣,錯愕的抬頭看向魏老。

“老師這....”

“呵呵,拿去吧,為師半隻腳都快入土了,功法我已經讓云云復刻了一份。

既然是關門弟子,總該給你留點東西。”

聽著魏老頭這番話,杜浩是真的感動。

此前他還無法真正接受這份師徒情,更多地是將其當成之後的跳板。

可對方這真的是掏心窩子了。

畢竟這可是全篇的功法,不僅如此杜浩發現這冊子不僅有千里篇,還有鴻鵠篇。

“多...多謝老師贈予!弟子絕不辜負老師厚望。”

杜浩鄭重抱拳。

“呵呵,搞得這麼正式作甚?”

魏老揮了揮手,你看到後面再說。

聞言杜浩也是如實翻看到冊子後半部分,只是一眼,更是心中驚駭。

後半部分涉及的竟然是煉勁部分。

“老師這....”

“行了,此事別對外言說,內勁法門在慶安縣這等小地方可是稀罕得緊。

別說是慶安縣,就算是在整個洪州,內勁法門各家也是視若珍寶,輕易不會展示於人。”

“弟子曉得了。”

杜浩重重點頭,只不過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老師這真的把壓箱底的好東西都給掏出來了。

“不過眼下你未踏入二破之前,還是莫要提前翻閱內勁篇,以免影響心境。”

對於魏老的老成之言,杜浩也是點頭應諾。

自己要突破內勁,哪怕有血珠,估摸著也要大半年乃至一年多時日。

他已經打定主意,既然有五門功法,那就五破。

“也不知道,眼下我二破能否有資格與內勁高手對拼一二?”

抱著這種疑問,杜浩索性直接詢問道。

“二破戰內勁?”

魏老捋了捋須,略作沉吟還是搖搖頭,

“二破雖氣血上不遜色一勁武夫,但內勁層次,強的可不止是氣血之力所催發的蠻力。

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勁力。

短時間來看,二破武夫倒是可以和尋常一勁武夫對拼幾招不落下風。

可越往後,二破武夫越是吃虧,五息內經脈受損,十息內臟腑破裂,神仙也難救!”

聽到這裡,杜浩對內勁武夫有了個猜測。

“看來內勁武夫,打的是一股透勁,能直接傷及經絡臟腑。”

心中如此想著,杜浩還是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老師,您此前說,奇物源於黑煞。

如若弟子僥倖獵殺一頭黑煞,奇物到底是如何產出?為何奇物分獸類和奇花異草?”

這也是杜浩不解的點。

黑煞是活物,殺了黑煞,卻能得到兩種不同型別的奇物,這屬實解釋不通。

聞言魏老頭略作沉吟,這才嘆道,

“本不欲告知於你,為師也是怕你不知天高地厚,貿然嘗試。

黑煞在沒有踏入內勁之前,切勿嘗試獵殺,運氣好碰到弱點的黑煞興許還能僥倖逃脫。

運氣不好,就算是內勁高手,九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說到這裡頓了頓,這才道,

“要說如何產出奇物,倒也簡單。

黑煞死後,看情況擒下一些活物,或者花草,以黑煞之血灌溉。

每日一壺,三日,即可看到成效。

一頭黑煞之血,喂服獸類,可成十頭奇物。

灌溉花草之種,可成三十餘枚奇物種子。

為師當年獵殺黑煞時,正漂泊於外,居無定所,索性就捉了幾條菜花蛇喂服血液。

如若你有田產,時局也穩當,麾下經營著勢力,有穩定經營環境,黑煞之血灌溉花草之種更划算。

相比之下,奇物獸類繁衍週期太慢,費時費力遠不如草木奇物。”

隨著魏老頭的這番描述,杜浩對於奇物和黑煞的關係總算是有了個清晰認知。

“老師,這黑煞到底是何物?怎麼會有如此奇效?”

杜浩更好奇這點,聽著那些描述,怎麼都感覺黑煞不像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更像是異世界,亦或者某種天外之物。

甚至他都懷疑,這世界之所以會出現如此強橫的武夫,修煉體系,或許和黑煞有點關係。

“這點為師也不知,或許江湖上那些頂級宗門乃至皇室懂吧。”魏老頭搖搖頭。

聞言杜浩對此也不糾結。

——

與此同時,洪州府城,某處大戶人家宅院之內。

莎莎!~

掃帚在地上來回清掃著,只不過掃地僕役目光卻被不遠處院落裡的景象所吸引。

就見一個上身赤裸,渾身肌肉虯結表面不斷有汗珠滑落的青年,此刻他雙手肌肉隆起,青筋暴凸,牙關緊咬。

“給我起!”

伴隨著他一聲爆喝,重達六百多斤的兩塊石鎖,應聲脫離地面。

隨著青年一點點抬起手臂,石鎖被平舉,堅持五息後,石鎖這才重重砸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聲響。

“呼呼呼!”

放下石鎖,青年這才大口大口喘息,隨手接過旁邊婢子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又端起旁邊托盤上的藥湯喝了口,這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青年面容稜角分明,一雙劍眉本應讓他英氣滿滿,只不過眉宇間的戾氣讓他多了幾分兇悍。

不過眼前青年的模樣,無論怎麼看,絕對稱得上一聲翩翩俊公子。

“老師如何?”

“尚可!”

氣息喘勻,趙銘這才一臉激動的看向旁邊的中年人。

中年人面容儒雅,長相上同樣難掩年輕時的俊雅之色,穿著一身淡青色俠士服,手指戴著一枚玉扳指微微摩挲,只不過對於趙銘的表現反應平平。

片刻他才搖搖頭道,

“氣血入關,放在小地方倒也可稱得上天賦不錯。

可既然成了我的弟子,你這般還是差了點。

須知,你現在可不是在慶安縣那等小地方,你以往瞧見的那些天才,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之輩罷了。

某八歲習武,十二歲氣血初關,十四歲氣血入關,十八歲氣血破關。

二十二歲便以二破,更是成功拜入雲海宗。

如此在雲海宗不過連外門都算不上的記名罷了。

我踏入內勁才勉強成了那外門弟子。

你這般路還遠著呢。”

郭恆淡淡搖頭,對於自己新收的弟子,心中其實並不是很滿意。

也是,這種小地方能有什麼厲害角色?

不過也罷,將此子培養至破關,也算是還了當年人情。

而就在此時,就見一個僕役正急匆匆快步而來。

看到如此慌張一幕,趙銘眉頭就是一皺,怒斥道,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在老師面前,如此不知禮數,這讓他顏面哪裡擱?

“少爺!少爺饒命,小的...小的有事稟報老爺。”

僕役都快嚇哭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額頭都磕出血尤不停。

他知道,以往老爺當家還好,老爺乃讀書人性格還算溫和。

隨著少爺日漸年長,又是習武之人,血氣方剛的,一言不合就對他們這等下人打殺。

“何事?”

聞言趙銘眉頭一挑,心知這僕役如此慌張,定有大事。

“少爺這...”

僕役看了眼一旁的郭恆,一時間有些猶豫。

“放肆!老師乃自家人,何須遮遮掩掩,再敢怠慢小心我剝了你的皮!”

趙銘頓時勃然大怒。

見狀僕役再無遲疑,哭嚎道,

“少爺!少爺不好了!老家傳來訊息,有人...有人...有人掘了咱趙家祖墳...老太爺的屍骨更是曝屍荒野!”

說著僕役就連忙不斷的磕頭,渾身更是止不住如篩糠般抖了起來。

不怪他如此,因為此刻的趙銘,先是一愣,隨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片,雙拳死死捏緊。

下一刻,嘭!

伴隨著一拳重重砸在一旁的木人樁上,木屑紛飛。

“啊啊啊啊!!!!誰!!!誰幹的!!!”

趙銘仰天怒吼。

他趙銘雖然不好讀書寫字,他父親讀書人一套沒學多少,但對爹孃還是格外孝順,逢年過節祭祖更是不曾懈怠分毫。

如今祖墳被人拋了,他如何能忍,他老孃可才埋了幾年。如今怕不也遭了毒手。

一旁的郭恆將這一幕幕看在眼裡,眉頭就是一皺。

發生這種事憤怒乃人之常情,但如趙銘這般宛如瘋癲般徹底喪失理智,還是讓他有些不滿。

“事情可曾查明?”

郭恆側頭看向那名下人。

眼神逼問之下,僕役不敢怠慢,趕忙道,“還未曾,不過已有多位慶安縣而來的老鄉告知這一訊息。

小的聽聞,這才急匆匆前來彙報。”

“何須查明!某這就回去,殺千刀的,某定要他碎屍萬段!!!”

不等僕役說完,趙銘頓時就怒氣衝衝道。

聞言,郭恆更是不悅,這趙銘當真無腦,如若有其父半分沉穩就好了。

“習武之人須戒驕戒躁,如此毛毛躁躁,衝動易怒,如何能成大器?”

“可是老師,我趙家祖墳被賊人如此對待,不將其碎屍萬段,難消我心頭之恨!”

趙銘一臉的咬牙切齒。

郭恆搖搖頭,“你趙家此番可曾得罪了什麼人?”

行走江湖多年,郭恆想來謹慎。

“不曾!”

趙銘連連搖頭,想了想還是補充道,

“老師,您別看弟子我如此衝動易怒,可此番家父對我還算嚴苛。

知我脾氣不好,便嚴格限制我外出。

家父對人對事更是沒得說,反倒是在當地交友慎重,與當地幾家富裕之家關係都不錯。

還出資修繕橋樑,災荒之年更是多次開設粥鋪,施救百姓。

我...我趙家如此良善之家,沒曾想竟有喪盡天良之徒如此待我等....”

說著說著,趙銘就是泣不成聲,感覺受到了莫大委屈,更是為父親為他們趙家列祖列宗鳴不平。

他趙家不曾虧待任何人,卻如此遭遇,不殺那人,他寢食難安。

不僅要殺,他還要殺他全家!

“當真沒得罪人?”

郭恆再度確認道。

“沒有!老師我可對天發誓!”

趙銘單手指天言之鑿鑿,至於那晚之事,他早就拋之腦後了。

他只是想起了來到州府後,倒是打殺了一些下人。

只不過那些下人,大多都是來了州府從外地流民中挑選,想來也不可能因為這些事。

“老師!此番弟子一定要去,不去弟子寢食難安,懇請老師應允!”

撲通一聲,趙銘直接跪倒在地,重重磕了個頭。

見狀,郭恆雖還是感覺此事蹊蹺,不過也知這弟子平日莽撞易怒不假,對下人也是苛責。

但確實有孝心對他這師父也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唉,也罷。此去也行,如若有意外可書信於我。

另外此去路途遙遠,剛好為師有一師弟在那附近,為師書信一分,你憑此物,可請我那師弟走一遭。”

“多謝老師!”

聞言趙銘大喜,再度深深一拜。

“嗯,不過...”

郭恆點點頭,想了想還是道,

“如今時局不穩,慶安縣為師也是鞭長莫及。

如若十日內調查不出什麼,就將祖墳重新安置好便速速返回,勿要將事情鬧大。”

“是!”

趙銘點點頭,心中卻對於掘祖墳之人,已經發誓,定要其碎屍萬段痛不欲生。

不僅如此,他還要將那人首級懸掛於集市三日,告誡所有人,這就是動他家祖墳的下場,如此他還覺得不解氣。

——

從後院走出,杜浩迎面就撞見了一臉心情不錯的大師兄。

看大師兄的模樣,杜浩就知道,這是被師弟們誇得有些飄飄然了。

只不過約莫過了一刻鐘不到,他就看到大師兄再度從後院走了出來,只不過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

饒是大師兄儘量剋制,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前後的情緒波動有多大。

心中狐疑,杜浩也不敢多耽擱,他還有事要忙便也匆匆離去。

“爺爺!”

魏云云來到後院,就見魏老坐在躺椅上有些愁眉不展。

“唉,云云啊,你說爺爺做錯了嗎?”魏老嘆道。

看著爺爺第一次如此神情,魏云云有些心疼,想了想搖搖頭。

“爺爺,我不懂,但既然爺爺選擇了杜師兄,想來自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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