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燕柔(1 / 1)
燕柔。
燕家當代家主的親妹妹。
是燕雪柔父親的堂姐。
雖然親戚關係不算近,可二人年齡相差不大,燕柔只比燕雪然大五歲,兩人又都在流雲宗。
關係一直都不錯,雖然是長輩,但更像是姐妹。
“凶多吉少?以秦家的行事風格,能讓那小子痛快的死,就已經是秦家開恩了。”燕柔淡淡回答。
雖然她也很想幫燕雪然。
可為了一個沒什麼來頭的弟子去和秦家交惡,怎麼看都是不划算的事情。
“小姑,難道你就這麼看著葉天這樣的天才被人毀了嗎?”
“天才何其多,夭折半路的天才你見得也不少吧。”燕柔不為所動。
爬到她如今的地位,她見過太多所謂的天才了。
可成長起來的能有幾個?
縱然葉天擁有八品火靈根,可那又如何?
這一點還不足以讓她和秦家翻臉。
見燕柔沒有要出手的意思,燕雪然焦急說道:“要是……要是他擁有神魂觀想圖呢,完整的神魂觀想圖,這值得你出手嗎?”
“你說什麼?!”燕柔神色頓時大變,驚愕無比。
“我說葉天擁有神魂……”
不等燕雪然說完。
她的嘴便被一股真元堵住。
燕柔深深吸了口氣,問道:“你確定?”
燕雪然說不了話,只能重重點頭以示肯定。
燕柔再問:“莫不是從流雲真人秘境之中所得?”
燕雪然繼續點頭。
燕柔緩緩地閉上眼睛,壓制內心的激動,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當那傲人的雙峰一陣起伏過後,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堅決神色。
葉天,必須救。
哪怕是和秦家交惡。
撕破臉也無妨,葉天絕不能死。
……
外門執法堂位於內門的一座獨立的山峰。
這裡不僅關押著流雲宗的人,還有許多和流雲宗為敵的犯人。
此刻。
執法堂臨時關押處。
葉天的雙手被玄鐵捆縛,吊掛在半空中。
玄鐵上刻有禁用真元的銘文。
一旦套上,通天境以下的武者就會失去真元的控制,形如常人。
在葉天面前,有著十幾個執法堂之人。
其中內門執事秦元站在一個頭發花白,留著八撇胡的老者身邊。
老者正是秦塵的師父,同時也是內門長老,秦任。
二人都是秦家之人。
秦元恭敬地道:“秦叔,這小子就是和秦塵一隊的葉天。”
坐在椅子上,神態自然的秦任看向葉天。
僅僅是眼神掃來,一股迫人的真元威壓便是落在葉天身上,攪亂他體內真元,令他極其難受。
“就是你殺了秦塵?”秦任出聲問道。
葉天內心驚駭。
他沒想到秦家的人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哪怕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但看到是一個內門長老親自審問自己,心裡也不免有些擔憂。
“不是。”葉天咬牙回答。
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
只要對方拿不出鐵證,想殺自己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畢竟他也不是一般外門弟子。
八品火靈根覺醒者,多多少少也會給他帶來一些庇護。
話音未落。
砰!
秦任猛然站起身來,身下的座椅瞬間被震成齏粉,一雙眸子彷彿能洞穿葉天的神識。
“一隊人,就你一個活著回來,你如何解釋?”
滔天的真元撲來。
葉天嘴角溢血,體內氣血彷彿被點燃,跳動沸騰,這種感覺無比難受,咬牙道:“我運氣好唄。”
“還要嘴硬!?”
秦任目光一沉,眸低閃過一抹殺意:“老實承認,避免傷及你的家人,你也不想因為你導致燕海城葉家三百一十多口人被株連吧?”
葉天聞言,兩眼斯紅,近乎咆哮地道:“你敢!”
“呵呵,我為何不敢,一個小家族而已,我彈指間就能滅掉,所以你最好老實交代,別逼我出手。”秦任不屑冷哼。
葉天沉聲堅定地道:“不是我,我不知道秦塵他們是怎麼出事的,我只知道他們要對付我,我逃了。”
他現在篤定秦任沒有證據。
否則不會拿葉家來威脅自己。
既然沒有證據,那更加不能承認,只有死扛下去,他才安全,葉家才會安全。
“你以為咬死不承認,我就拿你沒辦法?”
秦任目光兇狠,朝秦元喝道:“立馬帶人去燕海城,先殺一半!”
“是!”秦元立馬領命,轉身便朝關押處的大門走去。
“你敢!?”葉天雙眸佈滿血絲,憤怒咆哮道:“敢殺一個,我保證你會後悔!”
秦任冷笑:“你憑什麼讓我後悔?”
然而。
剛走到大門的秦元忽然停下腳步。
關押處外,一道倩影攔住了秦元的去路。
燕柔擋住大門,笑意吟吟地望著秦元,道:“秦執事,這是要去哪兒?”
燕柔身著一襲素裝白裙,配上她那脫俗的超凡氣質,頗為惹眼,讓人心生愛慕。
燕柔在流雲宗不僅是五位主事長老之一,更有著流雲宗雙美之一。
另外一美也是燕家的人,正是燕雪然。
燕柔比起燕雪然,更加成熟,顯得風韻。
當燕柔出現,在場眾人的神色立馬就變了,紛紛低頭恭敬地拜見燕柔。
秦任眼裡亦是神色變化,微微躬身抱拳,道:“燕主事,您可是稀客啊,不知燕主事來此處有何吩咐?”
“秦長老怎麼也屈尊在這外門執法堂,您如此關心宗門事宜,還真是辛苦了。”燕柔輕輕一笑,眉目中似有若無流露出的媚意,讓秦任這等老傢伙也直呼吃不消。
秦任低下頭不去看燕柔,道:“正巧有一些事情和我有關係,所以來過問過問。”
“你恐怕過問不了了,我要帶葉天離開。”燕柔眼神含笑,卻透發出不容置疑和商榷的態度。
秦任抬眸不敢置信地望著燕柔。
這小子不是沒來頭嗎?
為什麼燕柔要如此保他?
他可是秦家的人。
燕柔明知道,還要保葉天,難道就為了一個八品火靈根要和他秦家交惡?
秦任咬牙回道:“燕主事,這恐怕不行,這小子涉嫌殺害同門弟子,按照宗門規矩,殺害同門,理當賠命!”
“你也說了是涉嫌,涉嫌可不是你留人的理由。”燕柔據理力爭,沒有退讓的意思。
秦任臉色難看起來:“現在還是調查階段……”
“你別調查階段了,這些天你調查的還少嗎?不也是沒找出他殺秦塵的證據?”
燕柔強勢打斷秦任的話。
態度之堅決,是在場眾人從未見過的。
在他們的印象中,這位主管流雲宗外交事宜的主事長老向來平易近人,待人待物從來都是滴水不漏。
少有如此堅決的時候。
而她竟只是為了一個外門弟子。
這一點著實讓眾人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