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五聖體(1 / 1)
這乃是聚集兵煞之氣和自身氣血凝出的血符。
比護體真元要堅韌許多。
也是他最強的護體手段,沒有之一。
他堅信這是葉天真元耗盡的最後一招,尋常周天境五重天早在他那幾拳砸下就已經身死道消。
葉天非但沒有,還和他戰至此般地步,不過就算如此,許嶽依舊信心十足。
許嶽嘴角微微翹起,覺得此戰有趣又無趣。
又一個武道天才死在他的手上!
但是下一刻。
許嶽暴掠而退,神色慌張。
只見那纏有布條封印的利刃快若奔雷,剎那間就撕開了他的護體血氣,劍氣森森,充斥眼眸。
他的血符竟然沒起到任何作用!
不等許嶽有何反抗。
血飲狂劍直接斬去了他的頭顱。
一劍梟首!
不等血如泉湧。
屍體在一息之間便被血飲狂劍吸食的只剩一具白骨,一滴都沒有浪費。
畢竟通天境武者的氣血對血飲來說乃是大補之物!
這一幕落在苗琿,李雪衣眼中,亦是目瞪口呆。
葉天一劍斬殺許嶽,將其腰間的儲物袋收入儲物戒之中,隨手將那散發著駭人詭異氣息的劍刃收回。
“在我面前抖落血氣?”
“你這點血氣跟我氣海里的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血飲狂劍本身就吸食血氣,而他在煉化血色丹丸的那段日子,對如何處理血氣可謂是信手拈來。
如果許嶽不爆發出如此雄渾的氣血,他要殺許嶽還真沒那麼容易。
淡淡的月色照在葉天的身上。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葉天還是頭次幹這種殺人劫貨的勾當,心裡還是有些小緊張的。
處理完現場,便匆匆返回山海宗。
至於會不會被發現,葉天並不在乎,這裡是八境,不是飛雲城。
八境的主人是八宗三教一門,不是皇室。
回到住處。
葉天將儲物袋裡的東西翻了出來。
除了海獸精魄,便只有一塊蘊言石。
蘊言石是一種能儲存語言的靈物,想要開啟,則需要特殊的手段,葉天自然是沒有這種手段的。
“周靖讓他帶這兩物去哪兒?”
葉天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將儲物袋毀掉,把蘊言石丟到儲物戒裡,隨後目光落在了海獸精魄上。
海獸不同於妖獸。
葉天對海獸的瞭解很少很少,幾乎沒有,只知道海獸存在無盡海域之中,是無比兇猛殘忍的存在。
有傳言說無盡海域有海獸一族文明存在。
海獸精魄表面有一層層血紋,散發著淡淡的血氣,裡頭似乎是空的,忽明忽暗,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裡頭燃燒。
葉天隱約有一種感覺,一種說不上來卻異常壓抑的感覺。
看著看著,意識好似都恍惚了,就像是被精魄吸走了一般。
而就在這時。
氣海之中,金烏振翅嘶鳴,掀起強烈的浪潮,震的葉天口吐鮮血的同時,也將他的意識恢復了清明。
“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葉天一頭霧水。
妖獸精魄他還知道怎麼用,再不濟慢慢吸收其中真元的蠢法子也是可行的。
但海獸的精魄……
葉天嘗試著催動心法吸收,可就在這一刻,淡淡的血色紋路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紅光。
不等葉天反應過來。
紅光直接撞進葉天眉宇之中消失不見,進入到了他的身體,這股紅光就是擁有靈性一般,順著他的經脈竟是鑽進了他的氣海。
金烏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刻。
雙翅震動,捲起一股火紅浪潮,竟是將這些紅光全部吸入腹中。
隨後還打了一個飽嗝。
“這就完了?”
葉天愣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
渾身經脈竟是騰起一股金色光紋,那是剛才紅光所經過的地方。
金色光紋不斷閃耀,葉天神色一震,這竟是一部煉體之法!
“五聖煉體?!”
“匯聚五大上古之族的精魄錘鍊肉身,成就五聖體!”
葉天倒吸了口寒氣。
上古之族又是什麼東西?
“你小子又得到好東西了啊。”
血飲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知道五聖體?”
“可以說是世間最強的煉體法門吧,我之前跟你說過金剛體,你還記得嗎?”
“記得。”
“比金剛體還厲害數百倍,你現在就差三族精魄了,一旦湊齊,成就五聖體,只要不是氣血體魄瞬間泯滅,你很難死。”
“這麼牛?”
“呵呵,我說的只是冰山一角罷了,畢竟我也沒見過五聖體。”
“聽你這口氣,你好像存在了很久?”
“我也不知道我存在了多久,記憶太遙遠了,想不起來了,等你氣海里的那頭金烏把那精魄煉化,你就知道五聖煉體會給你帶來什麼好處了。”
說完,血飲的聲音就沉寂了下去。
葉天看金烏也潛入氣海之中沒有動靜,也只能退出氣海,調養生息。
和許嶽一戰,自己受的傷也不輕。
只是體魄強大,能扛得住罷了。
不及時治癒,容易留下禍根。
“呦,回來了?”
視窗,雷空趴在那兒,滿身酒氣,笑問:“上哪兒去了?”
要是別人看到視窗忽然出現一張醜陋至極的臉,不說嚇死,那至少也得嚇一哆嗦。
“長得醜你就別到處跑,嚇人。”葉天也不例外,畢竟剛剛殺人越貨回來,有些做賊心虛。
雷空嘿嘿笑道:“嚇不死就行,你還沒說你上哪兒去了呢。”
“修煉去了。”
“還真刻苦啊,以你的實力,只要不被血玉宗針對,少說能贏兩場。”雷空打了個酒嗝,看似昏昏沉沉,可眼底的那一抹精明絲毫不減。
“你對我好像太熱情了一些,你對其他人也是這樣嗎?”葉天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
“當然不是。”
“為什麼?”
“我心裡總有個感覺告訴我要和你交好,我思來想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丹峰狩獵上。”
“我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大概也猜到了,但至於為何會對你格外親近,我也不知道。”
雷空也不藏著掖著,實話實說。
記憶被封禁,但那若有似無的感覺還在。
“我得罪七皇子,你就不怕被牽連?”葉天問。
雷空聳了聳肩,道:“他若是大楚皇帝我肯定怕,但他不是,那麼多皇子,我要是都怕,那不是怕都怕不過來?”
葉天起身來到窗臺,笑問:“有酒嗎?”
雷空一怔,笑道:“有!”
烈酒入喉如刀割。
葉天嘖嘖咂舌:“這玩意兒有什麼好喝的?”
他幾乎沒喝過酒,對武者來說,尤其是他這類煉體武者,酒色很是傷身。
雷空捧腹大笑,未作解釋。
少年飲酒,唯苦而已。
若是覺得好喝,那才叫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