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血調割頭(1 / 1)
離開大殿。
帶隊長老朝葉天囑咐道:“八境武鬥後天正式開始,這兩天你就別出門了。”
葉天讓四象宗丟了這麼大一個臉。
以四象宗那群大老粗的脾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能躲就躲一躲。
葉天點了點頭。
回到他們的宅院。
雷空又拎著酒跑來找到葉天:“喝點?”
“不喝了。”
“長老說得對,這兩天躲一躲,你現在風頭太盛,不是什麼好事,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你應該懂的。”
雷空也不強求,葉天不喝,他自己獨酌。
“尤其是你這樣臨時展露風采的天才,是各大宗門最喜歡打壓的了。”
“來便是,周天境內我不說無敵,同境武者想要打敗我的話,沒那麼容易。”葉天淡淡回答。
既然選擇出手,他就沒有任何顧慮。
他來八境武鬥就是為了揚名,為了得到宗門更多的修煉資源傾斜。
只有自己變得足夠強,才能去找父親,才能透過父親去找青兒。
雖然葉天表現如常,但內心無時無刻不在擔心父親和青兒的處境,只是他分得清楚利害關係和輕重緩急,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你就不怕他們派通天境的親傳弟子搞你?”雷空問。
葉天笑了:“他們要是能放得下這個臉面,我無所謂,就算輸了,我也不虧。”
“哈哈哈,你這傢伙越來越有意思了。”雷空仰頭大笑,豪飲一口。
……
當天下午。
葉天的名字則是在諾大的山海宗傳開了。
不僅是他以周天境五重天的實力打敗周天境八重天的安磊,更是因為他是用力量打敗的安磊。
在安磊最擅長的方面打敗了他。
這等戰績可是沒有半點水分。
其他人也有人能自信勝過安磊,但絕對沒有自信在力量對拼中贏下安磊。
而葉天做到了。
打的不僅是安磊的臉,更是四象宗的臉。
苦修力量,到頭來還不如一個境界比自己低微的他宗弟子,說出去都丟人。
很多人都對葉天起了好奇心。
都開始調查葉天的來歷,結果不查不要緊,一查就更難淡定了。
日月教屠戮四城的事情本就無法遮掩。
一番調查,直接浮出水面。
葉天竟是阻止日月教陸川的關鍵一手。
硬抗陸川一擊非但沒死,還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過來參加八境武鬥。
日月教當年的名聲可不小。
副使陸川更是不少人都知道的一個大人物。
正當眾人好奇震驚葉天是怎麼從陸川手上活下來的時候。
又有傳言流出。
葉天五年前雙眼被剜,氣海被廢,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廢物?
開玩笑的吧。
兩拳打敗周天境八重天安磊的狠人是廢物?
這件事簡直荒唐有古怪。
就這樣,八境武鬥還沒正式開始,葉天的名字便已經傳的人盡皆知,討論熱度絲毫不比李雪衣,苗琿等通天境天才弱。
這兩天。
葉天一直在煉化那一粒血氣丹丸。
雖然痛苦難忍。
但他已經從一天的五十次增加到了六十次。
別小看只有十次的增幅。
對於葉天的體魄而言,改善無疑是巨大的。
再加上有五聖煉體法的幫助,葉天感覺自己的體魄已經稱得上是變態一般的存在了。
最直接的改變便是力量的增強。
體魄越強,能承受的力量自然也就越強。
現在葉天不施展拳法,普通一拳都能轟出萬斤之力,如果施展鐵騎鑿陣一拳能有三四萬斤。
若是不斷施展鐵騎鑿陣疊加拳意,不用太多,五十拳,便可讓仙人指路的力量高達八萬斤!
這是尋常通天境武者都難以企及的力量。
而葉天現在只是周天境。
難以想象葉天若是突破到通天境,開闢出通天宮,可以肆無忌憚的牽引真元,一拳究竟會到達何等恐怖的地步。
就連血飲都讚歎葉天的體魄是他見過最離譜的。
“焰淵十拳已經跟不上你了。”血飲說道。
“畢竟只有殘缺的三拳,若是完整版的話,足以讓我修煉到內府境。”葉天淡淡回答。
焰淵十拳的品級肯定是在聖品。
完整的聖品武技,別說修煉到五品內府境,即便是修煉到四品外樓境也綽綽有餘。
只可惜,葉天手上的焰淵十拳不是完整版。
鐵騎鑿陣,雲翻海湧,仙人指路,這三式因為沒有完整的真元流轉和修煉之法。
葉天現在施展出來的頂多就是形似,沒有其中神意。
如此修煉不得要領,便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去施展發揮。
這就好比手裡拿著大炮,卻當成燒火棍揮舞砸人,實在是辱沒了焰淵十拳。
而其中雲翻海湧,能用得上的地方很少。
因為雲翻海湧的要領和另外兩拳的拳意完全是背道而馳。
鐵騎鑿陣其要就是無畏無懼,只管出拳,自有千軍萬馬勢不可擋的拳意而來。
而云翻海湧卻是講究避其鋒芒,四兩撥千斤。
“我教你一招,很適合你現在,想不想學?”血飲忽然說道。
葉天不以為意:“你能有如此好心?”
“我害過你?”
“你忘了剛開始就要奪舍我?”
“額……那之後我沒有害過你。”
“看著我越來越強,你奪舍的機會不是越來越小,你會幹這賠本買賣?”葉天問。
血飲笑了笑:“我承認你說的也是我想的,確實是賠本買賣,不過我從你身上看到了機會。”
“什麼機會?”
“你不是答應我要為我找到一具合適的肉身嗎?”
葉天點頭:“是有這回事。”
“我改變主意了,等你突破三品神臨,屆時接引天地星辰之力鑄就神軀,那你現在這幅體魄就歸我。”
葉天呵呵笑了:“你就這麼相信我能突破到神臨境?”
整個大楚王朝都沒有一位神臨境。
可想而知要想突破到神臨境是何等艱難。
“那是我的事情,如果你在半路死了,權當我投資失敗,後果自負罷了。”血飲無所謂地道。
葉天陷入了沉思。
他和血飲之間的關係很複雜,共生共存,卻又彼此互相忌憚提防。
“你要教我什麼?”葉天問。
“教你一門如何控制你氣海那一縷血氣的武技,血調割頭!”血飲嘿嘿笑了起來,似乎對這門武技很有信心。
葉天眉頭緊蹙,這是什麼古怪名字。
他聽過水調歌頭,沒聽說過還有血調割頭。
怎麼個割頭法?
莫不是說氣海中他煉化的那一縷血氣可以當做武器?
正當他如此想的時候。
血飲道:“沒錯,就是當成武器,是劍也好,是刀也罷,只要你願意,那縷血氣都是隨你心意而變化。”
“說吧,如何修煉,我先看看再決定練不練。”
“要是別人在我面前說出如此白嫖話語,我肯定一劍刺他一個透心涼。”
“愛教不教。”
“教。”血飲訕訕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