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雷清逸(1 / 1)
血色大蛟彌散著滾滾威能,滔滔不絕,雷府之中數名通天境武者都暗中做好準備。
一旦這股力量失控,他們好第一時間出手保護雷府眾人。
葉天面對血色大蛟,亦是臉色凝重,不過葉天絲毫不懼,雙拳之上更加洶湧的拳意便是他的回答。
尤其是血飲狂劍握在手中,散發著一種冷厲血氣,更像是殺意。
不是那種瘋狂流散四溢的殺意,而是被刻意壓制成一條細線,苗琿聽說過五強獎勵中有一本心法名為活殺勁。
本應該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被流雲宗徐真半道截走,原來是給了葉天!
“這就有點意思了。”
苗琿眼中浮現出一抹狠厲。
活殺勁本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他參加八境武鬥,其中最重要的目標便是活殺勁。
可到頭來,血煉之名被葉天奪走,就連活殺勁都被葉天拿去。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氣。
更何況他是苗琿!
是血玉宗的驕傲,是血玉宗的未來。
是享譽八境的天之驕子。
他的脾氣又何止三分?
血色大蛟勢頭再漲!
如果說剛才只是想要分勝負,那麼現在就有一絲分生死的意味夾雜其中了。
圍觀眾人無不是神色微變。
雷空望向葉天。
若是繼續這麼下去,家族之人恐怕會出面中止這一場切磋。
雷家不會允許兩大天才在雷家打生打死的。
這不僅是兩人的事情,更是兩個宗門的事情。
雷家夾在中間,容易兩頭都得罪。
但葉天也沒有讓雷空失望。
葉天一手握拳,一手提劍。
拳頭之上拳意滾滾。
劍刃之上血氣殺意凝聚成線。
葉天一步前踏,身形爆衝而出,撞向苗琿。
血色大蛟激亢嘶鳴,濃濃血氣滾滾爆發,直接撲向葉天。
兩人勢頭皆是攀升到極致,二人周身的空間都開始扭曲變動,開始模糊起來。
而就在這時。
一聲清脆撞擊聲突兀響起。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壓向兩人,將兩人高漲的勢頭和狂暴的真元壓縮。
兩人幾乎同時收手暴退,望向那出手之人。
正是雷家老太太!
雷老太太手中龍頭柺杖散去光華,往前走出兩步,朝兩人和善笑道:“二位不愧是八境武鬥的五強天才,如此天賦和實力,著實讓老嫗開了眼界。”
“二位也到此為止,再打下去傷了和氣可就不好了。”
也不等兩人接話。
雷老太朝雷川和雷空說道:“還不請客人去休息?”
苗琿收起渾身血氣,血色大氅也沉寂下來:“葉師弟好本事,若你踏入通天境,我恐怕不是你的對手,血煉之名,名副其實!”
雖說此戰勝負未分,但就從兩人短暫的交鋒中來看。
葉天是要佔上風的。
苗琿給了臺階,葉天也不是那般不識趣的人,躬身抱拳道:“苗師兄亦是不弱。”
雷空來到葉天身邊,介紹道:“這位是我奶奶。”
葉天向雷老太太作揖:“晚輩葉天,見過老夫人。”
“上門拜訪,如有叨擾之處,還望老夫人見諒。”苗琿也接過話茬。
雖說雷家依附流雲宗,算是流雲宗勢力。
但身為血玉宗出身的他也不可小覷雷家的實力。
雷老太太眸中藏笑:“好,好,一見便是有出息的孩子,老嫗我還有事要處理,就不耽誤你們年輕人相聚,若是招待不周,多多見諒。”
葉天端正地道:“老夫人哪裡話,是晚輩叨擾才是。”
“奶奶,我就先帶葉天下去了。”雷空上前,拉著葉天離開了比武場。
二人行走在一條長廊。
長廊兩側是滿園春色,各色花香。
“剛剛你奶奶身邊的那為是?”葉天問。
雷空粗眉一挑:“你要作甚?”
“問問。”
“真只是問問?”
“不然呢?”
雷空帶著懷疑的眼神打量著葉天,隨後說道:“是我姐姐,叫雷清逸。”
“親姐?”
“親姐!”
“真的?”
“葉天你幾個意思?拐著彎羞辱我?”雷空跳腳罵道。
葉天一本正經地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你好奇個錘子,你就是在羞辱我。”
“你姐姐那麼漂亮,怎麼到你這裡就成這凶神惡煞的樣子?”葉天揶揄道。
“我喊你來是互惠互利,不是讓你來圖謀我姐姐的!”雷空嚴肅地道。
葉天亦是嚴肅回答:“我心有所屬,絕不會惦記你姐姐,你放心好了。”
“最好是實話。”雷空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卻有咂舌道:“不過我姐確實漂亮,你若有什麼想法倒也正常。”
“正常,當然正常!”
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我的好弟弟,你不妨說說看什麼想法才算正常?”
是雷清逸的聲音!
她怎麼在身後?她什麼時候來的?兩人對話又聽了多少?
葉天和雷空盡皆冒汗,尤其是雷空,整個人都快蔫了,弱弱地道:“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雷清逸沒回答他,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雷空禍水東引地看向葉天:“還不快說你有什麼想法。”
我有你娘誒!
葉天差點沒人住罵人,但好在他心中坦蕩,強行恢復自然,說道:“雷姑娘,你好。”
雷清逸剮了一眼雷空,雷空立馬縮回腦袋,轉而對葉天說道:“奶奶說葉公子登門拜訪,雷家沒什麼好東西,便讓我挑了一件東西,權當與葉公子的見面禮。”
雷清逸說著手上已是遞過來一個玉盒,雕刻著草木,通體碧綠,不必看盒中所裝之物,僅僅見到玉盒的精緻,便知道禮物的不凡。
葉天推辭道:“冒昧登門已是失禮,怎能受此重禮?”
“我這人也不會說什麼客套話,弟弟,你幫我說說?”雷清逸說著便看向耷拉著腦袋一副蔫吧模樣的雷空。
雷空道:“收了吧,奶奶就喜歡送人見面禮,你有,苗琿也有的,禮尚往來,正是情誼所繫。”
“如此,便愧受了。”葉天便點頭雙手接過玉盒。
雷清逸點點頭,也未再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
一直等到雷清逸消失不見。
雷空才長鬆了口氣,但仍然是心有餘悸。
“你就這麼怕你姐?”葉天有些不理解。
你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這麼怕一個女子,還是自己的親姐,這有道理嗎?
在他看來,雷清逸也就是冷了些,傲了些,但這只是性子使然,又不是什麼惡人。
怎就讓雷空這麼怕?
雷空一副你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表情說道:“你壓根不瞭解她,就這麼和你說吧,雷府上下,除了奶奶,沒人能管她,她連爺爺的話都敢不聽。”
“以前有人提議覺得我姐年齡合適理應嫁人,甚至還說動了嵐州的鄭氏,對方也同意。”
“結果那人當天晚上就被我姐給埋在了後山,鄭氏那個年輕才俊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跑了,至今不知下落。”
葉天暗暗咂舌。
還有這麼厲害的女子?
也難怪雷空都畏之如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