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燕海城危機(1 / 1)
秦家位於八境的青玉州的青玉城。
和通州隔著七八境。
即便是雷家專門培育的妖獸車輦也得半月才能抵達。
趕路期間。
葉天沉心修煉,衝擊境界的空閒時間便掏出斬龍石磨劍。
從上次斬殺秦豪。
葉天知道自己對血飲狂劍根本不瞭解。
在血飲的操控下,他才見識到血飲狂劍冰山一角的威力。
雖然如何操控血飲狂劍的方法血飲已經傳授給他,但他依舊施展不出來,血飲說以他現在的實力,要想真正發揮出血飲狂劍的一絲力量,自身境界要達到通天境五重天之外,還要將血飲狂劍的封印破除到劍鋒完整露出才可以。
否則血飲狂劍在葉天手上就是一柄比較鋒利的劍,可以調動血氣之力僅此而已。
……
與此同時。
八境的亂局非但沒有結束,反而是愈演愈烈。
南境王府之中。
南境王周辰弼臉色陰沉,極其難堪。
收拾八境亂局的速度已經超出他們預定的日子好幾天了。
非但沒有收拾完不說,反而是有些超出他們的掌控範圍。
燕海城葉李兩家收容了流雲宗大部分殘餘勢力,以燕海城為據點,不但擋住了三千玄甲軍,竟是拉攏起來一幫八宗三教一門的殘餘勢力。
有燕海城為例,八境各地都開始響應號召,各地駐軍已經是疲於應付,根本壓制不住這股愈演愈烈的勢頭。
“秦大人,有何高見?”周辰弼眼神冷冰地看向秦宗。
秦家老爺子是大皇子的恩師,但早在十年前就已經退隱,雖然退出了廟堂中樞,但周辰弼知道秦家的本事。
明為遠離廟堂中樞,實則是在暗地裡幫助南境王府浸透八宗三教一門以及大大小小的附屬實力。
否則以南境王府的力量想要做到今天這個地步,起碼還要再等二十年。
因為南境王府在八宗三教一門的眼中,一舉一動都會被盯上,很多事情都只有秦家去做。
秦家這些年也隱藏的很好,和各宗交好,家族弟子在各宗各教都有安插,即便是秦天絕都拜入流雲宗。
也正是因為秦家不計後果的投入。
秦家才能以極快的速度在各宗安插眼線,策反各宗高層。
如今配合南境王府一明一暗同時出手,便打的八宗三教一門措手不及,雖說如今還未收拾乾淨,但這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秦宗道:“王爺,寧屠將軍那邊還需要多久才能抽出手來?”
“寧屠起碼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全掌控流雲宗。”周辰弼回答道。
“也就是說現在玄甲軍指望不上,鞍山境能呼叫的其他力量又無法對燕海城造成威脅?”秦宗問。
周辰弼沉聲道:“如果不是雷家那一百死士和一百供奉客卿,那三千玄甲軍早已是踏破燕海城大門將流雲宗殘黨收拾乾淨了。”
“那讓雷家把人撤走不就行了嗎?”秦宗笑著說。
“說得輕巧,你以為本王不知道說服雷家嗎?可雷家油鹽不進,你能有什麼辦法?”
雷家雄霸三城之地。
可不是紙老虎,撇開武者實力不說,單是麾下私兵就已過萬,現在八境之內紛亂四起,各地殘黨動作不斷。
根本沒有多餘力量抽調出來去彈壓雷家。
秦宗笑了笑:“據我所知,雷家現在分為兩派,一派支援雷空,一派支援雷川,現在在燕海城的人就是雷空。”
“說服雷空的機率微乎其微,所以我們可以在雷川身上下手,等我修書一封送給雷川,讓他幫忙,將那兩百人抽調離開燕海城想來不是難事。”
說到此處。
周辰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如果真能成,流雲宗的殘餘勢力便不足為慮,那這件事就交給秦大人了。”
秦宗躬身抱拳:“定不會讓王爺失望。”
周辰弼道:“此事從急,滅了燕海城的反抗勢力,用來殺雞儆猴,秦大人務必事必躬親,事成之後算你頭功。”
“下官這就動身。”秦宗大步走出王府,親自去商談此事。
……
燕海城。
原本燕海城在日月教的煉靈大陣下就沒有活下來多少人,如今又發生如此重大的事情。
整座燕海城都被葉李兩家接管,除了各家的家眷,已經看不到普通百姓。
葉家也成了流雲宗殘餘勢力的臨時居住地點。
李飛羽快步走進一間房間。
流雲宗宗主靳峰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呼吸微弱,數名長老正在為其療傷。
當看到李飛羽進來,一旁守候的雷空走過來,小聲地道:“有葉天的訊息嗎?”
“燕海城的訊息根本傳不出去,派出去的好幾個人都沒了音訊。”李飛羽的臉色很沉重。
這股絕望的氣氛在燕海城已經持續了好多天了。
雖然源源不斷的有流雲宗弟子和長老前來投靠,可其中有沒有寧屠安排的間諜細作呢?
沒人敢保證。
來的人越多,燕海城其實就越不安全。
可偏偏他們沒辦法放棄這裡。
戰力最強的靳峰如今半昏半醒,沒有他坐鎮,僅靠殘兵敗將和雷空帶來的兩百人,燕海城遲早都是一片絕地。
再加上葉戰也無法離開那座流雲靜心陣。
現在他們屬於畫地為牢。
除非拋棄葉戰和靳峰,可拋棄之後,他們又能去什麼地方?
八境動亂不結束,他們就無處可去,一旦分散,便是死路一條。
雷空嘆息道:“希望雷家能收到我的密函,算算日子,也應該有回信了才對。”
早應該到的回信卻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答案已經是不言而喻。
李飛羽和雷空一起經歷了好幾次生死搏殺,兩人關係也到了相當鐵的地步。
所以李飛羽對雷空現在的處境自然清楚。
雷空調集這些人手前來燕海城幫忙,雷家肯定是有意見的,如果雷川從中作梗……
燕海城立馬就會岌岌可危。
“實在不行,帶著葉家李家的人先走,總得留個根吧。”李飛羽無奈說道。
雷空罵咧咧地道:“說什麼屁話,也就是葉天不知道,要他知道了,等他趕回來,咱們都不用死。”
“哈哈哈,也對,咱們要做的就是守到天哥趕回來就行。”李飛羽苦中作樂地笑了笑。
葉天就是他們現在的盼頭和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