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青山宗孫遵(1 / 1)
甚至暗中駐紮在渡口的幾位騰龍境修為都悄然靠近。
雲琉渡口雖然是當今聖上的私人錢袋子,沒有什麼愣頭青敢來尋死找事,但他們還是不敢大意。
一旦出什麼岔子,他們這些人可是難逃其責。
尤其是惹起是非的人是葉天。
這傢伙如今在飛雲城的名聲可是不小的,換做別人,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偏偏這傢伙又是專門和皇室對著幹的,七皇子,大皇子,兩個皇子都栽在了葉天手上。
他們不得不防啊。
不過瞧著葉天拉著又哭又鬧的侍女上了一艘準備前往中陸盛洲的渡船,沒有要鬧事的跡象。
幾人這才鬆了口氣,然後悄然退去。
上了飛舟。
葉天拿出孟然給他的渡船憑證,原本只是一個小廝接待,看到葉天的渡船憑證,轉身就跑。
給葉天晾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很快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
“原來是聖宗弟子,失敬失敬,請!”
管事男子親自領著葉天和柳柳來到了渡船最頂樓的一處房間。
管事男子得知葉天初次登船,便說了一些渡船飛舟上的規矩,臨走之前還留下了一本冊子。
冊子內容一小半是飛舟上的一些地方描述,雖然是飛舟,但酒樓或者其他鋪子一應俱全。
另一半則是記錄著這一趟飛舟渡船沿途會經過的一些名勝古蹟之類的風景區,冊子上明確記載了要如何去看,會出現什麼異象,很是細緻。
柳柳說這冊子船上起碼要賣一兩塊靈石。
但自稱姓吳的管事男子並沒有收取半分錢財。
孟然還沒出現,葉天閒來無事便在渡船上閒逛,渡船很大,就像是一座飛在天上的瓊樓殿宇,宛如一座仙樓。
柳柳非要跟著,葉天抖落拳意,放出狠話敢跟著就一拳打殺了你。
柳柳知道葉天不是開玩笑的。
剛剛在渡口自己的一番鬧騰,已經讓葉天對她很不耐煩了,再得寸進尺,可就是自己找死。
柳柳很識趣的沒有胡鬧,乖乖待在房間裡。
葉天剛走出房間沒多久就遇到一個熟人。
正是剛剛在渡口揚言讓柳柳改投門戶跟他吃香喝辣的某位大宗門宗主嫡子。
一行人在樓道碰面。
對方也發現了葉天,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上前來,手中玉扇展開,意氣風發,“青山宗孫遵。”
葉天瞥了一眼滿臉都寫著壞水的傢伙,點了個頭就當打招呼了,正要離開。
孫遵忽然抬手攔住了葉天的去路,笑道:“不管葉公子瞧不上我孫遵還是瞧不上我滄月州青山宗,雖然都不重要,可基本的江湖禮節還是要有的吧?”
葉天停下腳步,掃了一眼對方,共有七人,除了孫遵以及身形只落後半步的老者的氣息深邃,應該是騰龍境武者之外。
其餘五人,三男兩女,穿著青山宗的弟子服飾,個個器宇軒昂,神色傲然,實則境界不過通天境而已。
葉天雙眼微微眯起,“既然知道我是誰,我報不報名字不是更加不重要嗎?”
孫遵淡然一笑:“倒也是,那我也就開門見山的直說了,葉公子身邊的侍女我看上了,葉公子開個價吧。”
葉天一愣,忍不住笑了兩聲。
孫遵眉頭微皺,“你笑什麼?”
葉天一邊笑一邊抬手拍了拍孫遵的肩膀,“我一分錢不要,你趕緊去領走,她現在就在我房間裡,你只要能把她說服跟你去,我還得謝謝你。”
說罷。
葉天大步離開。
那位瘦巴巴的老人正想出手攔住。
卻發現葉天走來,一股澎湃壓力落在身上,竟是讓他愣住片刻,等待回過神來,葉天已經從他面前走過去了。
“少宗主?”老人回頭看向臉色陰沉的孫遵。
孫遵望著葉天離去的背影,遲疑了片刻,搖頭道:“算了,他也算是讓步了。”
孫遵朝葉天的房間而去。
既然葉天說不要錢,他也就不客氣了。
葉天走到了飛舟渡船的頂樓甲板上,有不少人已經登船賞景,雖然飛舟渡船還沒有起飛昇空。
但云琉峰本就是山高險峻,武者視線又好,站在甲板上可以輕易將大半飛雲城的景色盡收眼底。
若不是天上懸浮的那座皇宮有陣法遮掩,讓人瞧不真切,興許連皇宮也能一覽無餘。
指不定就看到某位娘娘或者妃子入浴更衣,那這一趟飛舟可就賺大發了。
飛舟渡船的票價可不低。
根據路程遠近,價格雖有高低,但要登船,每人最少都要叫二十塊靈石,至於要去哪兒,每一艘飛舟渡船需求的費用都不一樣。
就葉天乘坐的這艘名為青隼的飛舟渡船,要去到中陸盛洲的聖宗,沒有上萬靈石就別想登船了。
只是葉天身上有孟然給的渡船憑證,免去了這筆費用。
大楚皇帝都得在聖宗面前禮敬三分,更別說一座渡口,更加沒有問聖宗弟子要錢的膽子,甚至巴不得送錢給聖宗弟子呢。
要是傳出去青隼渡船和一位聖宗弟子交好,那每年起碼可以少上交兩成的分紅。
甲板上涼風習習,雲捲雲舒。
葉天放眼望去,大多都是成雙入對的道侶,一個個相依相偎,親暱曖昧,甚至有幾個已經開始互相啃上了。
更有甚者在不怎麼起眼的角落隨手施了個隔絕禁制,當著雲捲雲舒的晴朗天氣來一番大戰。
剛開始葉天還以為禁制只是不想被人打擾,好奇的用神識侵入其中,然後立馬就退出來了。
他剛把神識收回來,一個一隻手提著褲子,一隻手捂著褲襠的男子氣沖沖的冒頭出來,怒罵道:“哪個不長眼的傢伙窺探老子?想看看老子厲不厲害,持不持久就進來試一試,再他媽偷看,眼珠子給你挖了。”
那人罵的起勁,但也沒什麼人理他,畢竟罵的又不是他們,他們可不會敢這種無聊事情。
罵了一會,一隻纖纖玉手攬著男子的脖子,又把他拉進禁制裡頭。
葉天眼觀鼻鼻觀心故作鎮定,自己乾的事情確實不大禮貌,被罵幾句就當長記性了。
“出門在外,少用神識去窺探別人,這本就是挑釁冒犯之舉,若是對方好說話也就算了,若是不好說話,大打出手,被揍也是活該。”
一道聲音忽然在葉天耳邊響起。
葉天回頭一看,便見到孟然站在自己身旁,一襲儒衫,耳朵上那枚金色耳環格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