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找死最容易(1 / 1)
小狐狸搖頭,“這江湖一點都不好玩。”
葉天想了想,道:“也不盡然,除了這些勾心鬥角陰狠狡詐,也有很多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和事。”
李飛羽的一心向前,雷空肩上揹負的責任,魏武的豁達和不計後果,等等這些也是江湖。
“真的?”葉白狐好奇地問。
“真的!”
葉天牽著葉白狐的小手,“出了氣,咱回去,順道去逛逛渡船上的鋪子,再給你買一件禮物。”
葉白狐的右耳上多了一件亮晶晶的銀色耳環。
葉天剛領著葉白狐打算離開。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閣下殺了人就走,未免有點不把飛蛇山莊放在眼裡了吧?”魏玉玲身後的一個挎劍老嫗走出了人群。
葉天停下腳步,回頭望來,“你也想跟我過過招?”
“你確實很強,可如此不把飛蛇山莊當回事,閣下就不怕在此事上吃大虧?”老嫗陰森冷笑。
葉天面帶笑意,“不就是一個內府境坐鎮的勢力麼,我還真不怕。”
此話一出。
在場之人無不是愣在原地。
不就是?
這語氣未免也太大了吧。
連內府境都不放在眼裡,你又算哪根蔥?
老嫗氣的臉上皺褶都在發抖,“閣下如此猖狂,不講情面,今日可敢報上名號?飛蛇山莊必定登門拜訪!”
葉天仰頭大笑,“旁人笑我太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一身劍氣渾圓自成如那瀑布逆流一般沖天而起。
森冷劍意剎那間在院落中充沛肆虐。
挎劍老嫗頓時臉色驚變,想伸手拔劍,可那隻手瞬間血肉飛濺,無法靠近自己的佩劍。
劍修!
眾人心頭猛然一沉。
剎那間。
在場眾人無不是心思都開始活絡起來。
他們可都是知道這老嫗的身份,乃是飛蛇山莊僅次於那位首席供奉的坐上客卿。
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騰龍境七重天劍修!
要知道在大景王朝,一位騰龍境七重天劍修是有資格開宗立派的,可在這年輕人面前竟然連劍都不敢碰!?
那這黑衫青年的實力究竟得有多強?
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劍修和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武者,兩者帶來的威脅用天壤之別來形容也不為過。
賀定山想了想,往前幾步走出人群,朝葉天拱手抱拳道:“在下大景三皇子賀定山,見過劍修公子,其中估計有什麼誤會,不如坐下來大家心平氣和的聊聊?”
見賀定山都低了頭,魏玉玲也趕緊屈膝作揖施禮,“玉玲得罪公子之處,還希望公子見諒,玉玲願意賠償。”
雖然飛蛇山莊有兩位內府境坐鎮。
不一定真怵眼前的劍修。
可這世道永遠都是冤家宜解不宜結,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和一個年輕且實力深不可測的劍修為敵。
不就是低個頭,道個歉,魏玉玲不是做不到,審時度勢可以說是每個武者必須要會且精通的地方。
沒本事出來混,不一定會死,可不會審時度勢,一定會死。
“你覺得我缺你這點賠償?”葉天笑著反問。
魏玉玲臉色一沉,看樣子今天這事是難以善了了。
雖說得罪一個劍修,父親並不會說什麼,可飛蛇山莊不僅只有自己父親,還有那些叔伯們。
那夥人最近不知道和誰搭上線,竟是有了那另尋靠山的想法,正愁沒機會攻訐她父親呢。
正當魏玉玲不知要如何收場的時候。
賀定山說的話讓她心中極暖。
“難道飛蛇山莊加上我這位三皇子,還不夠分量?”賀定山兩眼眯起直視著葉天,他再怎麼說也是一國皇子。
寂靜片刻。
那個黑衫青年呵呵笑了笑,道:“皇子?不是沒殺過。”
說罷。
黑衫青年牽著少女的手離開。
留下一臉懵逼心頭驚駭無比的眾人。
尤其是賀定山,更是額頭滲出細微汗珠。
魏玉玲剛要開口說什麼,賀定山抬手擦了擦額頭冷汗,擺手苦笑道:“魏姑娘,無需多言,這傢伙咱們還真不好惹。”
魏玉玲柳眉緊蹙,“殿下知道那人來頭?”
賀定山點了點頭,道:“我若是沒猜錯,他恐怕就是我這趟拜訪大楚聽到最多次的名字。”
不止是魏玉玲,飛蛇山莊一行人也是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他們也是心生好奇,究竟是什麼來頭,能讓這位三皇子如此如臨大敵,就連事後找麻煩的心思都沒生出來。
“他就是葉天,逼死大楚大皇子周遊的那位,他剛說的那話不假。”賀定山哂笑了一聲。
人家連有望染指大楚那座龍椅的大皇子都逼的其自殺。
誰敢說葉天沒有再弄死一個大景三皇子的心思?
就算葉天真的動手了,大景王朝真的願意為了他去跟葉天死磕到底?
葉天背後站著的是誰,他可是心知肚明的很。
外樓境這三個字的分量,對他這個三皇子來說實在是太重太重了,就算加上一個飛蛇山莊,他也扛不住。
“殿下如何確定此人就是大楚的那個葉天?”
開口詢問之人不是魏玉玲,而是那位挎劍老嫗。
賀定山搖頭,“我沒辦法確定,但也沒辦法確定他不是葉天,他既然願意就此罷手,也是好事一件,我勸諸位還是收起找他麻煩的心思吧。”
魏玉玲猶豫了片刻,點頭道:“玉玲聽殿下的。”
……
一大一小走在渡船的鋪子街上。
這條街不大,攏共就幾家鋪子,一眼就能掃乾淨幾家鋪子賣的貨。
確實沒看到什麼新鮮物件,葉天便答應葉白狐剩下的那件禮物留到下次,反正她也得了一件禮物,不僅能裝東西,還能裝飾自己,美得很哩。
葉白狐牽著葉天的手,問道:“你真把那個傢伙殺了呀?”
“不然哩?”葉天學著葉白狐的語氣,“這種傢伙留著幹嘛?”
葉白狐翻了個白眼,學自己作甚,關鍵是學的還不像。
葉天深吸了口氣,笑道:“他要是老老實實打我三拳,我也不至於殺了他,冤有頭債有主,該死的人不是他,他只是找死。”
“天大地大,有些時候活命都未必容易,偏偏找死最容易。其實最該死的是那個醜老太婆。”
“知道為什麼嗎?”葉天停下腳步,低頭認真地看向小狐狸。
小狐狸眨了眨眼睛,顯然她不知道,連胡編個理由都懶得想,因為她連眉頭都沒皺起,她一旦動腦子想事情,兩條淡淡的眉毛就會擠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