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一般不打女人(1 / 1)
阮楊一跑,其他人立馬作鳥獸散。
只是不遠處,數十騎疾馳而來,皆是欽天司精銳,不到半柱香時間就將背劍男子幾人殺的一個不剩。
……
官道上。
先前何倡在走出眾人視野後,就立即開始御風而起。
結果看到了那個黑衫背劍的青年。
何倡見著這個廢物就惱火,總覺得今天如此晦氣,全拜此人所賜。
如果不是這傢伙非要纏著戴在嶽說什麼四大魔頭,他們早一點動身離開行亭,說不定都不是今天這麼個局面。
他何倡不但可以繼續與戴家關係融洽。
說不定還可以順便攀附上那個高高在上的欽天司第一人的嫡傳弟子左長鋒。
如今惹惱了戴在嶽不說,連與左長鋒交好混個熟臉的機會都沒了。
要是戴在嶽對今天的事情懷恨在心,讓戴依醉那丫頭與左長鋒吹一吹枕頭風,他都怕自己哪天莫名其妙就家破人亡了。
這一來一去,是多大的損失?
一想到這些。
何倡就氣不打一處來,屈指一彈,一道真元如箭瞬間朝官道上小跑的傢伙激射而去。
可就在真元射出的剎那。
何倡見到那青年忽然抬頭望向自己,霎時間心絃陡然緊繃。
就要拔高身位遠離那黑衫青年。
只是他拔高身位,頭頂一道黑影遮蓋而來。
何倡目光一顫,抬頭望去,那黑衫青年就站在他的頭頂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這詭譎一幕,讓何倡一時間動彈不得,臉色僵硬。
那人拍了拍身上的泥漿,笑呵呵問道:“我記著我沒惹過你吧,為何對我痛下殺手?”
何倡嚥了口唾沫,迅速掂量了一番,發現那人似乎一身氣息不穩,臉色還有些發白,額頭也有汗水滲出。
想來是這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招數亦是這小子的極限,故意裝出輕鬆的樣子,想要嚇唬住自己?
何倡沒有任何猶豫,拔刀出鞘,迅猛一刀斬向那人頭顱!
然而。
鏘的一聲錚鳴。
本是靈品中等的靈刀,竟是被對方雙指夾住,顫鳴不止!
這下子何倡瞬間汗流浹背,通體生寒。
葉天一巴掌蓋在何倡天靈蓋上。
何倡瞬間如隕石墜落轟然砸下地面,整條官道猛烈巨震,被砸出一個大坑。
何倡只感覺渾身如刀剮,一股凌冽拳罡在他體內瘋狂肆虐,他知道自己的通天宮已經倒塌,氣海也已破碎。
這時一陣馬蹄聲襲來。
何倡強忍著劇痛高聲喊道:“戴老哥,左公子,此人是那阮楊的同夥!”
只是那一騎騎只是擦肩而過,都無人轉頭看他。
何倡如遭雷擊。
葉天落在官道上,看著臉色鐵青說不出話的何倡,笑道:“你看,沒人信你。”
但葉天忽然扭頭看向那本是一位騰龍境五重天劍修的長袍女子。
後者以心聲朝他求救道:“公子救我!”
葉天眉頭微皺,只是置若罔聞,走到何倡身邊,又是一巴掌拍碎了何倡的頭顱。
望著何倡的屍體,葉天淡淡說道:“事不過三!”
何倡以真元偷襲自己是第一次。
第二次是出刀。
第三次是想借刀殺人。
原本何倡只要閉口不言,就此認栽,雖說一身修為如煙消雲散,可好歹性命還在。
只是何倡腦子不大靈光,覺得左長鋒一行人跟他一樣蠢笨。
但是那女子劍修偏不死心,竟是失心瘋一般,剎那之間一拍馬背,身形騰空而起,轉頭就朝葉天衝去。
饒是葉天都有些目瞪口呆。
不要臉的人他見得多了,但是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女子劍修飄落在他身邊,然後躲在他的身後,輕聲道:“公子,我知道你實力不弱,求求你,救救我。”
女子劍修的突兀舉動,也讓左長鋒一行人勒住韁繩,十幾騎穩穩停下,都帶著警惕和威脅的眼神盯著葉天。
葉天轉過頭,問道:“你是誰啊就讓我救你?當我是那樂善好施的大好人?”
女子劍修突然摘下矇住頭臉的袍子,露出她的容顏,竟是一張不輸小狐妖的絕美容顏,只是此刻滿臉悽苦,“只要你能救我,便是我呼延妙的恩人,便是以身相許都……”
只是話沒說完。
葉天一巴掌就將她打得原地幾個翻轉,然後摔倒在地,直接給她打懵了。
葉天不悅地道:“我最煩女子說這話了,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要以身相許,你的身子就這般不值錢?”
但是下一刻。
葉天搖頭帶著歉意地微笑道:“實在抱歉,我一般情況下真的不打女人。”
不遠處的左長鋒一臉錯愕道:“老尚書,您這位門客這是在做什麼?”
戴在嶽一張老臉掛不住了,心中惱火萬分,仍是竭力平穩語氣,笑道:“她叫阿妙,是我的義女,一直在家修行,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出遠門,應該是受到什麼驚嚇。”
左長鋒微笑道:“能理解,畢竟遇到阮楊那種大魔頭,換做我都有些怕呢,她一個女子受到了驚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他口頭上如此說,卻以心神朝身邊的黑衣佩刀老者詢問道:“如何,瞧出深淺沒有?”
黑衣佩刀老者以心聲回答道:“從他殺何倡的手段來看,實力不容小覷,小心為妙。”
左長鋒好奇地問道:“咱們這一路也沒露出什麼破綻吧,咱們這位公主殿下怎麼發現的端倪?”
“不知道。”
左長鋒聽到這個回答,不由地苦笑道:“就怕咱們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傢伙是彈弓在下,其實一開始就是奔著你我而來,宮裡的那位娘娘可是點名要這小公主,要是這件事咱來幹出岔子來,就得做好投奔南苑王朝的準備了。”
黑衣佩刀老者笑道:“瞧著不像,即便真是來壞事的,也沒必要怕,殺了就是。”
“她可不僅是那位娘娘要的人,更是你師父都不會錯過的一份大機緣,而你又是主人最看重的嫡傳弟子,如今又讓你來親自操刀此事,我想這樁天大福緣,就是主人為你準備的。”
兩人心聲交談的同時。
黑衣佩刀老者瞥了眼那位深藏不露的黑衫背劍青年,繼續以心聲說道:“只要不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內府境老妖怪偽裝成的,就都好說,我都能殺。”
左長鋒點頭道:“走一步看一步,確定對方來頭之後是殺是留再做打算也不遲,我只是好奇她是怎麼發現我們真正意圖的。”
黑衣佩刀老者笑道:“你當她是誰?她可是咱們這位聖上外出微服私巡與人誕下的龍種,身上可是揹負著咱們大景王朝的一部分國運和皇室龍氣,有點異於常人的手段不是很正常?再說我們這趟謀劃還是粗淺了些,過於巧合,難免會讓她疑神疑鬼。當然也可能是她故意詐你,你還是要隱忍些,不言不語心計多,這種既心思縝密、又捨得臉皮敢去豪賭一場的女子,難怪那位娘娘容不得她。”
左長鋒扼腕道:“女人之間的鬥爭才是真狠啊,全是些勾心鬥角的手段。”
“所以說寧惹君子不惹女子和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