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逼迫準聖抽獎,兩位聖者搶著要(1 / 1)
這一次,他們想要和談,就是想要得到西方的經文。
等這件事結束,蘇塵也沒辦法再決定要不要動手。
按照佛門的行事風格,到了那個時候,必然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說不定還會進行一場復仇,將整個雲淵山都踏平。
南極仙翁站在一旁,目光深邃,時而掃過彌勒,時而落在蘇塵身上,卻沒有說話。
蘇塵則笑著說道:“這位佛尊說笑了,我們雲淵山與我們佛門乃是世交,您與我的差距,不過是天與地的差距罷了。”
“我與佛門並沒有恩怨,何來和解一說?”
“那我就當蘇天王同意了吧?”
蘇塵愣了愣,“怎麼說?”
“不答應?”米迦勒皺眉。
蘇塵摸了摸腦袋,問道:“那你說吧,我要怎麼做?”
彌勒站了起來,對著蘇塵輕輕頷首,心領神會。
在這種時候,他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才是最好的答案。
這一點,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事實上,在來的時候,他並沒有報什麼期望,因為他知道,蘇塵又不是傻子。
不過。
他不甘心就這麼算了,站起來就準備離開,不過蘇塵並沒有挽留。
沒過多久,他便開口:“蘇天王,這雲淵山可承受不住。”
蘇塵眼中閃爍著兇光,他在東海殺了三十二個外門弟子。
儘管世人皆知,這一切都是老妖所為,但其實,他卻清楚,這只是一種誘餌而已。
最終,這位老魔在阿溼婆羅界身隕道消,這裡殘留著一絲佛道的味道,但他並不認為,這與佛道沒有關係。
葉伏天開口說道,他不去報復,便已經很剋制了,但現在,卻被對方以言語威脅。
蘇塵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表現出一些東西,那麼,佛門就會一邊拿到西方的經文,一邊毀掉雲淵山,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至於之前的張狂與性格無關,這與孟浩的性格無關,因為孟浩明白,這兩位不懷好意,自己再去保持姿態,對方就會騎在自己頭上,得寸進尺。
而且。
天下人都以為他很強大,很變態,稱霸十代,如果他不夠驕傲,誰都可以來找他麻煩。
蘇塵道:“菩薩,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那倒不是,我只是實話實說。”
蘇塵哼道:“你們是怎麼對待我雲淵山的,你們自己心裡清楚,這筆賬,早晚要在東海討回來。”
彌勒皺眉說道:“東海是怎麼回事?蘇天王,還請多多保重。”
說完,他便踏著雲彩離開了。
蘇塵目光一閃,最終,他將施展大神通,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位彌勒的想法壓了下去。
首先,這位“彌勒”恐怕不是一般的“準聖人”。
其次,南極仙翁也在旁邊,目的未知,他不希望自己的底細洩露出去。
目送著他離去。
他不出手,反而更好,因為他沒有露出太多的破綻。
如果真的開戰,他會讓他們大吃一驚。
說完,他轉身離去。
那些門派的修士都覺得很委屈,有人在他們的地盤上威脅他們,他們也無可奈何。
只是。
對於蘇塵的所作所為,他們都很瞭解,也很擁護。
如果是別人,面對著佛門,恐怕也沒有什麼好選擇了。
但這並沒有讓他們產生任何的自卑和心理陰影,反而讓他們知道了自己的缺陷,更加的刻苦修煉。
他們都在暗自發誓,以後要更加的努力,更加的強大。
她可不想丟了蘇塵的面子,也不想成為他的累贅。
“蘇天王好大的膽子,在我佛面前,依舊鎮定自若,鎮定自若,令人欽佩。”
南極仙翁的聲音,徐徐響起。
蘇塵吩咐下人將茶撤掉,換上美酒佳餚,然後親手為南極仙翁斟上一杯。
他微微一笑,說道:“仙翁言重了,我不過是強打精神而已。”
他慘然一笑,道:“若有可能,老夫更願向我佛一方致歉,只盼兩方盡釋前嫌。不過,我也明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我在靈山之下跪地而亡,頂多也只是表面上與我言歸於好,背後依然會給我一刀,或者乾脆將我斬殺。”
南極仙翁道:“道友的眼光,當真了得。”
蘇塵道:“貧僧不過是隨口一說,隨緣而已。”
南極仙翁頷首,蘇塵都已經將兩個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可眼前這一杯,他依舊沒有動。
剛要說話,只聽蘇塵道:“自賈國一別,我便曾打算尋個時機,與你相見,只是諸事纏身,所以才耽擱下來。”
他嘆了口氣,道:“當年,我們在驪山中一起闖蕩,一起闖出一片天地,後來,我們劃出一片疆域,成為一方國度,替我們的取經者考驗他們的心性,本以為這是一段很長的路,誰曾想,這才過去半年多時間。”
南極仙翁面露唏噓之色。
他活了這麼多年,記憶很多,但最深的,還是和蘇塵在一起的那兩次經歷。
旋即,他對蘇塵又多了一絲敬意,蘇塵三言兩語,就將他想要指責的人給堵回去了。
因為……
驪山之行,他承蘇塵之恩,得蘇塵之助,才能讓他如此親近感悟,並且有所突破。
以他現在的年齡,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提升,都是千辛萬苦。
然而,在蘇塵的幫助下,他卻有了些許進展,這一點,值得稱讚。
這份恩情,他記下了。
當初在賈國,蘇塵為了考驗自己的禪心,大可不必前去,只是看在自己與東華帝君的份上,他也就跟著前去了。
大家都是互相幫助,沒有什麼虧欠。
相反,蘇塵還因此和佛家結下了更多的樑子。
最令南極仙翁心存歉意的是,整個天下,只有蘇塵一個人,在衛道,卻偏偏與佛家聯手!
南極仙翁也是一陣唏噓。
二人就像是在一起吃飯的老朋友,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說著以前的事情,漸漸轉移到了其他有趣的事情上。
南極仙翁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的種種遭遇,蘇塵也不時詢問著其中的問題,宛如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孫思邈等人早已離開,只剩下蘇塵和葉天心兩人,站在真我堂前的解籤涼亭中。
南極仙翁不知何時,已是飲下百餘杯,數十壇酒壺在地面翻滾。
最後。
南極仙翁笑道:“蘇天王,你我二人相識已久,早已是生死之交,情同手足。”
“不過,有一句話,我必須要告訴你。”南極仙翁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我只是隨口一說,你這慶雲,跟誰學會的?!”
蘇塵若有所思。
他終究是逃不掉了。
慶雲神通乃是闡教最強大的神通之一,自然不可能讓一個外來者得到。
要知道,蘇塵在動用了慶雲聖法後,以小成天人的修為,都能硬抗那傳說中的‘佛祖不敗’的‘佛祖’一擊。
元始天尊仗著慶雲之勢,硬生生將四口誅仙劍氣給擋了下來,足見其強大。
闡教怎麼會無動於衷?
蘇塵早就想好了說辭:“慶雲?這慶雲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就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南極仙翁笑道:“這門法術,便是你抵禦如來神掌時施展過的法術。”
蘇塵道:“這兩種功法,分別是‘不破不滅’和‘不破不滅’兩種功法,你們看看!”
他施展出了自己的法力,渾身上下,都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之中。
他想要試一試這一招的威力,便一揚手,將陷仙劍祭起,對著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刀。
但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刺入分毫。
蘇塵道:“兩者配合起來,才是真正的大殺器,擁有不死之體,堅不可摧之體,刀劍難傷,水難傷,水難傷。”
但南極仙翁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只是。
蘇塵可不在乎對方會不會相信,但他相信自己。
南極仙翁剛要再炫耀一番,便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頭,說道:“蘇天王,咱們就直說吧,你剛才使用的的確是‘慶雲’,這可是家師,家父,元始天尊花費三十萬年時間,鑽研而成的一門大法術。”
“整個闡教,能練成這門功法的,屈指可數。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修煉出來的。”
蘇塵也意識到,這件事暴露了。
再躲躲藏藏,也沒什麼意義了。
不過。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萬一自己一開口,南極仙翁立刻就會變臉,那自己豈不是要哭鼻子了?
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
南極仙翁才不管這些,你不說話,就是你的默許。
他接著說道:“蘇天王,說吧,這套神術,究竟是何人所授?你說了,我就當沒發生過。”
蘇塵望了他一眼,依舊沒有說話。
南極仙翁一飲而盡,兩人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蘇天王,你對我佛有什麼看法?”許久之後,南極仙翁話鋒一轉:
蘇塵道:“當今世間,最頂尖的幾大宗門之一,三界六道中,只怕再也找不出比我佛更強的宗門了。”
南極仙翁道:“我闡教,群仙眾多,其中還有數十位大羅金仙,甚至還有一位聖者,當年的封神榜上,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了,怎麼可能比不過他們佛門?”
蘇塵自斟自飲,說道:“當年仙翁所言,乃是數千年前的封神之戰。“現在,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阻擋,光是兩尊聖境,就有三尊頂尖準聖,還有更多的準聖、大羅金仙。”
他目光深邃,盯著南極仙翁道:“在頂尖實力上,我們比闡教要強上一籌,現在我們正在西方世界取經,一旦我們成功,我們的實力必然會提升一個層次。到了那時,還談什麼闡教?”
南極仙翁啞口無言。
他沉吟半晌,問道:“如果是人教呢?”
而人教,則是道教中,以老夫為首的一個宗門。
蘇塵再次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人教,雖說是最強的道門,但他們的本質,卻是以聖人為尊。陳小北淡淡一笑,道:“他們的弟子很多,但真正的高手並不多,甚至還不如闡教!”
說白了,就是人教比較看重弟子的人數,真正的高手並不多,信仰的人基本都是奉行聖人的。
拜的是聖者。
闡教弟子,可謂是五花八門,其中不乏除原始老祖以外的大能。
南極仙翁道:“真沒想到,這兩大最強大的道門,對你來說,竟是這般不堪一擊。”
蘇塵道:“我倒不是瞧不起他們,只是真要將他們和佛門相提並論,我還真做不到。”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幽深:“如果這兩種力量融合在一起,聯合起來,或許能夠與佛門一戰。”
南極仙翁嗤笑一聲:“我們三人合力,也只能與他周旋,卻無法將他鎮壓?!”
蘇塵:“……”
不過,沉默就是最好的證明。
南極仙翁:“……”
看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仙翁,您覺得我佛如何?”蘇塵道。
南極仙翁一怔,似乎沒有料到蘇塵會提出相同的疑問。
蘇塵很想了解一下,各大聖人派系中,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心態。
他對黎山老母的事情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只是不清楚其他人是否如黎山老母所言。
一定要明白。
南極仙翁道:“現在的佛家,的確是越來越強,越來越興旺,若不是與你溝通,本座還以為他們要趕超咱們闡教呢。如今,他們的實力,比我闡教還要強上不少。”
蘇塵道:“不僅僅是強大,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所作所為,會給三界帶來多大的衝擊。”
南極仙翁目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之色,他也明白,自己已經不能迴避這個問題了。
“佛宗之中的確有一些小人,也有一些真正的高僧。而佛門去西方取經,則會讓他們的修行更加繁榮富強,但這是天命所歸,不可逆也。”
蘇塵道:“所謂‘天命’,指的就是‘聖者’二字,對嗎?”
“差不多。”南極仙翁回了句。
蘇塵道:“現在的闡教,根本無法與佛修抗衡,如果佛修再強大一些,他們又該怎麼辦?”
南極仙翁道:“咱們跟他們並沒有什麼恩怨,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蘇塵輕笑一聲,“仙翁,你騙我做什麼?闡教與佛門,目前還沒有什麼恩怨,但有不少人離開了闡教,投靠了佛門。再說了,佛門想要強大,就要分配香火,他們多了,你就少了,也是人之常情。”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蘇塵道:“按理說,我與闡教本就是勢如破竹,可諸位的行為,卻讓我有些不解。”
南極仙翁:“???”
他心中一驚,蘇塵居然能將一切都分析得如此透徹。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我闡教和佛門的確有矛盾,而且我闡教的弟子投靠了佛門,本就是一件丟臉的事情,但這就是三界,叛變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但也不能完全阻止。”
“要怪,就是我們闡教無能,留不住人。”
蘇塵道:“難道是闡教不想管?”
南極仙翁道:“我說的這些,我想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也得等個機會。”
蘇塵笑道:“現在正是闡教崛起的時候,眼睜睜看著佛門壯大,最終碾壓他們的時候?”
南極仙翁道:“蘇天王何必張口閉口,處處挖苦我?我闡教也不希望看到佛門強大起來,可修行不在於廝殺,在於人心。”
他眼神幽幽,沉聲道:“我闡教,當然不希望看到我佛門壯大,可他們又有自己的道理,必須要袖手旁觀。”
“其一,是我闡教與人教在封神榜上向我西方求援,我受了恩惠,自然要回報。其次,他們也承諾過,不會去爭奪那個空缺的位置。”
他目光凝重,明顯認為,這兩點足以令闡教打消與佛門搶奪西遊之災的念頭。
只是。
蘇塵啞然失笑,更是笑得熱淚盈眶。
“蘇天王,你何必這麼說,換做是你,恐怕也會這麼做吧?就像現在,你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佛門一樣。”
蘇塵嗤了一聲,說道:“現在的我,在佛門面前,就像是一隻螻蟻,在一隻螻蟻面前,渺小無比。不過,我還是要爭取的。”
“我們沒有這個本事,可是我們去爭取了。而你,卻在有實力的情況下,主動放棄。你我不同!”
南極仙翁欲言又止,卻是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蘇塵夾著矛頭,說道:“而你所說的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第一,在封神戰中,那兩位聖人插手三教之爭,已是得了不少好處,彼此之間並無虧欠。不要告訴我,你們這些投靠我們的人,就不能算是我們的收穫,也不要告訴我,你們帶著孔宣他們離開,就不能算是我們的收穫。”
南極仙翁面露沉吟之色。
蘇塵說的雖然粗俗,但道理卻是事實,看來佛門在封神之戰中,的確得到了不少好處。
蘇塵接著說道:“對於佛家許下的誓言,我認為,那些人都是精神有問題的。這件事情,你可知曉?!”
南極仙翁一陣無語,隨即連連點頭,連連點頭。
“雖然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來了,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是沒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