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欺人太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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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的日子,酒席上,男方的親朋本來就少,已經丟了臉,又被他們這樣無端地貶損,秦毅那天喝了幾口悶酒,很快就跑去洗手間嘔吐了。

……

“你是——你是那個姓胡的?你有事嗎?”

秦毅本以為這人會訕訕地說幾句,然後告辭而去,誰想到這個姓胡的卻道:“我沒事找你,我有事找琪琪。”

秦毅很不高興,他瞪了那人一眼,擺手道:“沒事就走吧,恕我不挽留了。”

他可不會忘記,婚禮那天,姓胡的突然抬手就衝著他狠狠地一個耳光,把他打得呆在座位上。

而楊琪琪只當做沒看見,還是丈母孃堅定地站起來厲聲喝罵,才阻止了姓胡的繼續對他動粗。

姓胡的正要開口,楊琪琪卻皺著眉很不耐煩地斥責:“你幹什麼?他是我的朋友,他又不是找你,你有什麼權利轟他走?”

秦毅大聲道:“琪琪,你是我老婆,我們是一家人,這個人我不歡迎,你搞搞清楚。”

楊琪琪更加憤怒:“還是你自己搞搞清楚吧,你一個上門女婿,吃我家的用我家的,還趕起我的朋友了,你真是好搞笑!”

姓胡的當著他的面,摟住楊琪琪的腰,露出猥瑣的表情道:“自己有本事,老婆才會對你好,你這種十秒鐘先生,怎麼還有臉賴在琪琪床上?我真替你害羞啊!哈哈哈!”

“你!你說什麼?你這個下流東西!琪琪,你解釋一下,他這麼說什麼意思?”

楊琪琪甩開姓胡的手,走到沙發裡坐下,順勢翹起二郎腿道:“他也沒說錯啊,你就是個十秒鐘先生啊,姓秦的,你就知足吧,也只有我這種傻女人,還願意陪著你裝樣子。”

“你!找死!”秦毅終於動了怒。

秦毅是個老實人,老實,是因為他從小沒親身父母,即便叔叔嬸嬸待他視如己出。

可骨子裡他可是躲避迫害遠遁山林的武將之後。

秦家,傳下來有些好東西。

叔叔通讀了一本《秦脈》,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教授,說起來,秦毅早就是掌握了絕技的大醫了。

還有一個法門,叫做《死刀》。

“心中有刀,無處不是刀!”

“刀是刀,掌亦刀,腿刀更甚!”

沒有人能理解這一點,他卻懂。

祖先的血脈在周遭流動,他們上陣殺敵,可沒有閒功夫和別人研究招數,有的只是一擊致命。

所以,死刀,快、簡練、大殺!

說到底,叔叔一句話已經講清楚:“小毅,記住,醫者不光救人,也可殺人!刀者,自能殺人,也可救人!一切只在人心。”

他這一輩子從未和別人打架,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暴怒出手,只怕非死即傷啊。

然而,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明白無誤地告訴自己:我睡你的老婆,還講給你聽,你奈我何?

他和楊琪琪,的確有過十秒的經歷,那不是因為他只能十秒,而是楊琪琪對和他同房極度排斥。

試問,有沒有一個男人,滿腔熱情想和自己的老婆歡愛,卻被老婆冷言冷語甚至謾罵,還有那份激情?

他只想好好生活,生活,卻一天天在逼他,逼他不能好好地做個老實人。

姓胡的見他真的生氣了,反而得意起來,又一把攬住楊琪琪,往懷裡一緊,斜眼看著秦毅:“這樣,不如讓我教教你,免得琪琪總是抱怨。”

話音剛落,秦毅飛快地一把薅住他的衣領,不知怎麼一動,那人便一跤結結實實地摔倒,楊琪琪見狀也嚇一跳,回過神來,如母獸般撲向秦毅,嘶吼道:“你瘋了嗎?你個垃圾,還敢打人?”

秦毅沒想到她會那麼狠毒地動手,見勢不妙,電光般一閃,到底還是被她尖利的指甲撓了胰腺癌脖子。

只覺得脖子裡一陣刺痛,秦毅下意識一摸,再看手掌,一灘鮮血!

楊琪琪還要往上撲,秦毅厭惡地退後,堪堪到了門口,身後“哎呀”一聲——

“小秦啊,你差點踩到我。”

秦毅轉頭看去,丈母孃提著菜剛剛回家,他低沉地喊了聲“媽”,身後的楊琪琪飛快地退到沙發上,姓胡那男人走到餐桌邊坐了下來。

“啊?小秦啊,你這脖子裡怎麼有血啊?怎麼搞的?是不是裝修的時候弄傷了?”

看著丈母孃關切的眼神,秦毅突然有些心軟,他沒著急往外走,丈母孃拉著他往裡走。

“琪琪你也在家啊,哦,小胡也在啊?”

看到姓胡的,丈母孃明顯有些不自然。

就在這時,老丈人也哼著小調上樓來了。

“做啥啦全站在門口?”

一眼看到秦毅脖子裡的血,老丈人皺起眉:“你個小畜生,做點事情都做不像,工作麼沒工作,管個裝修還弄一脖子血。”

秦毅大聲反駁:“你女兒為了這個男人,抓了我一脖子血,什麼裝修?”

老丈人一眼看到站在裡面的男人,推著大家進屋,反手關上門,對秦毅惡狠狠地道:“怎麼?小胡是我女兒以前的男朋友,你看看你自己,哪一點都跟他比?要不是我女兒看中你,我肯定是支援她和小胡發展下去的。”

聽到這話,姓胡的一臉得意,而丈母孃滿臉愁容,深深嘆氣。

坐在客廳裡,所有人都沉默,連那個囂張慣了的老丈人,此刻都感覺有些尷尬。

楊琪琪突然提出要和小胡出門去:“我們還要去接妙妙,沒空跟你們在這裡胡扯。”

秦毅沉聲怒道:“先把話說清楚!”

老丈人誇張地揚起拳頭威脅秦毅:“小赤佬你想說什麼說清楚?妙妙不要去接回來啊?你沒本事賺錢,連小孩子都不在乎啊?”

小胡陪著笑臉對老丈人道:“是啊是啊,妙妙最喜歡我去接她了,每次都吵著要跟我回家去呢。”

楊琪琪看著他,一臉的寵溺。

面對這一家子,秦毅實在坐不下去了。

他衝進臥室,過了一會兒拉出一隻箱子。

“啊呀小秦,你這是要做啥?”

秦毅看著柔弱的丈母孃,低頭道:“媽,這家裡已經容不下我了,要不我出去幾天吧,你多保重身體。”

丈母孃想要留下他,老丈人暴怒地呵斥道:“你個死老太婆,這種窩囊廢你要勸他做啥?隨便他去,餓死在外面不要怪我們不講道理。”

秦毅奪門而去。

下樓時,就聽到裡面楊琪琪的聲音:“媽,你看看這種男人,我多看他一眼就覺得噁心!”

“小胡,今天就在家裡吃飯,陪我喝兩杯!”老丈人熱情地招呼著,完全沒在意秦毅的離去。

一走進租的公寓房裡,秦毅突然渾身輕鬆,他舒舒服服地癱坐在沙發裡,自己也感到十分奇怪。

好像他根本不是被趕出門的,而是一種大大的解脫!

就連睡覺都特別特別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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