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開始整活兒（1 / 1）
一個下午，除了和陳子豪小組搞活兒，他一直在想孫副總說過的話。
葉總的勢力打壓他，已經是明牌了，上到葉總，下到葛振鵬、阿湯、葉大慶，還有後勤部的王胖子，財務李總差不多也是站隊葉大偉。
這個第三方，會是誰？
“老大，別走神啊！你自己給我們找了個沒錢的活兒，自己開小差？”
老三對他毫不客氣。
就在這時，王斌不知道怎麼湊了過來。
“你們到底在忙什麼？”
在陳子豪小組一旁，放著一塊小白板，上面畫了好多東西，王斌看了半天都沒看明白。
“喂，我說陳哥，你們到底在玩什麼？”
陳子豪淡淡地說：“食神網，需要一個全新的平臺，原來的太老了，再發展下去，他們就被鮮團網給活埋了！”
“什麼？我靠，秦部長接到食神網的單子？平臺嗎？太牛了吧，秦部長，你這是真的？”
秦毅冷冷道：“接到？早呢，我們就是預先打個埋伏，哪有那麼容易接到的大活兒？”
老二也當了回捧哏：“可不是嘛！王斌，你們組事御林軍，不一樣的，我們是八路軍，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起來的。”
王斌根本不理會這是譏諷他，饒有興趣地指著白板上畫的內容問長問短，一直問到秦毅結束手上一段小活。
“我來給你解釋！”
等秦毅說完，發現背後多了個吳彬。
辦公室裡，除了一旁正在遊戲酣戰的葉大慶，和雙腿翹在桌上抖動著的葛振鵬，這裡聚集的人最多。
“秦毅，你上次開會，要說的就是這個？”吳彬問道。
“這個沒說，就是跟大家討論一下，一是我們以後的打法，二是探討一下各自的手法和技術，三是明確一下部門內部的協同和分工。”秦毅一點都沒有提處罰的話題。
王斌有點小興奮：“吳彬，我們要不要讓秦部長再談一談？補個會吧？”
吳彬沒有說話，秦毅已經打斷了：“今天不開，週五再開。我解釋一下，每週結束，我們總該總結一下幹得怎麼樣，互相打打補丁，你們的意思呢？反正我肯定是要繼續的，到時候——”
“到時候我來，我們組都來！”
吳彬卻冷冷道：“王斌，秦部長有句話沒說，他讓陳子豪乾的活，沒有錢的。”
秦毅緊急追加：“對，沒提成的，因為陳子豪他們在乾的是沒有收入的單子。”
王斌奇怪道：“不是公司拿下的專案，那為什麼要幹？可是這活兒好玩，吳彬你看到沒有？”
吳彬站起來，拿了一包煙往外走，轉身道：“秦部長，還有各位兄弟，外頭抽根菸？”
秦毅看了一遍剛才寫好的程式，這才起身伸了個懶腰：“好，出去坐坐，透透氣！”
等大家坐定，吳彬見秦毅對自己態度很平常，並沒有疏遠的意思，便直截了當地說話了。
“秦毅，我知道，你來公司到現在，我沒有給過你面子，以後我會找機會彌補的，可是這種活兒怎麼做？白做？”
陳子豪道：“我是這麼理解的，阿彬，秦部長整個構思很高階，佈局很周密，說實話這幾天我都長了功力了。”
“哈哈，陳子豪，你也太吹了吧，我們這個公司，你們還沒看清楚嗎？不行的，他們都在混日子，有權的混錢，沒權的混日子，混到老，那退休工資，你還想要什麼？”
秦毅突然冰冷地說：“你確定能做到退休？”
所有人都沉默了。
秦毅很少抽菸，他夾著煙的手勢很蹩腳。
“我們這些人，多多少少是有些手藝的，這個部門，包括整個開發，有幾個人有手藝？我看了一圈，竟然沒有一個超得過我的，最接近我的就是陳子豪，子豪，我的話算不算貶低你？”
“嘿嘿，我說當時還是我面試你的，不帶這麼損我吧？”
老二老三都笑。
王斌看著他們這幾個好像很親密的樣子，心裡有些羨慕。
“我說，我其實也特別希望是這種環境幹活，大家兄弟幾個湊在一起，聊、吵架、比手速，幾年下來，都是大拿，我們現在活是清閒，可是收入也少啊，我去年拿了12萬稅前，這可是國際大都會啊！兄弟們，連泡妞都不敢啊！”
陳子豪抖著腿：“你不是去軒軒理療很勤快嘛！”
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陳哥，你是本地人，家裡有房有車，我們這種外地留下來的，要打天下只能從零開始，如果沒有爆發力的工作，實在看不到希望！”王斌狠狠地掐滅菸頭，又伸手向吳彬要了一支。
秦毅又如何能不懂他們的心思？
他自己也一樣，也就是在學校裡就練手了，所以工作後進步神速，而且看起來自己對資訊行業有先天的悟性。
但是秦毅很清楚。
自己就是個管理者，不是頂尖的研發人，他的智商，和那些T2的高手絕對比不過，那些人太聰明瞭！
秦毅呢，現在有幾個厲害之處。
寫程式已經熟練到一定程度了。
思路寬，各種應用都能靈活組合，不是一般水平的整合者。
對雲端計算可謂是想得透徹了，所以，在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十分清晰的景象，公司該爭取什麼樣的客戶，佈局什麼樣的工作團隊和架構，和什麼樣的合作者搭檔。
但是，要他去探索什麼新技術，比如說當下正在悄悄興起的人工智慧大模型研發，他就不是這塊料。
說到底，不夠聰明啊！
“吳彬，我懂你的意思，如果我們乾的活拿不出業績，分不到錢，你不願意幹，如果我們真的拿到業績了，卻又保不住，被別人搶走了，順勢把我在試用期內弄走，你自然更不願意幹。對不對？”
吳彬被他挑明瞭說得有點臉紅。
“既然都說到這裡了，我不妨明說吧，秦毅，你剛才說的活兒，我很佩服，老實說，如果這是你實際控制的，我們願意跟著你幹，可是你自己都不一定通得過試用期啊！”
陳子豪哼了一聲：“我真不信，這個國企會變成某人的家族企業。”
“喂，秦部長，那些人傳你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
秦毅瞄了老三一眼，心道：這豬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真的，我的確是個上門女婿，至於我老婆有沒有外遇，我不想多管，就在前天，我已經正式向她提出離婚訴求了，你們想一想，我現在跟你們這些兄弟一起幹活了，怎麼還能這麼丟臉呢？豈不是順帶著把我們團隊的臉都丟了嘛。”
大家聽著舒服，突然覺得這個帥氣的部長還挺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