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糾纏不清(1 / 1)
楊琪琪為什麼會來?
她已經遇到了很大的麻煩,不得不過來找秦毅,但是她又不願意向秦毅低頭,所以這次過來,是打算做一場好戲的!
她知道,對付秦毅這種鄉下人,鳳凰男,只有“打壓”一條路,但是她“貴為”高階商場的高階服飾品牌銷售,也不能做得太下三濫。
秦毅給了她800萬,那可真是真金白銀的一大堆錢啊!
她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一下子點過這麼多現鈔。
她最後悔的,莫過於被父親逼著去秦毅家鬧事,現在她爸媽都知道自己拿了秦毅的八百萬現金,老兩口這輩子也沒想到過自己能擁有這麼大一筆財富,女兒居然瞞得死死的。
怪不得女兒這些時日不斷有高檔服飾,高檔包包買進,哪來的錢?
現在一切都明白了,這個女婿雖然本事不大,運氣卻著實不錯。
老楊說:“你好好跟秦毅過,你們餓房子本來也只有三百來萬的貸款,你們一下子就把貸款給還了,剩下四百多萬,你們和我們老兩口好好過日子,小日子過得不要太好啊!你一年十幾萬,小秦一年二三十萬,就養一個女兒,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以後趕緊跟小胡斷了!”
她有苦說不出。
就在兩個月前,姓胡的跟她講了現在股市如何如何好,好些股票都翻了翻,她手裡有七百萬出頭的現金,自己吃飽了沒事幹,已經告訴了姓胡的,他睡了她兩次,就讓她信了,只要把錢給他,他在兩個月之內就能幫她翻番,到時候只要分給他10%就可以了。
於是,她真的轉了650萬給姓胡的,讓他炒股票。
現在,秦毅的律師已經上訴離婚,條件非常明確。
“女兒妙妙歸女方撫養;家庭夫妻共同資產平分,房子歸女方,現金相當於房款的部分歸男方。”
確切地說,就是楊琪琪要拿出590萬給秦毅!
她當然可以抵賴,可是楊琪琪存入銀行的現金800萬是有流水記錄的,根本藏不住。
一旦上了法庭,查到這筆流水,那就不是590萬這麼簡單了!
這一切,秦毅的律師已經在庭前溝通時明確告知。
現在,法庭已經定好了開庭日期,還有一個多星期。
秦毅請的這位律師聽說非常厲害,是申港當地赫赫有名的大律師,也是申港排名前四的大律所的金牌合夥人。
打起官司來,她根本沒有勝算。
她自然第一時間去找姓胡的要錢,可是對方一拖二賴,前些日子被楊琪琪堵上了,這才說他炒股票最近全部套牢了,但是訊息明確說了,這次這三隻股票全都會暴漲。
楊琪琪問他現在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姓胡的說談不上虧和賺,前期埋伏自然不會計較小利,他做股票,沒有一半以上的收益是不會碰的。
楊琪琪左右為難,家裡父母聽說了這事,把她臭罵一頓,必須把錢要回來,否則就要去姓胡的單位裡鬧。
楊琪琪可不敢這麼做。
她心裡想的,可是等她和秦毅離婚了,要逼著姓胡的離婚,自己要做胡太太的。
女人就是這樣。
姓胡的是她的初戀,楊琪琪第一次被男人親熱,第一次被男人觸碰隱私部位,第一次被男人睡,全都是姓胡的。
她對姓胡的是動了真感情,而得知了姓胡的已經結了婚,她當時頗有些絕望,偏生又發現自己懷孕了。
於是,被盯得無可奈何的小胡主任,想了個餿主意,讓朋友張寧找了個冤大頭和楊琪琪結婚了。
走進病房,楊琪琪冷冷地從鼻腔的深處發出鄙夷到極點的一聲哼。
“哼,怎麼?裝病啊?不是說被十幾個人圍毆嗎?這都沒打死你?”
同病房的老頭詫異地看著進來的女人,問秦毅:“小夥子,這個女人是啥人啊?怎麼這麼兇?”
秦毅苦笑道:“我老婆,我正在訴訟離婚。”
秦毅知道楊琪琪現在一定很被動,自己的律師,是東東姐請的好朋友,真正的厲害大律師,這種小的離婚官司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女人,他希望楊琪琪從他的生活中徹底消失,消失得越徹底越好。
可是偏偏她出現了。
“秦毅,你不是還要離婚嘛,這怎麼又變成我是你老婆了?你這種男人真不要臉!”
病友奇怪地又問:“小夥子,你到底討了個什麼老婆啊?這種女人你居然到現在才想到離婚?換成我,早就打個半死了!”
老兵油的老婆回家去了,剩他一個人,說話果然沒有遮攔。
楊琪琪萬萬沒想到病房裡會出現這麼個貨,一時間有些被動。
“你是誰啊?我們家裡的事,關你屁事啊?”
老病友雖然也是腦袋撞了,卻很清醒,他見刺激到了這個女人,有些得意,晃著腦袋反擊道:“小夥子你看我說什麼了?又不肯承認是你老婆,又跟人家說你們是一家的,這種女人一句實話都沒有,你說說你長了個什麼眼睛啊?”
秦毅苦笑著,根本不看楊琪琪一眼。
楊琪琪實在太難堪了,她拉過凳子坐在靠門處,用慣常對付秦毅的口吻道:“你又在外頭做什麼壞事了?被人打成這樣?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能不打離婚官司?”
秦毅知道她想幹什麼,但左右也是閒著,他想聽一聽這個醜陋女人又會發表些什麼謬論。
這一刻,秦毅真有些瞧不起自己過去這些年。
“不打離婚官司?你同意協議離婚了?”
楊琪琪稍稍抬高嗓門,喋喋不休地說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男人,哦,以前日子難過,從鄉下窮地方來,為了在申港站穩腳跟,做上門女婿,自己不出錢,白睡女人,白生小孩,現在突然要離婚了?”
秦毅道:“你很奇怪啊,你們一家子,天天在家裡罵罵咧咧的看我哪裡都不順眼,與其如此,和我離婚不是讓你們一家都開心嗎?我這——”
“開心?你這種男人,真是一錢不值,你懂不懂男人的責任心?我不嫌棄你窮,沒錢,還生了小孩,你這種男人我真是瞎了眼。”
“我現在不是隨了你的願嗎?我不明白你跑到這裡想——”
“想什麼想?我告訴你,想離婚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哦,我辛辛苦苦賺錢,你倒好,窮到連房子包包都買不起,有我這種女人願意跟你成家,你還不滿意?你外頭到底有什麼了不得的女人在逼你?”這幾句話,她越說越兇,到了最後基本上有些咆哮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