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歐陽娣,再變姐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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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風——!”

歐陽娜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林凡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胸膛,放聲大哭起來。

這一次的淚水,不再是單純的恐懼,

而是混雜著劫後餘生的狂喜、對強大依靠的依戀。

“別怕…有我在。”

林凡(林風)聲音溫柔,輕輕拍著歐陽娜的背。

少女的體香,漸漸地浸潤著林凡的呼吸。

漸漸地,林凡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遊走……

“啊……”

歐陽娜一聲嬌呼之後,雙手也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

“要不,先回去,再繼續?”

許久之後,被狂野的歐陽娜,擠壓到牆角的林凡,終於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回去總是被大姐盯著,啥都幹不成,煩死了。

咱們耍夠了,再回去。

別說話,吻我!”

歐陽娜情緒爆發後,根本忍不住,再次堵住了林凡的嘴巴。

……

死的三個殺手裡,其中一個是百草堂的老闆。凝神花自然是個騙局。

歐陽娜雖然沒有買到凝神花,雖然差點被殺手刺死,但是,回程時卻格外的開心。

因為她趁此外出的機會,和自己久別重回的男友林凡(林風),痛痛快快地耍了一場。

從夜色朦朧,耍到了天色微亮。雙腿軟的像麵條一樣,路都走不成了。

最後,被林凡揹著,才回了家。

……

接下來的幾天裡,歐陽府上,出奇的平靜,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歐陽娜自從外出,被林凡開竅後。

似乎整個人都著了魔。

偷著一切,大姐監控不到的機會,拉上林凡,開心地耍個不停。

衣帽間、儲物室、洗手間、廚房、書房、花園假山,路邊竹林……

只要是脫離僕從視線的地方,都留下了歐陽娜和林凡,

甜蜜的吻,

幸福的身,

純純的愛,

勤勞的水。

……

搞的林凡,也差點忘了正事。

以至於,幾天後,林凡被歐陽妮,氣呼呼地從二姐身邊,強行拉走。

“隊長!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正事呢?”

在後花園的涼亭裡,歐陽妮有些沒好氣地看著氣定神閒的林凡。

“沒忘呀。我一直在貼身保護你二姐。”

“隊長,你……有點過分了。雖然,我不介意,你跟我二姐那啥,但是,也不能總……”

歐陽妮有些氣,有些委屈,說著說著,眼圈都開始發紅了。

林凡見狀,連忙正經了神情。

“啊,你說的對。可是目前,貌似沒有任何頭緒。百草堂,家裡不是也派人去了,什麼也沒查到。”

歐陽妮聞言,猶豫了片刻後,彷彿下定了某種覺醒,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急促而凝重:

“可是,隊長!我們不能這樣一直等下去。我們得主動出擊。”

林凡眼神平靜無波,等著她的下文。

歐陽妮湊近一些,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

“我二姐‘男友’這個身份,雖然好用,但在家族內部許可權還是太低!

如果想要調查核心區域…需要一個更‘名正言順’的身份!”

歐陽妮說完,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張儲存得極好的照片,推到林凡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儒雅長衫的年輕男子。他面容俊朗,氣質溫潤如玉,眼神深邃而平和,嘴角噙著一抹讓人如沐春風的淺笑。即使隔著照片,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穩內斂的氣度。

“這是我大姐夫…蘇墨白。”

歐陽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傷,

“三年前,他為了尋找能治癒大姐先天寒症的‘烈陽草’,獨自深入西南‘萬瘴澤’秘境…從此…杳無音信。大姐她…一直不肯接受現實,堅信他還活著。”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凡:

“隊長,你既然能變成林風…能不能…變成他?

蘇墨白是歐陽家名正言順的大姑爺,地位尊崇,可以自由出入家族核心區域!”

林凡聞言,不由得一頓。

好傢伙!

這個歐陽妮,又讓自己假扮姐夫。

假扮二姐夫還不夠,竟然還要假扮大姐夫。

這,真是,讓人無法拒絕。

為了幫助歐陽妮,查明真相,自己就在拼一次吧!

猶豫片刻後,林凡再次發動了假形天賦!

無需言語。

一股無形的、玄奧的波動再次以林凡為中心蕩漾開來!

林凡的身形、面容,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開始扭曲、波動、重組!

僅僅一個呼吸之間!

坐在歐陽妮對面的,不再是那個氣勢內斂的二姐夫林風!

而是一個活生生的、與照片上那個溫潤如玉的蘇墨白,分毫不差的大姐夫!

同樣的儒雅長衫,同樣的俊朗面容,同樣的深邃平和的眼神,甚至連嘴角那抹讓人如沐春風的淺笑弧度,都一模一樣!一股沉穩、內斂、帶著書卷氣息卻又隱含力量的氣場,自然而然地瀰漫開來!

“轟!”

歐陽妮的大腦再次遭受了毀滅性的衝擊!如果說第一次變林風是顛覆認知,這一次變蘇墨白…簡直就是神靈在重塑現實!這已經不是易容術,這是造物主般的神通!

她看著“蘇墨白”那熟悉又陌生的臉龐,感受著那屬於大姐夫的獨特氣場,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和無法言喻的狂熱崇拜,讓她幾乎窒息!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那雙瞪大到極限、充滿了極致震撼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凡。

林凡瞟了一眼,歐陽妮那合不上的櫻桃小口,微微一笑。

優雅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長衫袖口,動作自然而流暢,帶著蘇墨白特有的溫雅氣度。

林凡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聲音溫和,帶著蘇墨白式的磁性,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走吧,小姨子。”

“該去‘看看’你大姐了。”

……

歐陽娣的書房,厚重的紫檀木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空氣裡瀰漫著陳年書卷的墨香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清冷。

巨大的書案上,堆積如山的賬冊卷宗如同沉默的山巒,壓得人喘不過氣。水晶檯燈灑下清冷的光,勾勒出歐陽娣伏案的身影。

她絕美的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有些蒼白,緊抿的唇線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那枚溫潤的玉佩,彷彿那是唯一能汲取暖意的源泉。

篤篤篤。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歐陽娣沒有抬頭,聲音帶著慣有的清冷:“進。”

門被推開。歐陽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腔裡那顆幾乎要撞破胸膛的心臟,側身讓開。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激動:

“大姐…你看…誰回來了?”

陽光從門口湧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痕。

一道身影,沐浴在光暈中,緩步走了進來。

月白色的長衫,纖塵不染,衣袂隨著步伐輕輕拂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雅風骨。身姿挺拔如修竹,面容俊朗,眉宇間沉澱著歲月磨礪後的沉穩與內斂。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如同三月春風般和煦的笑意,眼神深邃平和,彷彿能包容世間萬物。

時間,在這一刻被凍結。

歐陽娣手中的紫金狼毫筆,彷彿失去了所有支撐,“啪嗒”一聲,墜落在攤開的宣紙上。濃黑的墨汁迅速暈染開,如同一個絕望擴散的黑洞。

她猛地抬起頭。

那雙沉靜如千年寒潭的美眸,在觸及門口那道身影的瞬間,如同投入了萬鈞巨石!瞳孔急劇收縮,放大,再收縮!裡面翻湧起驚濤駭浪般的情緒——極致的震驚!茫然的空白!不敢置信的荒謬!以及……一股被強行冰封了三年、此刻卻如同火山般瘋狂噴湧而出的、刻骨銘心的思念和脆弱!

“哐當!”她失魂落魄地站起身,帶倒了身後的紅木圈椅。身體劇烈地一晃,如同風中殘燭,全靠雙手死死撐住沉重的書案才勉強沒有倒下!

“墨…墨白?”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如同夢囈。她死死盯著那張臉,那張無數次在午夜夢迴中清晰浮現、醒來後卻只剩冰冷絕望的臉!是他!真的是他!連嘴角那抹讓她心安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蘇墨白(林凡)的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滄桑”和歷經劫波後的“歉意”。他緩步上前,步履沉穩,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歐陽娣的心絃上。

他走到書案前,無視歐陽娣那搖搖欲墜的脆弱姿態,自然地伸出手。那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一絲微涼,極其輕柔地拂過歐陽娣光滑卻冰涼的臉頰——準確地拭去了那一滴在她毫無察覺時,悄然滑落的淚珠。

動作輕柔,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親暱和熟悉。

“娣兒…”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蘇墨白特有的磁性,如同上好的古琴撥動心絃,每一個音節都熨帖著靈魂深處的記憶,

“我…回來了。”

指尖真實的觸感,那聲熟悉的呼喚,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一聲壓抑到了極致、終於衝破喉嚨的悲鳴,從歐陽娣口中溢位。冰山徹底崩塌!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向前倒去。

“蘇墨白”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她傾倒的嬌軀。

歐陽娣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雙手死死攥住“蘇墨白”背後的衣衫,將臉深深埋進他溫熱的頸窩,失聲痛哭!

那哭聲裡,是積壓了三年的絕望、委屈、刻骨思念,在這一刻決堤奔湧!

“蘇墨白”輕輕拍撫著她的背,無聲地給予安慰。

目光卻越過她顫抖的肩膀,衝著門口同樣震撼失語的歐陽妮眨了眨眼。

歐陽妮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動情失態的大姐歐陽娣,眼神裡閃過一絲糾結。

不過,很快,歐陽妮堅定地,衝著林凡豎起了大拇指,然後知趣地快速離開。

她可不想,親眼看著林凡冒充自己大姐夫,跟自己大姐,

唧唧我我,

膩膩歪歪,

顛三倒四,

呼天喊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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