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赫敏的吻（1 / 1）
冰冷的雨滴拍打著霍格莫德車站的古老屋頂，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泥土和一種若有若無的、令人不安的腐朽氣息。
林凡與其他各國選手從一輛看起來搖搖欲墜、卻散發著微弱魔法波動的騎士公共汽車上下來，取代了預想中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這個秘境似乎以其扭曲的方式“最佳化”了流程。
站臺上，攝魂怪的身影若隱若現，但它們比電影中描繪的更加實體化，破爛的黑色斗篷下不是空洞，而是翻滾著的、如同濃稠瀝青般的陰影，散發著徹骨的寒意和絕望感。幾個來自熱帶國家的選手當場就臉色發白，瑟瑟發抖。
林凡微微皺眉，他能感覺到這種寒意並非單純的低溫，而是在直接汲取人的正面情緒和生命力。他體內初步修煉的炁體源流微微運轉，雖遠不及異人秘境時的磅礴，卻也能固守本心，讓那股不適感迅速消退。他注意到旁邊那個在集合點挑釁過他的北美基因戰士凱爾，此刻也只是悶哼一聲，體表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藍光，便硬扛了下來，還挑釁地瞪了林凡一眼。林凡懶得理會。
“排隊！新生們，這邊走！”
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海格的身影依舊高大，但他的眼神少了往日的慈祥，多了幾分警惕和疲憊，獵犬牙牙跟在他腳邊，不安地低吠著。
隊伍沉默地跟著海格來到黑湖邊，登上小船。漆黑的湖水下，似乎有巨大而扭曲的影子掠過，激起的水花帶著腥味。陰影籠罩下的霍格沃茨城堡不再輝煌壯麗，更像是一頭蟄伏的、擇人而噬的巨獸，視窗透出的燈光昏黃搖曳，如同垂死者的呼吸。
禮堂依舊星光璀璨，但天鵝絨般的天花板上劃過的不再是柔和的星雲，而是偶爾撕裂夜空的、不祥的暗紅色閃電。分院帽歌謠的調子變得詭異而沙啞，歌詞裡夾雜著模糊不清的警告和囈語。
“林凡！”麥格教授，她的面容比電影中更顯嚴峻，嘴唇抿成一條線，唸到名字。
林凡走上前，戴上那頂破舊的帽子。
“嗯……非常特別。”一個細微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困惑和一絲警惕，“強大的內心，陌生的力量體系……不屬於這裡的知識……渴望挑戰？不，更像是……平靜地等待挑戰來臨。難，真難……但勇氣無疑是足夠的，儘管目的不同……好吧！”
“格蘭芬多！”分院帽高聲喊道。
格蘭芬多長桌爆發出禮節性的掌聲。林凡平靜地走到長桌末端空位坐下。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對面，恰好落在一個棕發蓬鬆、顯得有幾分凌亂，卻奇異地襯托出那張精緻小臉的女孩身上。
她正是赫敏·格蘭傑。與電影中相比，陰影迴廊中的她少了幾分書呆子的笨拙，多了幾分因環境壓迫而早熟的倔強與敏銳。
她的眼睛很大，是清澈明亮的蜜棕色，此刻正因為快速閱讀一本厚得離譜的魔法書而專注地微眯著，長而捲翹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
白皙的皮膚因為緊張透出淡淡的粉紅，鼻尖微翹，嘴唇緊抿，顯示出她內心的焦慮和不安全感。
她偶爾抬起頭，眼神快速掃過周圍陌生的“同學”，帶著審視和評估，但在與林凡目光接觸的瞬間，立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和冷淡，隨即又迅速埋首書中，彷彿對一切都漠不關心——除了知識。
林凡能感覺到，這個女孩的內心遠比外表看起來更加堅強和複雜。
同桌的哈利·波特，額頭的閃電傷疤似乎在不自然地微微發紅，他顯得比電影中更沉默；羅恩·韋斯萊看著餐桌上的食物，似乎沒什麼胃口，眼神裡有些許怯懦。
“嘿，夏國人？”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林凡轉頭，看到一個身材高壯、留著短寸、眼神銳利的白人青年，他胸前彆著蘇國的標識。“伊萬，來自紅色聯盟。”他伸出手，語氣直接，“剛才看你面對那些黑影子一點事沒有，有點本事。這鬼地方不對勁，合作？”
林凡與他握了握手：“林凡。可以。”
另一邊，一個穿著東南亞風格紗籠、膚色黝黑的女子也微微頷首：“薩卡婭，暹羅代表。我認為合作是明智的選擇。”她的目光掃過其他幾張長桌，“有些人可不這麼想。”
果然，斯萊特林長桌上，那個北美基因戰士凱爾正和幾個看起來同樣不好惹的選手，一個身上有狼類毛髮特徵，另一個手指間繚繞著若有若無的黑氣，低聲交談，並不時向林凡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突然，禮堂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一股比湖邊更加冰冷、帶著徹底絕望氣息的寒流湧入！三隻體型更為龐大、黑袍下翻滾的陰影幾乎要凝聚成實質觸手的攝魂怪，無視了鄧布利多在場的事實，徑直滑入禮堂，直撲新生區域！
“守護神咒！快！”教師席上傳來弗立維教授的尖叫聲。
學生們慌亂起來，大部分人都嚇呆了。赫敏猛地合上書，試圖舉起魔杖，但她的手抖得厲害，念出的咒語微弱的幾乎聽不見，蜜棕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之前的鎮定蕩然無存。
“呼神護衛！”鄧布利多站起身，他的聲音依舊平穩，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從他杖尖湧出，化作一隻鳳凰，驅散了大半的寒意。
與此同時，林凡眼中淡藍色的微光一閃即逝——大羅洞觀初階的洞察力讓他瞬間捕捉到這些強化版攝魂怪的能量核心波動頻率。他並沒有出手，只是靜靜觀察。伊萬怒吼一聲，身上爆發出一種狂野的戰意，竟暫時逼退了靠近的寒意；薩卡婭指尖彈出幾枚刻符的象牙符籙，散發出溫和的光芒護住周身。
凱爾咆哮一聲，基因強化的拳頭閃爍著電光，一拳砸向一隻攝魂怪延伸過來的陰影觸手！那觸手微微一滯，隨即猛地纏繞上他的手臂，凱爾慘叫一聲，整條手臂瞬間覆蓋上白霜，踉蹌後退，被同伴拉住。
攝魂怪最終被鄧布利多的守護神和幾位教授的聯合咒語逼退，但禮堂內的氣氛已將至冰點。恐懼在蔓延。
赫敏鬆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發軟，她下意識地看向剛才唯一沒有顯露出絲毫慌亂的林凡，發現他依舊平靜地坐著，彷彿剛才只是吹過一陣冷風。她的眼神裡第一次流露出驚訝和一絲探究，這個東方男孩的鎮定超出了她的理解。
“只是一個……歡迎儀式。”鄧布利多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看來今年的挑戰，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嚴峻。級長們，帶領新生回宿舍。保持警惕。”
……
接下來的幾天，課程照常進行，但一切都蒙上了一層陰影。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更加焦急；魔藥課上，斯內普的嘲諷更加毒辣，而且他似乎對選手們使用的“非魔法”能力格外關注；黑魔法防禦術課……奇洛教授結結巴巴，內容空洞無物，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著大蒜和腐敗氣息的味道越來越濃。
林凡保持著低調，他利用炁體源流的基礎篇不斷溫養體內那微薄的炁，同時如海綿吸水般學習這個世界的魔法知識。大羅洞觀的洞察力讓他能輕易看穿許多魔咒的能量結構原理，學得飛快，但他並不張揚。
赫敏似乎注意到了這個平靜得過分的東方男孩。一次魔咒課後，她抱著一大摞書，故意放慢腳步走到林凡身邊，語氣帶著好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漂浮咒的關鍵在於手腕的動作，以及清晰的發音，我認為你剛才的練習方式似乎……嗯……不夠標準。”她揚起下巴，準備迎接爭論或辯解。
林凡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無波，只是淡淡地說：“手腕動作是表象，核心是魔力輸出的瞬間穩定性和與物體固有頻率的共鳴。你的幅度過大，魔力溢散過多。”
赫敏瞬間愣住了，蜜棕色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從未聽過有人從這種角度解析魔咒！
她下意識地在腦中模擬了一下，震驚地發現林凡說的很可能是對的！
一種被完全看穿、並且對方站在更高維度的震驚讓她臉頰緋紅，不是害羞，而是精神上的衝擊。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時找不到任何論點，只能看著林凡淡然離開的背影，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個林凡……他到底是誰？
從此，赫敏看林凡的眼神徹底變了，從疏離冷淡，變成了強烈到極致的好奇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關注。
她開始不自覺地觀察他，發現他無論面對什麼情況，都是一種波瀾不驚的平靜，而這種平靜下，似乎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
凱爾和他的小團體則沒那麼安分，他們幾次在走廊試圖“試探”林凡，或是故意碰撞，或是用一些粗淺的黑魔法惡咒騷擾。
林凡總是能恰到好處地、看似驚險地避開，讓對方如同拳頭打在空氣裡。伊萬和薩卡婭則明顯向林凡靠攏，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同盟。
赫敏有一次恰好目睹了林凡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微小幅度避開了一個惡咒，那動作流暢自然得彷彿經過精確計算，她再次被深深震撼。
萬聖節前夕，詭異的氣氛達到頂峰。
禮堂被南瓜和蝙蝠裝飾著，但南瓜燈雕刻的面孔扭曲痛苦，蝙蝠則是真正的、眼睛血紅的吸血蝠，在屋簷下吱吱叫喚。晚宴開始後不久，奇洛教授突然跌跌撞撞地衝進禮堂，臉上寫滿了驚恐。
“巨怪……在地下教室……我覺得應該告訴你們……”他說完，竟然直接“暈”倒在地，但林凡敏銳地捕捉到他頭巾下方向教師席投去的一瞥，那眼神深處是一絲殘忍和戲謔。
恐慌瞬間爆發！學生們尖叫著亂作一團。
“肅靜！”鄧布利多不得不動用魔法放大聲音，“級長！立刻帶領各學院學生返回宿舍！老師們，跟我來！”
隊伍混亂地移動。林凡卻微微皺眉，他強大的感知，結合了大羅洞觀的預判和炁體源流對環境的細微感知，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不對，”他低聲對伊萬和薩卡婭說，“那東西的移動路徑……不是地下教室。”
果然，幾乎在同時，女生盥洗室的方向傳來一聲恐怖的咆哮和更加淒厲的尖叫，正是赫敏的聲音！伴隨著牆壁被砸碎的轟響！
“赫敏！”哈利和羅恩驚呼一聲，逆著人流衝向聲音來源。
“走！”林凡三人也立刻跟上。
凱爾和他的狼人隊友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獰笑：“機會！幹掉那怪物，讓這些土著看看誰才是強者！”他們也跟著衝了過去，速度更快，瞬間超過了哈利和羅恩。
盥洗室內，一片狼藉。一個高達近五米、皮膚如同花崗岩、散發著惡臭的龐然大物——比電影中更巨大、更狂暴的巨怪，正揮舞著巨大的木棒，瘋狂砸擊著隔間。赫敏縮在最裡面的角落，嚇得臉色慘白，以往的精明強幹全不見了，只剩下脆弱和絕望，眼看就要被砸中！
她漂亮的蜜棕色眼睛裡充滿了淚水，蓬鬆的棕發被濺起的水花打溼，貼在臉頰上，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嘿！傻大個！”凱爾衝在最前面，狂吼一聲，基因強化的肌肉賁張，藍色的能量包裹全身，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巨怪的後背上！
“咚！”一聲悶響，巨怪只是踉蹌了一步，背上石屑飛濺，卻似乎根本沒受到重創。它被徹底激怒了，緩慢地轉過身，渾濁的小眼睛裡閃爍著暴虐的紅光。
“什麼？”凱爾一愣，他的全力一擊竟然只是蹭破點皮？
巨怪咆哮著，巨大的木棒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砸向凱爾！凱爾試圖躲閃，但巨怪的攻擊範圍極大，速度也遠超預期！他勉強側身，卻被木棒邊緣狠狠擦中！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啊——！”凱爾慘叫一聲，像被拍飛的蒼蠅一樣撞碎了好幾個隔間的門板，癱軟在廢墟里，不知死活，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他的狼人隊友怒吼著撲上去，利爪在巨怪腿上劃出火花，卻根本無法破防，反而被巨怪一腳踢飛，口噴鮮血撞在牆上。
其他幾個試圖攻擊的選手，他們的魔法或是異能打在巨怪身上，效果甚微，反而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巨怪似乎認準了攻擊它的人，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的凱爾和狼人選手，舉起木棒，就要砸下！
就在這時，林凡“恰好”為了躲避飛濺的碎石和木屑，向側面移動了一步，正好踏入了巨怪攻擊範圍的邊緣。狂暴的腥風撲面而來，其中蘊含的麻痺性惡臭讓他微微一頓；同時，那巨大木棒揮舞產生的劇烈風壓和震盪波也衝擊到他。
【受到未知毒素（惡臭衍生）侵襲，分析成分……適應性進化啟動：惡臭毒素抗性生成並提升！】
【受到高強度鈍擊衝擊波震盪，分析力道結構……適應性進化啟動：鈍擊傷害減免生成並提升！】
林凡的身體內部細微的結構和能量場瞬間調整完畢。不適感頃刻消失。
在哈利和羅恩驚恐的目光中，在伊萬和薩卡婭驚訝的注視下，在那個狼人選手絕望的眼神裡，在赫敏恐懼的淚眼中，巨怪那致命的木棒再次揮下，這次是砸向離它更近、似乎“嚇呆了”的林凡！
“林凡！躲開！”赫敏用盡全身力氣尖叫著提醒，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林凡彷彿只是隨意地向前邁了一小步，巨怪那看似必中的一棒就擦著他的後背落下，重重砸在地板上，碎石四濺！他的動作輕描淡寫，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與之前的狼狽形成荒謬的對比。
巨怪似乎也沒料到這渺小生物能躲開，愣了一下。
就在這瞬間，林凡抬起了手——用的是那根剛剛領到的、再普通不過的鳳凰尾羽魔杖。他腦海中閃過弗立維教授教導的咒語要點和能量模型，體內那微薄的炁流暢地注入魔杖。
“障礙重重。”他平靜地念出咒語。
一道微弱的光芒並非射向巨怪，而是射向了巨怪身前一塊翹起的地磚。光芒沒入地磚，形成了一個極其短暫卻恰到好處的能量斜面！
巨怪正因一擊落空而憤怒地向前踏步，巨大的腳板恰好踩在那塊被魔法臨時強化的地磚斜面上！
“嗷？！”巨怪發出一聲困惑的嚎叫，重心瞬間失衡，龐大的身軀如同山崩一般向前傾倒！
而林凡，彷彿早已預判到這一切，早已向旁邊挪開了兩步。
轟隆！！！
巨怪收勢不及，巨大的腦袋狠狠撞在厚重的大理石洗手池上！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過後，洗手池碎裂，巨怪自己也眼冒金星，晃了兩晃，最終如同一灘爛泥般昏倒在地，震起一片塵埃。
整個盥洗室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水龍頭還在噝噝地噴著水。
哈利和羅恩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赫敏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她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塵埃中、身影卻異常清晰的東方男孩，大腦一片空白。
恐懼、震驚、難以置信、以及劫後餘生的巨大慶幸和強烈到讓她心臟悸動的感激，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是他……又是他……他救了她……
伊萬吹了聲口哨，薩卡婭則雙手合十，低聲唸了句什麼。
之前那些束手無策的選手們，看著毫髮無傷、連衣角都沒怎麼亂的林凡，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凱爾和狼人選手，臉上火辣辣的。
腳步聲傳來，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和奇洛教授終於趕到現場。看到眼前的景象，尤其是昏迷的巨怪和受傷的選手，再聽到赫敏，她終於回過神來，語無倫次但重點清晰地，目光始終沒離開林凡，解釋是林凡“碰巧”引倒巨怪救了大家，教授們的臉色無比精彩。
麥格教授嚴厲的表情下藏著一絲後怕和驚訝，斯內普的黑眼睛死死盯著林凡，彷彿想從他臉上看出花來，而奇洛……他裹在頭巾下的臉看不出表情，但林凡能感覺到，那股針對他的、混合著伏地魔惡意的審視，變得更加濃烈了。
“真是……驚人的……運氣，林先生。”斯內普拖長了語調，聲音絲滑卻冰冷，“格蘭芬多……因為林先生‘恰到好處’的英勇……加五分。”他說得極其勉強。
林凡只是微微頷首，彷彿這真的只是運氣。他走到還軟倒在地的赫敏面前，伸出手。
赫敏仰頭看著他，蜜棕色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放在了林凡的掌心。
他的手溫暖而穩定，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林凡稍一用力，將她拉了起來。赫敏站起來時，腿還有些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一下，幾乎靠進了林凡的懷裡。
一股淡淡的、清爽好聞的氣息傳入她的鼻尖，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種陽光曬過後的乾淨氣息，與他強大的形象截然不同，卻讓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謝……謝謝你，林凡。”她小聲說，臉頰飛起兩抹紅雲，迅速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手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縮了回來，指尖卻彷彿還殘留著那溫暖的觸感。一種從未有過的害羞和慌亂攫住了她。
“沒事就好。”林凡的語氣依舊平淡，卻讓赫敏感到一種奇異的溫暖。
伊萬用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咧嘴笑道：“好傢伙！你這‘運氣’可真不賴！”
薩卡婭也微笑道：“看來我們找到了可靠的隊友。”
赫敏站在林凡身邊，感覺臉上還在發燙。她偷偷抬眼看向林凡平靜的側臉，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黑眸，此刻在昏暗破碎的盥洗室裡，彷彿蘊藏著星辰。
劫後餘生的激動、對強者的崇拜、以及少女初萌的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前所未有的衝動。
就在眾人注意力稍微轉移，教授們正在檢查巨怪和傷員的時候，赫敏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趁林凡不注意，飛快地踮起腳尖，柔軟的嘴唇如同蜻蜓點水般，輕輕碰了一下林凡的臉頰。
一觸即分。
赫敏立刻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跳開，整張臉變得通紅，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根本不敢看林凡的反應，轉身假裝去幫教授們的忙，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林凡微微一怔，臉上那被親吻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熱和柔軟的觸感，以及極淡的、屬於少女的清香。他摸了摸被親的地方，看著赫敏慌亂無措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訝異，隨即又恢復了古井無波。
林凡感受著體內新生成的兩項抗效能力，目光掃過昏迷的巨怪、被抬走的凱爾、以及教師離去的背影，還有那個偷偷用眼角餘光瞥他的、臉頰緋紅的女孩。
霍格沃茨陰影迴廊的冒險，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某些悄然滋生的情愫，貌似也開始萌動。
飢渴難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