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完顏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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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國最後的中都城,在林凡“神策軍”日夜不停、如同疾風驟雨般的猛攻下,城牆崩塌,城門碎裂。尤其是那些經過林凡“進化”之力潛移默化影響的攻城錘、投石車,其威力、精準度和耐用性都遠超金軍想象。城破之時,殺聲震天,火焰與濃煙籠罩了這座北方雄城。

林凡親率一隊精銳,入城清剿負隅頑抗的殘敵,穩定秩序。當他騎馬行至一片曾是金國宗室王府聚集的街區時,街道兩旁一片狼藉,偶爾有零星的抵抗和哭喊聲傳來。

突然,一道淒厲決絕的嬌叱聲從一處坍塌了半邊的府門後響起:

“狗賊!還我父王命來!”

伴隨著聲音,一個身著破爛錦服、頭髮散亂、臉上沾著煙塵與血汙的少女,如同絕望而瘋狂的雌豹,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從廢墟陰影中猛地衝出,不顧一切地刺向馬上的林凡心口!

正是金國宗室之女,完顏萍。

她的父親,一位金國親王,在城破之時已然自盡殉國,她懷著刻骨的國仇家恨,潛伏於此,意圖行刺這位毀滅她一切的宋軍統帥。

短劍帶著破風聲,精準地刺向林凡心臟位置。然而,預想中利刃入肉的聲音並未響起,反而是“叮”的一聲脆響,如同刺中了最堅硬的百鍊精鋼!短劍的劍尖甚至因為巨大的反作用力而微微彎曲!

完顏萍愣住了,她傾盡全力的一擊,竟然連對方的皮膚都未能刺破?!她抬起頭,滿臉的仇恨與瘋狂瞬間凝固,化為了一種近乎呆滯的、難以置信的絕望。她看著林凡那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審視意味的眼神,彷彿自己拼盡一切的復仇,在對方眼中不過是一場拙劣的玩笑。

林凡隨手奪過她手中那柄堪稱精美的短劍,五指微微用力,那精鋼打造的劍身竟如同泥塑般,在他掌心被輕易揉捏成一團不規則的鐵塊,隨手丟棄在地。

他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完顏萍年紀雖輕,約莫十六七歲,卻已出落得容貌秀麗,眉眼間帶著一股普通閨閣女子絕無僅有的剛烈和決絕,即便此刻狼狽不堪,那雙燃著怒火與絕望的眸子,也如同黑曜石般熠熠生輝。

“倒有幾分膽色。”林凡淡淡道,語氣聽不出喜怒,“可惜,選錯了路,也選錯了人。”

“你殺了我吧!金國已亡,父王已去,我完顏萍苟活無益!”少女閉目等死,淚水卻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混合著臉上的灰燼,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

“死?”林凡輕笑一聲,帶著一絲嘲弄,“那太容易了,是失敗者和懦夫的選擇。”他忽然伸手,攬住她纖細而緊繃、卻充滿青春活力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將她拉入自己懷中。完顏萍猝不及防,撞入那堅實如鐵、帶著灼熱體溫的胸膛,頓時劇烈掙扎起來,如同被擒住的小獸。

“放開我!你這惡魔!劊子手!”她嘶喊著,拳打腳踢,但所有的攻擊落在林凡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

“你的恨意,你的剛烈,本公很感興趣。”林凡的手臂如同鐵箍,紋絲不動,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魔咒,“活著,好好活著。就在我身邊,親眼看著,你的國仇家恨,是如何在你新的主人面前,變得毫無意義。你的仇恨,你的痛苦,都將成為你取悅我的、獨特的點綴。”

完顏萍在他懷中徒勞地掙扎著,淚水洶湧而出,那是國破家亡的悲痛、復仇失敗的屈辱、以及一種面對絕對無法抗衡的力量時產生的、令人絕望的無力感。她的反抗在林凡那如同洪荒巨獸般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可笑。最終,她力竭了,所有的力氣和意志彷彿都被抽空,嬌軀一軟,癱倒在林凡懷中,只剩下細微的、壓抑不住的啜泣。這份帶著痛楚、強制與毀滅性徵服的情感,如同在懸崖峭壁上採摘的帶刺毒花,成為了林凡輝煌功業簿上又一枚獨特而刺激的勳章。

中都的陷落,標誌著立國逾百年的金國,正式覆滅。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天下。南宋舉國歡騰,臨安城內,徹夜狂歡,鞭炮聲不絕於耳。宋理宗在宮中聞訊,竟喜極而泣,連下數道聖旨,對北伐將士大加封賞,對林凡的褒獎更是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賞賜金銀田宅、奇珍異寶無數,並令史官大書特書,將此次北伐滅金之功,濃墨重彩地載入史冊。

林凡並未急於班師回朝,他坐鎮剛剛平定下來的中都,整頓秩序,安撫民心,安排留守官吏,將金國舊地迅速納入南宋的統治體系。一切初定後,他在昔日金國的皇宮大殿,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

大殿之內,燈火輝煌,觥籌交錯。北伐軍主要將領、歸降的金國舊臣、以及林凡的後宮女眷,皆盛裝出席。林凡高踞主位,身著紫色蟒袍,頭戴七梁冠,威儀赫赫。黃蓉坐在他左手邊稍下的位置,一身緋色宮裝,雍容華貴,面帶微笑,從容地主持著這場盛宴。穆念慈、明月公主、程瑤迦等諸女分坐兩旁,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成為大殿中一道最靚麗的風景。

酒過三巡,林凡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全場,喧鬧的大殿頓時安靜下來。

“北伐功成,金虜授首,此乃三軍將士用命,亦是諸位同心協力之果。”林凡聲音沉穩,傳遍大殿,“今日,除了犒賞三軍,亦當為內府添彩,以彰殊榮。”

他目光轉向坐在女眷席中,神情尚有些拘謹不安的包惜弱、華箏以及被兩名侍女“陪伴”著、臉色依舊蒼白的完顏萍。

“包氏惜弱,出身良家,溫婉賢淑,命運多舛,今得歸附,特封為柔福夫人,享二品誥命,賜居靜心苑。”

“華箏公主,乃蒙古貴女,身份尊貴,性情明爽,賜居草原閣,封為明慧夫人,享二品誥命。”

“完顏萍,雖為宗室之後,然性情剛烈,別具一格,賜居傲梅苑,封為英烈夫人,享三品誥命。”

林凡的冊封,清晰地體現了他對不同女子的定位。包惜弱是安撫與憐憫,華箏是政治象徵與異域風情的收藏,而對初始激烈反抗的完顏萍,則給予稍低的品級,既是一種壓制,也保留了其“剛烈”的特質作為玩味。

內侍高聲宣讀完冊封旨意,三人反應各異。包惜弱慌忙離席,盈盈下拜,聲音微顫:“妾身…謝國公爺恩典。”姿態謙卑而順從。華箏神色複雜,深吸一口氣,也起身行了一個蒙古式的禮節,沒有說話,但眼中的桀驁似乎收斂了些許。完顏萍則是被侍女輕輕推了一下,才不情不願地站起身,草草萬福,緊咬著嘴唇,將頭扭向一邊,顯然心中的芥蒂遠未消除。

黃蓉適時地舉杯,笑容溫婉大氣:“恭喜夫君,再得佳人。也歡迎三位妹妹入府,日後我們姐妹同心,共侍夫君,和睦相處。”她的話語如同春風,瞬間緩和了略顯尷尬的氣氛。穆念慈也微笑著向包惜弱投去安慰的眼神,明月公主則好奇地打量著氣質迥異的華箏和完顏萍,程瑤迦則是柔順地跟著舉杯。

林凡坐於主位,看著堂下鶯鶯燕燕,風情萬種。柔順的、嬌俏的、明豔的、智慧的、剛烈的、異域的……中原之地,已盡在掌握,這後宮的顏色,也愈發豐富多彩。他手中把玩著酒杯,目光卻似乎穿透了巍峨的宮殿,投向了北方那更廣闊無垠、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草原。那裡,還有一隻羽翼日漸豐滿、覬覦著南方富庶的蒼狼——蒙古。

北伐功成,金國煙消雲散。而林凡的征途與他的收藏,遠未結束。新的挑戰與新的色彩,正在北方的地平線上醞釀。

金國覆滅的餘燼尚未完全冷卻,北方的地平線上已然傳來了蒼狼蓄勢待發的低沉嗥叫。蒙古,這個在血與火中淬鍊而成的草原帝國,在“成吉思汗”鐵木真的鷹旗下,正以貪婪的目光審視著剛剛易主、百廢待興的中原。林凡坐鎮中都皇宮,指尖緩緩劃過羊皮地圖上那片標示著蒙古的廣袤區域,眼神幽深,嘴角噙著一絲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狼子野心,已按捺不住了。”黃蓉侍立一旁,輕聲道。她今日穿著一襲鵝黃縷金百蝶穿花雲緞裙,襯得肌膚愈發瑩白,靈動的眼眸中閃爍著洞悉世情的慧光。“多方探馬回報,鐵木真已基本整合草原諸部,其麾下鐵騎來去如風,悍勇異常,絕非昔日暮氣沉沉的金軍可比。夫君,我們需未雨綢繆。”

林凡微微頷首,目光依舊停留在地圖上:“傳令三軍,休整三個月,厲兵秣馬。同時,以朝廷名義,發出最後通牒,詔令西夏、西遼等周邊勢力,要麼即刻上表臣服,納貢稱臣,要麼……”他頓了頓,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便如金國一般,煙消雲散。”他抬起眼,望向南方,“在這之前,有些江湖上的未盡之事,也該一併了結了。終南山,活死人墓……是時候去走一遭了。”

終南山,後山秘境,林木幽深,人跡罕至。活死人墓的入口隱藏在一片藤蔓與亂石之後,更添幾分神秘與陰森。

林凡隻身前來,一襲青衫,步履從容,彷彿只是來此山間漫步的文人雅士。他並未強行破門,而是靜立於墓外那片略顯空曠的林間空地,聲音平和,卻以內力送出,清晰地穿透厚重的石壁,傳入幽深曲折的墓道之中:“故人林凡,特來拜會古墓主人,聽聞龍姑娘身有沉痾,特來相助,願以綿薄之力,療其傷痛。”

聲音在墓道內迴盪,良久,墓門處傳來機括轉動的輕微聲響,那沉重的石門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一道縫隙。一個身穿杏黃色道袍的女子閃身而出,手持拂塵,擋在門前。她約莫二十七八年紀,面容俏麗如芙蓉,眉眼間卻凝著一股化不開的戾氣與刻薄,正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李莫愁。

她警惕地上下打量著林凡,目光如冷電:“閣下便是那個攪得天下天翻地覆的林凡?我古墓派向來不接待外客,清淨之地,更無需你這等權傾朝野之人來療什麼傷!請速速離去!”話語雖硬,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顯然林凡的名頭和她剛才感受到的那股精純內力,讓她不敢小覷。

林凡目光淡然,彷彿能穿透李莫愁,看到她身後那幽暗墓穴深處某個氣息微弱的存在。“龍姑娘身受內傷,經脈鬱結,寒氣侵體,若再拖延,恐非良策。林某於醫道一途略有心得,更兼內力或可化解其體內鬱結,並無他意。”

李莫愁聞言,眼中戾氣更盛,冷笑道:“巧言令色!我師妹如何,自有我這做師姐的操心,何勞外人假惺惺!誰知你安的什麼心!”話音未落,她手中拂塵猛地一抖,萬千銀絲瞬間灌注內力,根根挺立如同鋼針,帶著嗤嗤破空之聲,如同一張死亡之網,狠辣刁鑽地罩向林凡周身大穴,正是她的成名絕技“三無三不手”,一出手便是殺招,毫不容情。

林凡依舊佇立原地,不閃不避,甚至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那足以洞穿金石拂塵勁力結結實實地落在他身上,卻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那狂暴的勁力彷彿被一個無形的漩渦瞬間吞噬、化解。

“叮,承受陰柔內勁與拂塵物理穿刺攻擊,內力抗性小幅提升,對‘古墓派’武學路數、運氣法門解析度增加。”

李莫愁臉色驟變,她全力一擊,竟連讓對方後退半步都做不到?!未等她變招,林凡已隨手一揮袍袖,一股柔和卻磅礴如山嶽般的無形氣勁湧出,並非攻擊,而是輕輕一引一送。李莫愁只覺一股無可抵禦的沛然巨力傳來,手中拂塵再也把握不住,脫手飛出,人也身不由己地踉蹌倒退七八步,方才勉強穩住身形,體內氣血翻騰,花容失色,看向林凡的目光已充滿了駭然。

“我說過,不想傷你,只為救人。”林凡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剛才只是拂去了一粒塵埃。他不再理會呆立當場的李莫愁,邁開步伐,從容不迫地向那幽深的墓門走去。李莫愁被他那深不可測的武功和無形中的氣勢徹底震懾,嘴唇動了動,竟再也說不出阻攔的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墓穴的黑暗中。

墓內通道曲折,光線黯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寒氣和陳腐的氣息。林凡步履輕盈,如同鬼魅,很快便來到一間較為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擺放著一張通體潔白、寒氣四溢的寒玉床。床上,靜靜躺著一個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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