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連根拔起(1 / 1)
“我來叫醒他!”
關石花眼睛微眯,盯著眼前的石淳,手中出現一根淡白色的炁針。
輕輕從後頸插入石淳的脊椎,關石花輕咦一聲。
似乎是有些意外,但是明顯神態就是裝的。
“咦?”
“是個普通人……”
石淳也在關石花的炁針下慢慢甦醒過來,斷肢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在這寒風刺骨的日子裡疼得他不停地冒出冷汗。
“啊啊啊~”
醒過來的石淳率先發出的聲音是痛苦的嚎叫。
沒等他嚎幾聲,關石花便將炁針拔出,順便擊昏了石淳。
“唐叔,這件事可能咱們自個處理不了了。”
“涉及到普通人,就算不是咱們國家的人,總得有個見證。”
“我理解,你請吧。”
唐炳文的目光盯向了楊烈,他可不相信楊烈不知道這個人是個普通人的事情。
結果楊烈進門以後,一句話都沒交待。
關石花給了鄧林生一個眼神,鄧哥便往外頭退去。
在鄧林生離開不久後,一位蛇仙堂口的出馬弟子在關石花和唐妙興面前,將盧慧中一方現在想說的話一一闡述清楚。
聽完以後,雙方都是沉默不語。
“唐叔,看來這件事光憑咱們幾個人可做不了決定。”
“這幾百條人命,咱們背不起。”
唐炳文點了點頭,他再一次體會到了束手束腳的違和感。
若是以往,又何必顧慮這些。
“我明白了。”
“就是不知道,你請來的人可以決定這幾百人的性命嗎?”
“當然可以。”
“畢竟這幾位爺也算得上東北的代表,其中一位也跟咱們有點關係。”
當關石花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符陸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一道人影,然後瞧了瞧如今戴在手臂上的機械錶。
應該是高硯這位爺吧~幾位,還有誰呢?
“那就先等等,楊烈、妙興、秋山、聽風、觀海,你們幾個先去慧中身邊待命。”
“是!”×5
“兄弟們也都去吧!”
“先將場面控制起來。”
關石花聞言也是招呼起戰場的出馬兄弟們。
許許多多的人應聲而動,一時之間,整個房間空蕩了不少。
符陸一時之間有點猶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找個地方貓起來。
唐炳文目光微不可查的掃過了符陸一行,將幾人的身影印在了腦子裡,但也沒有想要問詢的意思。
他不是什麼八卦的人,也不願意多認識些什麼人。
身為一名刺客,只要記住任務目標就夠了。
就在符陸手臂上的機械分鐘時針轉了半圈的時候,汽車停下時的轟鳴聲應聲響起。
不少持槍的軍人圍住了整個客棧的各個關隘,佈防十分周密嚴格。
騙誰呢!三十分鐘就到了,肯定是早就有所聽聞了。
符陸心中腹誹了一句,看得也是門兒清。
之前離開的鄧林生此時恭敬的迎進了三個人,其中一名正是高硯。
另外兩人跟高硯相比年輕許多,但是身上同樣有著鐵血的氣質。
“唐門長,久聞不及見面。”
“多虧了你們,我們才發現原來咱這裡竟然藏了這麼多的兔崽子,而且還準備一窩一窩的傳下去。”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咱東北的第一書記,林崗!”
“另一位就是統戰局局長,李鋒!”
(疊甲,虛擬人物,無任何冒犯。)
高硯介紹著兩位,但唯獨沒有介紹自己,似乎自己的存在並不重要。
“見過幾位了。”
唐炳文表現得倒是不卑不亢,保持著一種既不親近又不疏離的姿態。
關石花自然也是見過幾位的,長話短說地將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給了幾人。
“此人就在此處,我隨時可以審問他。”
“審!”
林崗的眉頭皺起,沒想到東洋小國亡我之心不死。
關石花剛才的舉措再一次實施了起來,石淳再次清醒過來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石原淳,將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們吧!”
關石花喂石淳喝下了一碗褐色的藥湯,奇異的波動一閃而過,石淳便如同失了魂一般。
隨著審問的不斷進行,大家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沒想到這群傢伙,透過異人的能力如此順利的偽裝和潛入到人民群眾之中。
等他們的計劃完成,那麼整個東北都快成為篩子一樣了。
符陸也是暗自心驚,賴在別人的土地上,用的還是這片土地上的資源,以“洗腦”等手段控制、培植下一代,最後還時刻準備著搞點破壞。
這種狀況在一座南方小島上似乎也在進行著,而且似乎更成功。
“連根拔起!”
“一定要在不可挽回之前,將這些寄生蟲給全部拔出來。”
李鋒憤怒地站了起來,眼裡都是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看得出來,這位的脾氣比較爆,做事也比較直接。
“老李,不要著急!”
“這中間還存在著真正的受壓迫者和無辜者!”
“如果不仔細處理,咱們在國際上的聲望就會急轉直下!”
林崗明顯就穩重許多,考慮得更加的全面。
思索了一下,林崗問向了唐炳文。
他對唐炳文還是熟悉的,當初若不是唐門牽制住了比壑丘忍眾,這群忍者和陰陽師跟軍隊一起行動,幾乎是打得他們難以招架。
“不知道唐門長有什麼高見呢?”
“高見談不上,我只會殺人。”
“該怎麼殺,取決於對任務目標資訊的瞭解。”
話糙理不糙,林崗沉思片刻,便做出了決定。
“將這群人全部拿下,無論是老人,亦或者是襁褓中的嬰兒。”
“老高,接下來就得靠你仔細篩查了。”
“沒問題。”
“正好有許多空置的堡壘等待著啟用。”
高硯接下了這門差事,正好鐵路網路在他的指揮下恢復了大半,這不就派上了用場。
“如果反抗呢?”
唐妙興突然問了一句,林崗立即回覆,沒有一絲的猶豫。
“殺!”
“事情變得簡單了。”
“那就拜託關石花通知一下,我那些弟子們。”
唐炳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殺人對於唐門來說畢竟是營生的活計,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複雜的是動手前的理由。
“老弟,咱們也去見識見識。”
鄧林生找了個機會便領著符陸、馮寶寶和凌茂三人出去了。
“怎麼樣?”
“場面大不大?”
“挺大的,這麼大的事情就這麼三兩句話就決定了?”
剛剛幾人的決定看上去聊了很長時間,其實沒一會兒便決定好了一群人的命運。
符陸還以為會先開個大會,出現幾位智囊一樣的人物,激烈的交鋒交換著意見,各種粗鄙之語環繞在討論現場。
“不然呢?”
“現在可沒那麼多時間猶猶豫豫。”
“來都來了,出點力唄?”
“行吧!”
面對鄧林生的盛情邀約,符陸還是答應了。
雖說是出力,但是等到符陸出現在蝶所在的招待所的時候,人員大多已經被控制住了。
軍隊和異人們相互配合,將一個個的人押送運輸車上,準備透過鐵路將這群人送到不知名的地方。
“呃……青山洋平和那位蝶呢?”
“你盧姨還有唐門的煉器師梁五兒正在追那個蝶。”
“至於青山洋平似乎早早就發現了不對勁,在就不見蹤跡了。”
“但是他竟然沒有告訴石淳和蝶,這就很意外了。”
“也是因為他消失的原因,我們才決定動手。”
隨著鄧林生的講述,整個事件在符陸的眼中就變得十分的清晰。
除了楊烈以外的弟子們,比如張旺、唐妙興等身上都沾染上了鮮血,楊烈還是那一套乾乾靜靜的白色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