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與時俱進(1 / 1)
“誒?”
“人哪去啦~”
符陸在關石花的院子裡一個人影都見不著,撓頭疑惑的問道。
大過年的,不在家是一件挺稀奇的事情。
凌茂看著自來熟一樣在屋裡竄來竄去的符陸,將其安撫了下來。
“多半有什麼事吧!”
“先到我那邊坐坐吧。”
凌茂作為出色的情報人有著敏感的情報觸覺,立馬察覺到這段時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不然絕對不會是現在這麼一個情況。
“沒必要吧!”
“我給花姐留封信,咱們也不是什麼事兒都得摻和。”
符陸稍加思索,自然也就清楚出了什麼事情。
但是關石花並沒有找他幫忙的意思,他自然也會有自己的思考和態度。
“成,不過我還是得先回去一趟。”
“收拾收拾。”
“誒……行吧。”
符陸握著筆,正在寫著給關石花留的紙條,準備留下個四五六句的,好好發揮發揮自己的文學素養。
最安靜的馮寶寶看著符陸在寫字,打眼瞧上一瞧,之前沒有注意到的問題就脫口而出了。
“你寫的字有些筆畫錯了,有的就像缺了一塊似的。”
符陸雖然上輩子已經不怎麼使用筆來寫字了,但是也沒有到提筆忘字的程度,仔細地檢視了一遍。
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太複雜的字他又不寫。
“你再瞧瞧~”
“是不是每一個字都認識。”
馮寶寶點了點頭,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就對應上了。
那是自然,現代人如果看繁體字,一個字或許認不出來,但是連在一起絕對都認識,反過來雖然有些困難,但是仔細一想也能對應上。
凌茂也好奇地上前瞧了瞧,這才對馮寶寶說道;“你就是聽我上課聽少了,現在教的大多都是民間已有的簡體字。”
“繁體字太複雜傳播不開。”
“而且啊~現在標準也沒出來,大多識字的人都是簡繁都有學習。”
“像符陸這般完全使用簡體字的,也是少見。”
凌茂不愧是幹過掃盲工作的人,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符陸自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理直氣壯了起來,將問題揭了過去。
“就是這樣勒!”
“寶兒姐,要學會與時俱進!”
“時代在發展,人不能總是要求時代適應自己。”
符陸之所以要提出這一點,其實是因為馮寶寶其實是一個守舊的人。
她會小心翼翼地記住自己經歷過的所有事情,然後珍藏於記憶之中,面對相似的狀況時,她會優先選擇記憶中出現過的解決方式。
就像在長白山上開墾出了一片農田這件事一樣,這是屬於她自身的經驗主義。
“知道了。”
馮寶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符陸對此很欣慰。
徐老四的教育理念有時候真挺管用的,並不像徐翔一樣事事件件的幫馮寶寶鋪好路。
而是強大馮寶寶自身,讓馮寶寶在失去一切幫助的情況下,也能靠自己頑強的生命力活下去。
馮寶寶的外號有很多:寶兒姐、阿無、寶寶、寶姑娘、六廠四車間馮師傅、機智一逼之類的,但是巴倫戲稱的“蟑螂女孩”才是符陸希望馮寶寶做到的。
蟑螂以“打不死”著稱,不論在生物性本能,還是在社會性身份上,符陸都希望馮寶寶能頑強的活下去。
“寫完了,走著。”
“跟我來!”
等到了凌茂的地頭上時,符陸見到了兩道陌生的身影。
“介紹一下,這是我在東北認識的朋友!唱雙玩藝的!”
“這位是白鶴生,這位是趙連翹。”
凌茂一一給符陸介紹了起來,自然也為這兩位介紹了符陸和馮寶寶。
符陸一瞧,是倆男的!
好傢伙,符陸一下子就提起了興趣。
雙玩藝這稱呼大家或許沒有聽說過,但是換個詞,大家或許就瞭解。
雙玩藝就是“二人轉”,後世唱二人轉的多是夫妻搭檔,這就是符陸好奇的點。
這也是符陸對二人轉的起源不是很瞭解,不然也不會如此好奇了,二人轉早期確實是以男性演員為主,換裝成一旦一醜,直到後來女演員也能上臺唱戲以後,才逐漸演變成了一男一女的表演形式。
而且如今的異人界裡頭,關於唱戲的女異人幾乎是不存在的。
王震球為啥能糾纏夏柳青學到神格面具,不僅因為他臉皮厚,性格討夏柳青喜歡,更因為王震球男生女相、身段體貌就適合唱戲。
在夏柳青的眼中就是個成角的好苗子,更何況王震球本身的煉炁天賦還很好。
回到攀談現場,符陸仔細觀察起兩人的姿態外貌。
白鶴生,人如其名,清瘦如鶴,身形修長,像個紙片人一樣。素白長衫外罩靛藍紗褂,衣襬繡暗銀色松針紋,腰間懸一支黃銅嗩吶。
趙連翹矮壯敦實,圓臉闊口,鼻頭泛紅,後腦還留一綹小辮扎著紅繩,穿著絳紅對襟馬甲配闊腿褲。
但他其實也不矮,在這個年代有172左右的高度已經不錯了,主要是在白鶴生旁邊就顯得矮了點。
“幸會!見過兩位哥哥!”
符陸拱拱手,打著招呼。
“誒,兩位大哥大姐既然是跟茂哥兒來的,那就都是朋友。”
“啊對!甭拘著!趕趟兒,我倆給您們亮一嗓子~”
白鶴生和趙連翹都是熱情的人,說著說著便要唱一段兒,攔都攔不住啊。
不得不說,確實唱得好!符陸聽完以後,給兩位用力的鼓起了掌!馮寶寶雖然聽不明白,但是也跟著符陸一起鼓起了掌。
不過馮寶寶的反應,給趙連翹給悶壞了,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地問起了馮寶寶。
“姐姐,我倆有啥可以改進的不!您給提提建議~”
“整場下來,您是半點沒笑,我倆心裡急得呀!”
“哈哈哈,不關你倆的事,寶姑娘就是天生不愛笑而已。”
凌茂聽得直樂呵,不過還是給馮寶寶解釋了一句。
白鶴生和趙連翹知道了馮寶寶的狀況後,時不時就要來馮寶寶面前抖一抖包袱,結果愣是沒聽著響,還真較上勁了。
拉扯了半天,在符陸的催促下,凌茂才將要離開的事情講了一遍。
“真走啊,茂哥兒?”
“咱還真有點捨不得你。”
“又不是不聯絡了,這地方我還留著,你們就替我守著便是。”
凌茂將地契交到了白鶴生和趙連翹手中,還備上了幾張大千紙。
“收下咯,不然沒憑沒據的,這院子可真就沒了。”
“有急事就透過這紙給我傳訊息,我能收到。”
兩人只好收下,感動的看著凌茂。
兩人都是窮苦出生,凌茂竟然願意將這地契給他們倆,這信任就非同一般了。
“不過,茂哥兒!”
“最近還真有事!”
白鶴生清亮的聲音裡邊傳達出了一絲小心翼翼的感覺,他倆被凌茂收入麾下,主要就是因為情報蒐集能力強。
“什麼事?”
“說來聽聽!”
符陸和凌茂一下子豎起了耳朵,他們都有一個直覺,白鶴生所說的這件事一定跟關石花大過年不在家待著有關係。
雖說這可能不關他們的事,但是八卦誰不樂意聽呢?
“聽說咱們的戰士被對面出動異人給影響了!”
“但是由於沒證據,咱這邊也不好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