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賽程(1 / 1)
結束了一次突如其來的面診活動,符陸和王子仲的聊天重新回到了正軌。
“所以,你是修煉有成的精靈?”
“而且還是擁有肉身的。”
“但是我剛剛摸脈的時候,也悄悄摸了你的骨。”
“你也才不出幾年光陰啊!”
“真是妖才!”
王子仲很是坦誠的將自己剛做所做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對符陸進行了很精確的評價。
符陸這才知道王子仲不像表面上這麼沒有心眼子,趁著診脈的時候,順便測了一下骨齡。
可是知曉了符陸的實際年紀以後,王子仲反倒是放下了心。
四九年出生的崽,再怎麼也牽扯不到四四年的風波之中。算起來,符陸最多隻是跟三十六賊後裔相關的可能性最大了。
“所以你是哪家的崽崽啊?”
“風家的?三十六位中親近精靈的應該就是他家了。”
王子仲的神色徒然親近了幾分,對符陸的戒心自然就放下了,自己給符陸腦補了一個身份出來。
我可謝謝你哈!風家親近的精靈都是死靈來著。你擱說這話,難不成是咒我死。
符陸心中不停唸叨著,不知者不怪,這才壓下了心頭火氣,主要還是王子仲說他腎虛給氣的。
同為三十六賊後裔或者家眷的身份,對於王子仲來說,其實挺有用的,風正豪後來就是這麼幹的。
風正豪好像說過,馭使死靈只是小道,八奇技的二階段都挺猛的,以後得多注意注意他們風家。
話說現在風正豪的父親應該出生了吧,這一家子完全是將多生多育計劃貫徹到底了。
這風天養還被同為三十六賊的黃芳評價過,一臉風流相,其孫風正豪也不遑多讓。
風正豪有著兩位前妻,彼此之間相處得竟然還不錯,底下五個孩子之間關係也都還行,這就是情商高的人向下相容的典範人物。
“嗯?符陸,符陸~”
看著在自己面前走神的符陸,王子仲的嘴角微微勾起,他莫名感受到了符陸對他的一種信任。
王子仲在符陸面前揮了揮手,喚醒了走神的符陸,微笑著開口說道:“怎麼,在想著該怎麼騙我?”
“啊?不是!”
“我跟你也沒這麼熟吧!”
“你怎麼憑空辱人清白!”
符陸也不清楚之前的王子仲哪去了?現在這個王子仲怎麼看都不是一個老實人來著。
“呵呵呵。”
“也罷,我也不多問。”
“就是我得告誡你一點,蓬萊的紅蓮業火,你最好多跟蓬萊的人多瞭解一點。”
“這蓬萊業火燃燒的,是自身精血。”
“至於更多的,我也就不瞭解了。”
“我曉得了,我會注意的。”
符陸也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腎氣不足了,生之來謂之精,氣血便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
這紅蓮業火如果是以自身精血為燃料,葫蘆將其收為火種的時候多半抽取了一些精血。
這也就是當時自己覺得自己虛弱了一點的原因,沒想到就這麼一點精血就讓自己體內五炁失衡,有點小看這紅蓮業火了。
這麼看來,這紅蓮業火好像不好用啊,跟自己大小如意的修行好像完全衝突了。
好在火種還在葫蘆裡頭蘊養,自己暫時也沒有考慮到將其融入赤火之中。
“王先生,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以後常聯絡!”
符陸這次掏出了兩張大千紙給王子仲,申請建立網友關係。
王子仲接過大千紙,折起來別進了醫書之中,看上去應該是挺重視的。
“我會的。”
“如果我需要你幫忙的話,希望你也能幫我!”
“當然沒問題啦!”
“又有新的傷員來了,我要忙起來了。”
“請便。”
符陸走出棚子,來到了擂臺處。
馮寶寶見到符陸,立刻從葉紅綃和易珠珠的身邊離開,來到了符陸身邊,引得葉紅綃和易珠珠暗罵馮寶寶沒有骨氣,貼著上趕會情郎。
在她們眼中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但其實符陸和馮寶寶的感情,並不是愛情,只不過是類似於家人之間的相處罷了。
這只是兩位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歸屬感的人之間的相互抱團取暖罷了。
隨著擂臺戰的不斷進行,可以連著守擂獲得三把勝利,從而脫穎而出的不過四人。
蓬萊紅蓮刀,葉紅綃。
泰山重劍,路鳴。
漠北雙刀,魏漠玄。
崑崙炁刃,傅舟。
這個賽制還是有點難的,易珠珠若是沒有選擇跟葉紅綃打,估計也有機會成為擠進二輪的選手。
至於泰山的宋塵和蓬萊的林苑根本就沒有參與比試。
多半是因為師弟/師妹已經上去了,而且已經贏了三場,從幾十人中脫穎而出,他們不再需要為門派證明些什麼。
“各位,今日比試到此為止,明日夜晚便舉行半決賽,後天晚上則舉辦最終比試。”
“希望這次大會可以圓滿落幕!”
“感謝各位前來共襄盛舉!!”
凌茂在上頭慷慨激昂的演講著,轉頭便到場下開啟了盤口,當起了莊,以明、後兩天的比試勝負當做了盤口。
要不說,凌茂更世俗吶~
這散盡的家財又重新開始累積起來了。
參賽的四人尋了個安靜的場所調息靜炁,準備明日的比試,其餘人則又是開始飲酒做樂了起來,聊起了今天的戰況,分析著種種不同的劍道路數。
爐棚裡邊,馮寶寶正在做飯,凌茂則是興奮的清點著賭資。(不良行為,請勿學習)
符陸看著凌茂這財迷的模樣,不免開口詢問。
“你不是沒錢了,你要是虧了,怎麼賠?”
“哪有開盤坐莊還能虧錢的道理。”
“更何況不是還有你嘛!”
“嘶……”
符陸連忙後退幾步,驚恐的看著凌茂:“你竟然在覬覦我的小金庫?”
“哎呀,不會賠的!賠率很是接近,今日這四位表現都展現在大家眼中,大家對他們的實力都是有所預料的。”
“而且,我也不能總是花你的呀,我不得自己搞點。”
凌茂信誓旦旦的說道,就跟明後兩天誰能勝出已經有了猜測一般。
“你說說唄,我除了葉紅綃的路數了解一點,對其他幾個沒有什麼瞭解。”
“我跟你分析分析。”
凌茂聽到符陸的請求,立馬就要跟符陸分析起局勢,招數等等,結果馮寶寶開口說了一句。
“那個重劍路鳴會贏到最後。”
“呃?”
凌茂古怪的看著馮寶寶,做出了聆聽的姿態。
符陸也是好奇的看向馮寶寶,想要了解馮寶寶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怎麼說?”
“這幾個人的比試,我都看過了。”
“腦子裡頭的經驗告訴我,路鳴會贏!無論是從炁量、亦或者技藝水平而言,路鳴都超過了其他人一個層次。”
“唔,跟我判斷的差不多。”
凌茂也很是認可的點了點頭,馮寶寶雖然只是靠著自己從蛭丸那得來的刀劍經驗進行判斷,但是這個判斷還是挺有權威的。
但是他還是有自己的考究的。
“但是葉紅綃和傅舟還是有可能戰勝他的。”
“畢竟紅蓮刀和崑崙劍氣一脈更擅長的還是中遠端的戰鬥,他們完全可以選擇消耗,從而達到勝利。”
“葉紅綃能消耗得起嗎?”
符陸對此表示懷疑,今天都直接暈倒了。
“那是因為易珠珠也很強的原因啦!”
“別小看天門那位女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