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炁脈(1 / 1)
“歡迎各位前來。”
“我是如今蓬萊夜刃的掌門,徐觀。”
“歡迎來到雙流島!”
符陸不相識的三位中的樸素布衣的白髮老帥哥率先開口,劍眉星目,身材挺拔,一頭長髮隨意的披在身後,只見他直接介紹起了自己身旁的人。
“這個小子你們也應該見過,是我的弟子,林苑。”
“至於這兩位,跟你們一樣,也是我們請來的客人。”
“這位是來自嶗山的孫真成道長,另一位則是他的弟子,方岳。”
“你好,你好~”
符陸禮節性的打了一下招呼,凌茂和馮寶寶也點頭示意了一下。
凌茂還在符陸的身後,小聲介紹道:“嶗山,全真一脈的。較早融合齋醮祈禳、正一符籙的全真龍門道派。”
“估計天師師徒倆南下,應該會去嶗山一趟。”
“就是不清楚兩位是哪一脈的。”
“傳說武當三豐真人飛昇羽化之地,不是武當、就是嶗山。”
“果然不愧是江湖小棧的夥計,江湖各派的訊息都瞭如指掌,連天師蹤跡都如此瞭解,甚至還知道這麼多的隱秘傳聞。”
孫真成看上去仙風道骨、鶴髮童顏的模樣,笑容滿面的看著凌茂,隨即跟符陸攀談起來。
“這位小友是煉器師嗎?有空我可以將你引薦給師門的一位師兄,他也是鍾情於煉器,最喜歡跟同為煉器師的同道交流。”
孫真成剛剛等凌茂跟符陸交談完了以後,這才介入兩人的聊天。
特別是知曉符陸是一名煉器師以後,待人處事便友好了三分。
孫真成的徒弟方岳乖乖的站在身後,一個丸子頭紮在腦後,就是一副小道童的模樣,唇紅齒白的,亮晶晶的眼睛一直好奇地看著符陸。
“小子賣弄,莫怪!”
凌茂跟孫真成也是第一次打交道,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主要是習慣跟符陸、馮寶寶講些悄悄話了。前邊的內容還行,但是後邊關於張靜清和張之維兩人的行蹤就是最好不能說的事情了。
也是因為龍虎山師徒二人根本沒想著掩人耳目,要不然凌茂真的有理說不清。
“好說,好說。”
“有機會我一定上門討教,加個聯絡方式,道長。”
符陸再次掏出了一張專門用來遠端交流的大千紙,遞給孫真成。
孫真成見符陸跟第一次見面,竟然如此不生分,頓生好感,接下了這一張大千紙。
收下前,還仔細打量了起來,隨即有些激動的開口。
“符陸小友,這紙還有沒有多的?”
“我是修符籙的,這紙納靈收意,用來當做符紙也是極好的材料。”
“我這紙名字是大千紙,是夾江石國清師傅所傳,現在應該是他兒子石子承負責大千紙的製作。”
“如果你想要,我便送你兩張便是。”
符陸再次掏出了兩張大千紙,順便給石國清師傅打了一下廣告,順便也點明瞭自己也擁有製造大千紙的能力,到時候長白山的大千紙製造產業要是成型了,肯定不缺少客戶。
“多謝!身無長物,便送小友一道符!”
孫真成倒也沒有推脫,從道袍中取出一道黃符,符頭嵌“敕令火星”諱名,符身九宮分佈,中宮書“炎精烈獄”密文。
符陸正在仔細觀察著這道符咒,孫真長開口介紹:“這是熒惑守心鎮煞符。”
“這道符可以引動熒惑星煞氣,發動時可形成火環屏障,灼燒近身邪祟,誅邪不近你身!”
符陸眼前一亮,這是一道火行符咒,如果符陸將其參悟了,化作自己的一道術法,那就血賺!
起碼自身赤火的淨化邪祟的能力一定可以再次增強。
“那就謝謝道長了!”
符陸上揚的聲音代表他此時十分的開心,之前還有些猶豫擔心的心態一下子就放平了。
“阿啾~”
簌簌一陣海風颳起,帶來了一絲涼意,方岳被海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剛得炁的小孩子,大冷天在海邊待著還是容易感冒。
“幾位,先去屋內坐坐。”
“在外頭免得受涼了。”
徐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即便走在前頭。
孫真成摸了摸方岳的小腦袋,倒也沒有說些什麼。
徐觀將眾人帶到了一處立於巖壁之上的廂房,硬山頂制式,飛簷翹角為浪尖狀曲線,正脊兩端為雙蛟奪珠的造型,在木柱上隨處可見的雲紋,很是獨特。
廂房上的牌匾寫著三個字——淵鏡居。
“這是我們專門用於待客的廂房,取意“臨淵觀鏡,照見本心”之意。”
“簡陋了點,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倒也不會。”
孫真成坐在客位的木椅之上,符陸與其相對而坐。
葉紅綃和林苑倒也沒有跟進來,只是在外面守著。
符陸很是奇怪,找自己來不是為了修東西的嘛,那麼請嶗山的道長來又是為了什麼。
“諸位,此次請大家前來,主要是為了一件事。”
“幫忙鎮住此地炁脈!”
“嶗山道長幫忙觀察風水流轉。”
“請符陸小友出手,修補或者重新煉製一套法器。”
“事若成,必將厚禮奉上!”
徐觀單刀直入地訴說了請雙方前來雙流島的目的,言語中有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但是從這人口中說出來,又不讓人討厭,這就是一個難得的本事了。
這個人應該是當掌門時間長了,習慣了用這種比較強硬的語氣說話。
徐觀說出那些話以後,便立馬察覺到自己的問題所在,連忙對著符陸多解釋了一句。
“符陸小友,本來我們想著請嶗山高銘道兄前來,但不巧在這段時間他出去雲遊了。”
“代忠他出島不僅是有參與你們那刀劍交流大會的目的,還有尋找一位煉器師幫助的任務。”
“因緣際會,莫怪!”
“此事關乎黃海、渤海這兩片海域的安寧!”
“拜託了!”
符陸張大了嘴巴,感到十分的驚訝。
事情這麼大呀!
符陸看向周代忠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質問,你怎麼沒說清楚!
撲面而來的壓力一下子就壓在了符陸的肩頭。
“這事急不得!”
“徐門長!此事嶗山已經關注多次,那八根鎖龍柱多次修復,恐怕難以為繼,只能鍛造新柱鎮壓炁脈。”
“本以為還有一年的光景,高銘師兄才會選擇出遊,沒成想如今反而如此緊迫。”
“一時半會兒也聯絡不到高銘師兄,高銘師兄就這個毛病,一出去雲遊就聯絡不上人。”
孫真成也是緊鎖眉頭,他也覺得此事棘手,但他所說的話,確實讓符陸又得知了不少資訊。
徐觀無奈搖頭,看著符陸有些慶幸的說道:“還好運氣好,家門口就遇上了一名煉器師。”
符陸心中越發覺得周代忠不是好人呀!
老同志心思多,連蒙帶騙又哄的!
“等等,等等!我之前也沒聽說這麼大事啊~”
“你們可以多跟我解釋一下嘛?”
“我真的聽得一頭霧水!”
符陸趕緊打斷了兩人的交流,自己對於這件事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雙方之間的資訊差很大,對方明顯瞭解更多,符陸自己反而只從三言兩語間聽了個大概,鎮壓炁脈一聽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我的煉器水平這麼高嘛?為什麼這兩人這麼信任我!
其實徐觀也有著自己的考量,煉器師確實比較稀少,周代忠出發前得到的訊息其實只有一人——苑陶,符陸算的上是周代忠意外發現的驚喜。
也就是因為發現了符陸這個野生煉器師,也讓事情有了更充裕的時間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