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閒聊過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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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遇到“倒春寒”,西伯利亞冷空氣南下,使得海面上氣溫再次驟降零度以下,海面出現一層薄冰。

“轟…嗤!“

劣質柴油混燒煤粉,煙囪噴出黑煙時產生的音爆。

船艏撞擊冰層發出“咔嚓”脆響,碎冰在船舷兩側堆積成鋸齒狀冰稜。

孫真成站在甲板上,手中捧著一黃銅三元羅盤,不停地在撥弄著什麼。而他的身旁則是方岳仔細地跟著師父一起打量著羅盤,看著不時轉動的天、地、人三盤的正針、中針和縫針。

孫真成也在不時的教導著方岳,也算是實戰教學局了。

周代忠此時在船長室內高聲喊道:“老孫!”

“接下來該怎麼走哈?“

“你先等等,船先停在這個位置別動。”

“好勒!”

周代忠一如既往的粗獷嗓門喊醒了因為無聊而打盹的符陸,若是穿越到海賊世界,符陸估計真受不了,海上的生活真的很枯燥。

馮寶寶和凌茂也是換了艘船繼續釣魚之旅。

也不知道怎麼的,這兩人換了艘船釣魚,反而魚運不行了,到現在還是空軍。

符陸搖了搖頭,看向了甲板上的孫道長,就開始觀察了起來。

孫真成此時屈膝沉腰,將羅盤舉至膻中穴,使“人盤、天池、海平線”三點連珠,這是“抱盤通竅”之術,以自身小周天感受天地大周天。

三針倏然狂旋,孫真成一鼓作氣,咬破指尖滴出血珠,抹在羅盤之上。

周遭的迷霧瀰漫,視線並不是很好,整片海域也很安靜,沒有別的船隻出現的痕跡。

看著甲板上手舞足蹈的孫真成,符陸的心中好奇更甚,對接下來的發展還真是期待了起來。

“土水相生,龍眠於淵。坤山艮向,渤海龍穴就在咱們正北方。”

“老周,向北開船!”

“好嘞!”

這艘鋼鐵輪船再次發動,在海面上行駛,並在一處平靜開闊的海面上停泊了下來。

此地正是孫真成尋到的渤海龍氣所在龍穴。

“就在此地,只要子時時,用這銅壺將龍氣收納便是。”

符陸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機械手錶,還得等好一會兒吶!

周代忠見狀,將船錨拋下,將船暫時停在了這個位置上。

“真的嘛?”

“那等等,誰下去?”

“師兄知道了咱們的動作,還專門將避水珠借給我了。”

周代忠說著話,但是將目光看向了符陸三人。同時孫真成和方岳的眼神也一直朝著符陸三人身上瞟。

周代忠先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孫真長,搖了搖頭。

最後指了指方岳這個小道童,搖頭的幅度更大了。

話是一句不說,但是意思很是明顯直接。

老的老,小的小,下海不合適吧!

得嘞!這苦差事又落我們仨頭上了唄。

“凌茂,你去~”

“你咋不去餒!我擱著幫你調些小零食吶~”

凌茂魚竿往上一甩,魚餌又被吃了,但是魚鉤上空無一物,自覺有些丟臉。

符陸倒也沒注意到這個場景,繼續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體積大!重量大!不靈活!”

“重才下得快啊!你這更合適了嘿!”

“那上來不慢了嘛!”

符陸跟凌茂拌起了嘴,商量著誰下去取這渤海龍氣,其實兩人也沒有多抗拒。

就是找點事來逗悶子而已,畢竟現在時間還早,距離子時還有一段時間。

但是除了馮寶寶以外,其他人可不清楚符陸和凌茂的相處模式,周代忠更是從船長操控室裡出來,插嘴勸說道:“要不還是我去吧。”

“你們還是別吵咯!”

“吵得我腦仁疼。”

符陸和凌茂不約而同的停下了爭吵的動作,齊齊看向勸架的周代忠。

符陸眼珠子一骨碌,便跟周代忠聊了起來。

“哪能啊,大不了我跟凌茂一起下去,互相還有個照應。”

“周老,怎麼這次你倆小跟班沒跟來呢?”

“他們啊~忙著收集材料吶!”

周代忠此時也沒有拿捏符陸的想法了,之前自己已經碰過軟釘子了。

而且,符陸已經答應幫忙煉製鎖龍柱,而且如今穿行海上也是為了採取鍛造鎖龍柱需要的龍氣,也算得上是盡心盡力了。

“那…”

符陸有些猶豫,但是周代忠卻笑呵呵的談論起符陸想關注的問題。

“你是想問林子楓的事情吧。”

“嗯。”

符陸應和一聲,沒有否認,反而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

凌茂也是支起了耳朵,認真傾聽。

馮寶寶扭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自己的釣魚之旅,但是也是留了點心神在這次談話之中。

“我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趁現在有時間,我就跟你講講吧。”

“關於我所知道的事情。”

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

意思是減少對他人生活的指手畫腳,反而能潛移默化影響他人。

孫真成對這風水局的事情很是在意,但是對這種個人的私事就不想著去摻和。

只是方岳這小子有點八卦了,孫真成喊著想湊這熱鬧的方岳,很有眼力見的讓出一個空間。

“方岳,為師剛剛消耗有點大了。”

“快來扶我回船艙裡邊休息。”

“是,師傅。”

方岳趕緊來到孫真成的身邊,扶著他去到船艙裡邊休息。

但也沒有了聽八卦的好奇心,而是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師傅。

真是師慈徒孝的一幕,但是周代忠待二人離遠以後,開口便破壞了這和諧的一幕。

“還是小孩好哇,好騙~”

“噗呲~”

符陸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老頭子,真有意思兒。

“好啦!我跟你們說說過去的事情吧!”

“四四年,當時有一位身材矮小的人,帶著兜帽隱藏面貌,闖入了已經閉島的雙流島,送來了一封信,就是關於三十六賊名單的信件。”

“這是四零年以來,門派封島以來,第二次有人突破蓬萊夜刃的迷流,踏上了雙流島的土地。”

“第二次?”

符陸一臉困惑,蓬萊夜刃四零年就閉島了,但還是有人能透過某種方法去到蓬萊夜刃的地盤上。

但是很明顯,這兩撥人的辦法都不是正規的,都是些不速之客。

“沒錯!三七年戰爭全面爆發以後,蓬萊夜刃身處於華東地區的第一道防線,一直都是在抗戰的第一線戰鬥。”

“也就在那短短的三年,東洋軍隊和比壑丘忍眾的配合使得蓬萊夜刃大量的門人死去,弟子十不存一。”

“為了儲存火種,我們只好苟延殘喘,封島求生。”

聽到周代忠的話,符陸都能體會到他言語中的難過與思念。

生存還是死亡,一直都是永遠思考的話題。

連王勁松都認為是蓬萊夜刃是被魔人和妖刀蛭丸嚇怕了,卻沒想到蓬萊夜刃流了多少的鮮血。

“但是在封島閉派之後,總共有兩撥人衝到了我們的地盤。”

“第一撥來犯上島的賊人都被我們斬殺,但是他們在外圍接應的人捲走了我們不少的鑄劍石,就是我之前送你的那兩種礦石。”

“據我們瞭解,這第一次來犯的敵人多半是東洋國一些劍術流派的異人。”

“第二次,便是這位藏頭露尾的鼠輩來送信了,我們剛想將其拿下,卻被他留下信以後,跳海逃生,不見蹤影。”

“但是對方不曾說話,也未曾施展什麼手段,我們對他的來路完全就是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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