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安靜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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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送到這吧。”

孫真成和方岳已經坐在了離島的木船之上,周代忠持著船槳安靜地等待,船上還有徐觀似乎想和孫真成聊些什麼。

岸邊符陸、馮寶寶、凌茂三人揮手告別,那姿態說他們是主人家都沒有什麼問題。

船上的方岳彷彿受到了感染一樣,在船上也揮舞著雙臂。

此情此景,符陸都想吟詩一首,可惜文采有限,吟不出來,只能目送著師友的離去。

符陸此時關心起這三天沒有怎麼關心的馮寶寶和凌茂來。

“嗨呀,我說你倆對那古劍法的研究怎麼樣了?”

“還行吧,劍招與口訣搭配起來確實不錯。”

“只是……這不滯於形的劍炁,足以支撐一個新的門派的建立。”

凌茂的雙指一併,炁凝成劍、幻而成球,不過隱隱約約地都能感受到上頭的鋒芒。

“果然不太適合我,鋒芒太露了。”

凌茂再次將這劍炁散去,嘴裡倒是有些嫌棄的意味。但是當他扭頭看見馮寶寶同樣凝聚了一把炁劍的時候,心裡一驚。

什麼時候凝出來的!?

“嘿,你看寶兒姐這不就沒有鋒芒嘛?”

“你這也不怎麼樣啊!人不行怪路不平,咦嘿嘿~”

符陸心中的離愁被沖淡了不少,然後快步來到了正在休憩的梁孑的身邊,也不管凌茂此時抽動的嘴角。

經歷過鍛刀大會、刀劍交流大會以及鎖龍柱的鍛造這幾件接二連三的煉器事件,符陸心中已經升起了一個為自己設計一個法器的念頭。

這些年來,第一次煉製法器是跟著張洪林打下手。

後來第一次主動自己打造了一件法器,也是為了馮寶寶而煉製的儲物鐲子。接下來的種種件件,符陸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為自己鍛造一件法器。

一名沒有專屬法器的煉器師,說出去還真是讓人笑話。

但這些還是得稍稍往後,先把眼前這位大佬伺候好了,指不定這位爺心情好指導幾句。

“梁爺,昨晚又幹飯去了?”

“嗯吶~”

“求你件事唄。”

符陸舔著一張臉,在梁孑眼前晃悠。

梁孑探出腦袋,看著有所求的符陸,思考了一會兒以後開口問道:“什麼事~”

“我就想問問你,你是不是也會大小如意?”

符陸上次見到梁孑出手,展現出來的可不止是大小如意,還有擔山、控水之類神通的影子。

活得久是會的多哈~

“昂,會啊。”

“你想問我該怎麼精進神通的,對吧?”

“我光跟你說也沒用,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我只能告訴你,多用就是了。”

“時間一長,自然而然都會了,這玩意兒教是教不會的,得自己感悟。”

“但我還是有點經驗的,告訴你吧!”

“其大無外,其小無內。”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得活得久。對於咱們這類存在而言,活得久、擁有強大的性命,就足夠完成你認知中的所有事情。”

符陸聽到梁孑這直言不諱的話,嘴角抽了抽。

這話說的,真豪橫啊!凡爾賽也是真的!!

“那好吧。”

符陸還是有些遺憾的,本來以後能從前輩這薅到什麼武林秘籍之類的東西。

沒想到前輩跟你說,沒別的,唯手熟爾。

但符陸還是聽出了梁孑話語中有些特殊的問題,於是便直言不諱的問道。

“咱們有什麼特殊的嘛?”

“咱們這類又是哪一類?”

梁孑打了個哈欠,這段時間說話說得太多了,但他還是耐心的解釋。

“先天一炁充足且早就成就精靈之境,有資格探索下一階段的修行。”

“這一類存在大多天生地養,天地偏寵,時間長了你就可以理解。”

符陸一怔,我記得我是胎生啊?

梁孑沒有在意符陸的反應,就像是在聊家常一般隨意問了一句。

“話說,你多大啦?”

“第三個年頭了。”

“第幾個年頭?嗯??”

梁孑一下子瞌睡都沒了,四肢撲騰一下,就跟要站起來似的。

滿眼震驚地看著符陸,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訊息。

“誒呦呦呦~”

“真稀奇嘿!”

“他們捨得放你出來啊!!這不把你留山裡頭修行個幾十載。”

“你這種天資,天池裡那位或者其他幾位宿老應該會親自教你啊。”

梁孑嘖嘖稱奇地打量著符陸,左看右看的,好不稀奇。

“怎麼個事啊?”

“梁爺,你不也東北一脈的嘛?”

“唔……嚴格意義上,我是自己一脈的。不過我在東北也有個堂口,朋友也多在那裡。”

符陸這麼一聽,看著梁孑的眼神都帶著羨慕,但是突然反應過來,梁孑所說的孑然一身是什麼意思。

下一刻,梁孑又繼續開口說話,言語中帶有詢問的意味。

“話說,你們要什麼時候離開?”

“我準備去東海一趟,那兒的黃魚應該快肥了。”

“行嘞,我這兩天收拾一下,也該準備離開了,不耽誤梁爺的美食之旅。”

“多謝梁爺這段時間的保護了。”

“沒事,順手的事情。”

符陸非常感謝這段時間梁孑的存在,起碼讓他在這一段時間裡都充滿了安全感,專注的沉浸在技藝的提升之中。

本來還覺得梁孑或許過於孤單了,但是這走到哪吃到哪的瀟灑勁兒,符陸真覺得自己還真得學習。

回到島上的臨時住所當中,符陸便鑽到了跟著孫真成學習時的那間屋子當中,坐在桌子前思索著屬於自己的法器應該是什麼樣的。

如今的自己最需要什麼?

時間!

雖說周天持續不斷運轉的炁確實讓自己節約出了很多時間,用於其他技藝的修行,但是掛機怎麼比得上刷圖呢。

畢竟自己可比不上馮寶寶那樣無時無刻在修行的效果,符陸自身還是需要抽出一段時間,專注於炁的修煉和積累。

可不能因噎廢食,因小失大。

張之維這個活生生的榜樣已經說明了性命才是根本。

叮~

符陸的腦海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念頭,對自己第一件法器的想法也越來越清晰。

“呼吸廬間入丹田,玉池清水灌靈根。”

這還是符陸從墨玉所教的月華採補之法聯想而來,葫蘆其實也有類似的功能,玄冰寒髓和靈液都是天地之炁的凝結。

但是符陸想要的並不是透過提純後的天地之炁來滋補自己,而是想要切實參與到這個提純的過程。

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容易執著表象,迷失本質。

一時興起,符陸拿起筆紙,直接開始寫寫畫畫。

很快,一個雙環巢狀結構的玦出現在白紙之上,這還是第一次符陸在煉器之前詳細地畫設計圖,並且還將需要用到的材料一一標註了出來。

天外隕鐵、崑崙玉、凌茂渡劫後留存的月石,還有葫蘆中蘊養完成的紅蓮業火的火種。

做完這一切以後,符陸留了一份書信,與蓬萊夜刃、與這個地方安靜告別。

主要是符陸突然想起了自己拿紅蓮業火火種在這地方煉器,有點打人臉了,雖說符陸有點相信他們並不會在意。

但是有些事你不說我不說,心裡清楚就好了。

符陸直接喊上了馮寶寶和凌茂,收拾好東西,來到了梁孑的身前。

“梁爺,帶帶我們。”

“帶我們回岸上。”

一張紙船瞬息間海上漂浮著,梁孑嘿嘿一笑,竟然沒想著坐自己身上,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走著~”

梁孑也上了紙船,海水推動著紙船離開了島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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