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抓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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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清楚緣由以後,符陸這才清楚為什麼要讓自己聯絡東北的人。

對於能幫的小忙,符陸自然地應下了,將這裡的發生的事情都一一跟關石花告知了,得到了回覆以後再跟陸瑾和周代戎說清楚狀況。

“好了,我將這裡的事情都告訴花姐了。”

“她會聯絡信任的人去處理這件事的。”

“好,我果然沒看錯人,符同志,你的覺悟高啊!”

周衛戎拍了拍符陸的肩膀,以示鼓勵,緊接著將目光看向了陸遙。

“說說吧,有什麼線索。”

陸遙此時敬了個禮,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全性血手劉疤臉,原名劉狄,與我同出紫霄派,早年參與抗戰。只不過因為修行出了岔子,心性不穩,染上了殺孽。”

“可我這位師兄不願持戒,便叛門而出,入了全性,這些年幹起了殺手的買賣。”

“但這些年他也只是對收了錢的目標下手。”

“他還說了,如果你們沒有儘快解決錢通乾,那麼他就會繼續對那位周小姐出手,不死不休。”

“這錢通乾就是他的僱主,栽贓你們就是他的主意。”

“這是有精神病啊~”

“這麼看,劉狄也想要錢通乾死啊~”

符陸不得不感慨世事無常,戰爭究竟逼出了多少的瘋子呢?

戰後社群普遍存在信任危機,如蘇聯二戰倖存者三代內的抑鬱發病率顯著高於普通人群。只不過有人向外發洩,有人獨自消化。

希望世界和平!

“精神病?”

“啊,就是癔症。”

“這不是重點,你師兄再怎麼說,也只是個打工仔,重要的是那個錢通乾。”

“嘿,這名字,鑽錢眼裡去了。”

符陸也這個錢通乾也挺好奇的,究竟是什麼人,又是怎麼樣的原因,將主意打到了他們三個路人身上。

符陸真想馬上抓到這個人,嚴刑逼供!

好讓知道這個人知道什麼人好惹,什麼人不好惹的道理。

“可不鑽錢眼裡去了嘛!”

“專幹來錢快的事情,還這麼肆意妄為!!”

周衛戎十分認同的點點頭,言語中還充斥著難言的憤怒。

畢竟跟這個錢通乾比起來,劉狄的罪孽都少很多,起碼按陸遙的說法,劉狄只對付了錢的目標出手。

就是有些葷素不忌,殺異人,也殺普通人。

“那有線索嘛?”

“知不知道這個錢通乾在哪?”

“咱們將他擒住,問出點東西,我才好給東北那邊通風報信。”

“要不然名不正言不順了,畢竟大張旗鼓的自查自檢,說不定蛀蟲早就得到訊息跑了。”

聽到符陸這起範了的狀態,陸瑾和周衛戎一點也不介意。

畢竟此刻身份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自從符陸聯絡東北的那一刻開始,在這次事件之中,符陸已經成為了東北方的代言人。

“當然有,有些事情趙德權倒是瞭解得挺清楚的,他也是看的清楚形勢的人。”

“在末口屯的那處廢棄船塢,那就是錢通乾的窩點,只不過咱們可能要快點行動了。”

“行,我當然是願意奉陪到底!”

“寶兒姐,凌茂?你們呢?”

“嗯。”×2

“那事不宜遲,讓咱們結束這一場鬧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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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口屯廢棄船塢。

月色漫過荒蕪的船塢殘基,蒲草在夜風中簌簌低伏,水面浮著零星的蓮葉,遠處幾點漁火在廢棄的閘牆間明滅。

“咱們來遲了?”

“錢通乾應該早就轉移了。”

“此人的心機手段絕對不會如此簡單的坐以待斃。”

陸琛詳細地觀察著此地船塢的各個線索,確實發現了不少新的木車壓出的木輪子印記。

陸瑾笑了笑,隨即將目光看向了馮寶寶,他可是領教到了比狗還要靈敏的鼻子是怎麼樣的。

可是馮寶寶並沒有任何異動,只是老老實實地待在符陸的身後。

“寶兒姑娘,你沒發現有人嘛?”

“沒得人,這個地方荒得很。”

幾人一下子陷入了深思之中,如果錢通乾不在這,那會在哪裡?

陸瑾脊背挺直,一手託肘,一手抵頜,目光如炬凝視前方某點,眉間微蹙。

“不應該啊,據趙德權交代,漕幫累積下來的財物都藏在這個地方,錢通乾這麼愛錢的人不可能放棄運輸。”

“除非他覺得我們發現不了他藏起來的東西。”

“沒錯!”

“看來咱們要開始尋寶了!”

一行人走進廢棄船塢之中,路過船塢西側坍塌的磚窯前的時候,馮寶寶突然停步歪頭,眼珠滴溜一轉,好奇地打量著一塊凸起的青磚。

“怎麼了,寶兒姐?”

“不曉得,總感覺有點奇怪。”

馮寶寶在青磚上一按,此處的石壁內突然發出齒輪咬合的悶響,整面牆如閘門般橫向滑開,露出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的裂縫。

“不愧是你啊!寶兒姐,你是怎麼發現的?”

“厲害啊,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不尋常的地方。”

符陸和陸瑾的誇讚聲同時響起,馮寶寶嘿嘿一笑。

“我就是覺得這塊磚挺新勒,跟其他地方的不一樣。”

“嘿嘿,我果然很機智!”

馮寶寶臉上掛上了笑容,那股子喜悅是個人都能瞧見。

但是除了符陸和凌茂外,沒人可以懂得這副笑容的難得。

或許,不會再變得那麼難得,寶兒姐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凌茂,不介意跟我們兄弟一起進去吧。”

陸珩準備拉上凌茂一起進去看看,主要是為了相互有個見證。

“行。”

陸家兄弟和凌茂三人依次走進這個一人寬的通道,走進一個密室之中。

金條、銀元、散落的古畫、瓷器在這裡隨處可見。

密室的深處有一個木箱,凌茂指尖拂過積塵的箱蓋,猛力掀開時嗆出陳腐的黴味,裡頭都是一些書籍,但只填滿了半個木箱。

凌茂隨意翻了翻,都是些關於航道水文圖、船舶修造、秘密航路之類的東西,想來這個箱子許久未曾開啟過了。

凌茂隨意從箱子裡翻了翻,突然發現不少書裡都夾雜著一兩張油紙,凌茂很快意識到上面似乎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他若無其事的起身,還隨口說道:“沒什麼特別的。”

“大多都是錢財。”

陸珩完全沒有注意到凌茂的動作,只是陸琛在微弱的月光中,發現了凌茂右手一翻以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其手中消失不見。

黑暗中和陸琛對視一眼,凌茂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笑。

被抓包了~

凌茂則是將剛剛藏起來的圖紙也重新拿出,放到了木箱之中。

大大方方的樣子,彷彿剛才不是他乾的事情一樣。

陸琛這時也蹲在木箱前,伸手掏了掏,將書本中的所有油紙掏出,還有閒心看了看。

“嘖嘖嘖,墨家神機制造圖紙,這可是好東西啊!”

“不過單單隻有一個零件的圖紙可沒什麼用。”

陸琛這話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反正凌茂聽得並不刺耳,他的臉皮厚著呢!

“你說得對,只不過我們家那位符陸,最喜歡研究這種玩意兒了。”

“外頭這些俗物有不少碰觸的痕跡,而這個木箱子不知道積灰多久了。”

“這錢通乾不識好貨啊!”

兩人的談論聲讓陸珩給聽見了,此時他正擠進凌茂和陸琛的中間,好奇的打量著這些圖紙。

“什麼,墨家傳承的機關圖紙,為什麼漕幫會有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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