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老農功(1 / 1)
馮寶寶微微偏頭,鼻尖輕輕抽動。
因為符陸的原因,馮寶寶對於張懷義倒也信任,十分乖巧聽話。
此情此景,符陸的心頭一顫。
難不成……
來了!來了!
老農功!!炁體源流!!!
神靈明升級破解版~
自動掛機神技~
符陸在腦海之中一隻大熊貓幼崽正在興奮地狂喊,即將發生的一幕在各種機緣巧合的狀況下,提前了五十多年上演!
張懷義單手環住馮寶寶的後腦勺,額對額的靠近。
一道雷光自張懷義的眉心迸發,瞬息刺入到馮寶寶的眉心,自祖竅徑直沉入識海。
就在接觸的剎那,馮寶寶的眼睛驀地睜大,然後馬上猛地閉上雙眼。一陣尖銳的刺痛猛地攫住了她的識海,彷彿有一根冰冷的鋼針,從內部狠狠刺穿顱骨。
不由得,馮寶寶往後退了兩步,手扶著腦袋,但是這股刺痛僅僅持續了一瞬。
馮寶寶的意識猛地被拽入一片虛無之地。並非眼睛看到,而是“知見”中直接湧現出無數古老繁複的文字與圖形。
它們並非鐫刻於任何實物,而是由純粹的光影與意念鉤勒而成,如同自有生命般流轉、組合,深深刻入她的認知最底層。
功法的總綱、行炁的路徑、關竅的奧秘,以一種近乎粗暴卻高效的方式,直接成為了她的一部分,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地在馮寶寶的體內進行著。
只不過,馮寶寶並沒有立馬按照這個功法執行,原因很簡單,只有三個字——她覺得沒必要,馮寶寶並沒有對實力變強的執念。
其中,還有一枚炁種自眉心祖竅滴落。它似有實質,又縹緲如煙,似緩實急地向下流淌。
那炁種彷彿擁有靈性,精準地循著某種古老的路徑,過十二重樓,穿膻中宮,最終,它如同歸巢的倦鳥,沉入臍下三寸的下丹田之中。
炁種落入丹田的瞬間,輕輕一旋,悄然安定下來。
它不再躁動,只是如同種子埋入肥沃的土壤,開始了無聲的蟄伏與孕育,等待著主人日後用行炁去喚醒和滋養,使其真正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呼~”
“寶寶,我把鑰匙交到了你自己的手中。”
“若是你找到了那把鎖,你可以選擇自己開啟它。”
“到時候,你會得知你想要的一切。”
張懷義長吁一口氣,肩膀緩緩沉落,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更加隨和。
馮寶寶愣愣的,眼神裡透露著懵懂無知的神情。
她很輕易地就能發現自己身體內發生的一切,還有傳至她腦海中的功法記憶。
但是她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頭會疼,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觸碰到靈魂中的禁制一般。
“昂~”
“我記住啦!”
馮寶寶其實並不知道張懷義究竟說了些什麼,太過於拐彎抹角了,她理解不了。
什麼鑰匙啊,鎖啊~
符陸都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張懷義在說些什麼。
但是隱隱約約,馮寶寶的內心中充斥著淡淡的喜悅,像是落墨的白紙,墨痕在紙上站了許久,久久不曾淡去。
“總算給出去了,心裡便放下了?”
這才剛剛結束,周聖迫不及待地對著張懷義冷嘲熱諷了起來。
張懷義犯困似的打了個哈欠,跟沒聽見周聖的話一樣,
說說而已,又能奈他怎的。
如今還沒有張予德、張楚嵐這兩後代,張懷義倒也沒有那麼多私心。
自私之心人皆有之,但當這種自私體現在對後代子孫身上時,其影響往往尤為深遠和複雜。
也算是趕上了好時候,這個時候的馮寶寶並不像原來的命運軌跡上被張懷義私心算計,雖然這算計可能並不是壞心,但也並無多少好意。
就憑張之維和張懷義兩人面都沒見過,就不約而同的打定主意讓張楚嵐成為天師這件事情,就能說明老狐狸心有靈犀。
“行,看來你們也沒有什麼想要了解的。”
“那咱們就好聚好散。”
周聖三兩步來到了張懷義的身邊,馬上便要離去。
臨走前還撂下了一句話,針對馮寶寶的,目光彷彿透過了皮肉瞧見了馮寶寶下丹田中的未曾萌芽的炁種。
“姑娘,拘靈遣將這玩意兒你早點學,將來用來對付這符陸。”
“你最好早點,記住了學會拘靈遣將以後,再去學你十九叔給你的玩意兒。”
“我記著二十二現在應該在涼山大山裡頭,實在不行去王家搶。”
“記得去哈~”
周聖的性格這麼跳脫的嘛?
符陸是真服了~
“誒,你這老匹夫!”
“瞎出什麼歪點子,咒我呢?”
符陸真想跟周聖打一架,正大光明的。
打不過,也要出口氣的那種。
符陸的火焰不單單隻有火焰,各種各樣的屬性一點都不少。
單純的奇門術士那利用奇門局改變環境屬性來剋制的手段,對符陸來說其實不怎麼管用。
但是周聖這傢伙還真有點邪門,剛剛那黑水還真讓符陸吃了一點點苦頭。
如果說張之維的戰鬥方式是舉重若輕,勇猛直接,周聖的戰鬥方式就是奇詭多變、以算勝力,對比起來還真是兩種完全相反的風格。
周聖理都沒理符陸,這符陸自打被他排除在風后奇門的學習名單之後,他是半分關心都不願多給。
可週聖驟然停下了離開的步子,皺眉看向張懷義。
“我那些師兄弟又鬧騰起來了,幫我。”
“猴子一個人壓不住。”
簌~
周聖和張懷義轉眼之間化作一團黑煙,朝著觀外跑去。
眼瞅著這個方向,應該是武當後山。
符陸、馮寶寶和凌茂三人直接被留在了太和宮內,相互之間望了望。
凌茂率先開口問道:“去不去~”
“不去不去,咱們去湊熱鬧有什麼好事。”
“這是武當的秘密。”
符陸晃了晃腦袋,總感覺有坑等著咱們。
可凌茂則是思考著剛剛周聖的舉動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你都說是秘密了,你猜周聖大張旗鼓的留下一句話是為了什麼?”
“還不就是為了引我們上鉤嗎?”
符陸一聽,心裡更不情願了。
撇嘴挑眉,一臉勉強,雙臂交叉在胸前,做拒絕狀。
“這周聖心眼子這麼多,那咱們更不能去了。”
“誰知道他心裡邊憋著什麼壞吶!”
“這風后奇門,學了真會瘋?”
“以聖人的心性,駕馭和掌握力量。”
“可這玩意,只要心性一迷失,就會跌入內景。”
“連我都知道心性修為可不是永遠只退不進。”
“學了風后奇門就好似走進了一條永遠不能後退的道路,一旦心性匹配不上力量,最終都會成為力量的奴隸。”
符陸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真真切切就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