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死嘴,可趕緊閉上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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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回原身唄~”

“穿上這玩意兒不悶嘛?”

“你只要像剛才一樣變小點,有我在沒人會打你的注意的。”

“大家都會覺得你很可愛,像一團會動的雲朵。”

符陸心底冷笑,不就是你在打我的主意嘛?

更何況,真要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除了要當顯眼包一樣,面對各種各樣的目光之外,還要接受說不了話的代價,只能當個嚶嚶怪。

“你聽聽你說的話,像話嗎?”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嘛?”

“你這般存在就應該大搖大擺的以本相坦然行走於人世間。”

“藏久了,可太容易忘記本真了。”

“真者,精誠之至也。你以真面目示人,便是最大的‘誠’。能見你本相者,是其機緣;視你為異者,是其心濁。你又何須掛懷?”

趙溪清說這番話時,眸光清亮如洗,唇角噙著一抹溫和而堅定的笑意。

符陸明白趙寶清話中的道理,想來她跟未下山前的張之維是一類人,基於絕對力量賦與“顯”的底氣。

符陸心態上反而更接近張懷義,藏非怯懦,而是以退為進、以柔克剛的生存藝術,是在偽裝與真實間尋找平衡點。

他的真實,沒有必要在不重要的人眼中展示。

現在的張之維也有這方面的趨勢了,平日靜默滋養萬物,遇磐石則激盪破障,藏時如潛龍在淵,顯時若雷霆降世,皆順應自然之道。

雖說符陸已經對張之維祛魅了,但還是不得不佩服張之維的境界和本事。

見符陸沉思良久,趙寶清尾音上揚,顯然是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引起了符陸的思考,最終自己就能將符陸拐走。

只要跟著符陸回去,見識一下符陸的塵緣是怎樣的,瞧瞧符陸口中的羈絆是否牢固。

趙寶清自然趁著這個機會,乘勝追擊的說服道:“對吧,我說的有道理吧。”

“那不如……”

符陸連忙拒絕,可不能讓趙寶清有了什麼誤會。

“此事我心中早有計較,和其光,同其塵,委屈一段時間,好處不一定比壞處少。”

想要這麼簡單的就拐走我?

想桃子吃!

我可是張靜清帶過一個月的娃,見過高山,豈會因為丘陵而晃了眼。

“也是,你這麼說也挺有道理。”

“不過你那神通若是能修行至深,便也無須多少隱藏,便能實現藏木於林的效果。”

“”

形體虛幻無常,本質藏於空性。

小可如芥子藏身市井,大可若須彌鎮守乾坤。

佛家“色空不二”的道理對於符陸還是很有參考意義的。

“就算能做到,也不如現在這般狀況吧!”

“現在也挺自在的。”

“對,符陸不就是為了躲著像你這般的麻煩,才會這麼做嘛?”

“不管好的壞的,只要不符合符陸的心意,皆是麻煩。”

“你現在的行為,就是騷擾。”

剛剛還在當透明人的閻靖此刻給符陸說說了句公道話,這懟天懟地的性子讓趙寶清很是不滿。

趙寶清杏眼圓睜,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層薄怒,眼尾微挑,帶著幾分不耐的睥睨感冷冷掃去。

閻靖嚇得一哆嗦,連忙四處張望,假裝剛剛說話的人並不是自己。

渾身上下,他的嘴巴嘴硬,可是捱打還是會疼的。

這兇婆娘現在看上去溫柔,不過那可是一點都沒有展示給自己過。

符陸察覺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步子稍緩,側身擋在中間,隔斷了那灼人的視線。

閻靖見狀,也有了底氣,現在符陸帶自己跑,應該跑得掉吧!

趙寶清瞥見符陸對閻靖的維護,目光一顫,怒火漸漸熄滅,眼底只剩下化不開的無奈與思索。

不久,她輕笑一聲,眼神轉為澄澈,淡然道:“你說得對……我以往總以己心量度萬物,合則喜,不合則厭。”

“這件事,我還得感謝一下你們。”

“這樣吧,我原諒你們啦~”

啊?

你這是誠心的嘛?

符陸和閻靖都驚呆了,連認錯都是這麼自信,不愧是你啊~

原諒他們這個說法其實也說得過去,畢竟是他們倆闖了趙家的宗祠,還被人家給抓包了。

符陸咬牙切齒地回覆道:“你這麼強,你說的確實有理。”

“話說你這畢露的鋒芒,能不能收收。”

“我看你之前藏得也挺好的,來了一計甕中捉鱉。”

符陸之前並不是不想跟趙寶清動動拳腳,但是那鎖鏈的壓制能力太強了。

身上有Debuff的時候,最好不要打架,除非遠超他人。

數值的勝利,才是最終的勝利。

更何況,剛剛趙寶清動念出手,積攢的所有威壓便如洪荒兇獸驟然暴起,攝人心魄。

與之交手,只會讓當時的境況越來越糟糕而已。

“那還不是因為,你自己也沒掩飾你身上的氣味。”

“小小的身體裡邊,蘊藏著的磅礴生機與能量,精純而綿長。換句話說,就是你太過招搖過市了。”

“當然,也不是誰都能發現你身上的神異之處。”

“所以,我當時就手癢了,想要試試你的成色而已。”

“搞半天,如果不是因為符陸,你也不會選擇困住我們倆,然後揍我們,對吧!”

“我們看不看趙家族譜,你根本就不關心。”

天晴了,雨停了,閻靖又覺得自己能行了。

聽得懂別人的意思就行了,老實待著又沒你啥事,非要說出來!

死嘴,可趕緊閉上吧!

“你可閉上嘴吧~”

“在這麼鬧下去,你這張嘴我可保不住了。”

符陸趕緊捂住閻靖的嘴巴,低聲警告,腳趾在紙衣裡都快要扣出一副畫了。

“就是,吾道貴生,無量度人,我也不介意度了這張嘴。”

“你說是吧……”

“你要是在管不住你這張嘴,我不介意讓你不能再開口說話。”

趙寶清皮笑肉不笑的配合著符陸的說辭威脅閻靖,這小子確實需要敲打敲打,禍從口出的道理,就是教不會。

這嘴巴就不該用來議論比自己強的人。

對於術士而言,有的是讓人沒病沒災,可是卻開不了口的術法,可是此類術法干涉他人自由意志的禁忌之舉,強行禁言會承擔相應因果。所以,沒有到真的生氣的時候,趙寶清是絕對不會使用這種術法的,會讓自己變得缺德。

當然,直接讓閻靖死掉,更輕鬆些。

趙寶清自己都很疑惑,為什麼有這麼多損人又不利己的術法被研究出來。

“朋友們,馬上到家了。”

“希望你們收斂一點,可以嘛?”

符陸被這倆煩的有些近家思怯了,不知道寶兒姐和凌茂現在怎麼樣了,應該玩的很開心吧!

此時此刻,符陸悄咪咪地回到了陳婉貞的宅子的時候,老人和小孩皆已經睡去。

馮寶寶和凌茂則是完全沒有了蹤影。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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