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有編制了(1 / 1)
符陸此時的情緒很是複雜,自家多了四個地下工作者。
為了族群的發展,他們四個不聲不響地攢下了這麼多的家底。
但這感動只持續了一瞬,便被更強烈的無奈感沖淡。他揉了揉眉心,彷彿已經看到自家這長白山基地底下,這位天生擅長操控土元素、視打洞為最大樂趣的母親,會將整個族群帶到什麼方向上去。
等一哈!好像還有問題!
光是賣大千紙可攢不出這麼多的家底!
關石花的關係網路能收來這麼多的天材地寶,符陸是相信的,但是異術傳承這些東西就不是有錢就能弄得到的東西。
符陸張口就問,眼裡滿是關切。
“就算是開廠,應該也攢不下這麼多的家底吧!”
“還有啥我不知道的事情?”
“哦,石花請我出去挖了幾次洞,翻了幾次地,從那以後,這些玩意兒就越來越多了。”
“我現在身上還多了一個……那啥…呃……顧問的頭銜。”
符花那手神乎其神的土元素操控本事,終究是引起了國家層面的注意,關鍵還是關石花引來的路子。
起初是附近山脈發生了一次不小的滑坡,堵塞了關鍵通道,常規器械難以快速進場。
機構派來的負責人,一位姓李的同志,習慣性地找上了關石花。
關石花本想照常委託鼠仙一脈的弟子,不過當時她正好要去談談關於大千紙的事情。帶著試試看的態度談論了一下,話沒說幾句,符花便答應了。
在現場的時候,符花只是拍了拍厚實的爪子,眾人腳下的大地便如溫順的流水般分開又合攏,硬生生在亂石堆下“融”出一條穩固的隧道,暢通無阻。
當時,這位李同志看得眼睛發直,扶了扶差點驚掉的眼鏡,打了好多年的地道戰的他對於符花,眼神中滿是認可與羨慕。
回去上報時,報告裡著重強調了這位“符花同志”能力的戰略價值。
自那以後,符花便成了機構在應對特定地質難題、緊急地下搜救乃至某些需要絕對保密的地下設施初步構建時的“特邀顧問”。她每次出手都乾淨利落,對大地那種近乎本能的精準掌控,讓最先進的工程器械也黯然失色。
機構也極為上道,幾次合作下來,給與符花和長白山熊貓培育基地的“報酬”,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金錢範疇,變成了極具針對性的補助。
特別是知曉了佳、夢、澤的存在以後,更是上心了些。更何況,傳聞中還有一位掌握火焰的,更是一名優秀工匠能力的煉器師符陸的存在。
這都是優質勞動力!
特別是符陸一家並不像東北仙家一脈,需要設立堂口,香火供奉之類的操作,極其符合上頭宣揚的價值觀。
雖然從實用主義出發,領導層是承認仙家這股力量,但是必然不鼓勵能輕易與普通人產生交集的、公開的仙家信仰活動。其實宗教信仰也是如此,但誰讓這“仙家”不是人吶,自然就更為掐尖兒。
相比較之下,符陸一家子雖然不是人,但是也沒搞什麼神神鬼鬼的事情,在某些人的眼中就更為順眼了些。
這同樣也是引起了長白山,乃至於整個東北的仙家的思索,考慮著未來的發展。
目前的模式,是透過代理人(弟馬)與其他勢力對接,仙家作為背後的力量——雖然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種妥協,但恰恰在以往甚至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權力結構下,為仙家提供了一種相對安全的生存方式。
未來,或許從符陸答應挪窩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生了不可預知的變化。
“娘耶!你真是太出息了。”
“我感覺自個的收穫,或許還趕不上你。”
符陸圓圓的耳朵微微抖動,最終化作一聲帶著濃濃暖意和無限感慨的嘆息。
要是沒有金手指的存在,符陸覺得自己個怎麼都不可能趕上符花的成長。
符花是真正意義上的天賦怪!而且還是有氣運的天賦怪!
“那可不嘛!”
“沒有你的小食堂,我不得出去整點~”
“小沒良心的,自己出去好吃好喝,肯定沒怎麼想著家裡,對吧!”
破案了,符花跟符陸還是太生分了,畢竟符陸算是提前“輟學”幼崽,符花沒有什麼成就感。
後來,更是被自家崽崽管到了頭上。
不行,得趕緊喚醒母愛,要是被開除熊籍了怎麼辦!
符陸走到符花的面前,身形驟然縮小至三四個月時的大小,將毛茸茸的腦袋湊過去,在她厚實溫暖的肩頸處依賴地蹭了蹭。
這個久違的親暱舉動讓符花一頓,她側過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用下巴輕輕磨蹭著符陸頭頂那簇總是翹起的軟毛。
哐當~
兩個小小的碎石敲在了符陸的腦袋上,符花眼底滿是笑意,厚實的爪子就毫不猶豫地抵住了符陸的額頭,把他往後推了開去。
“哎呦!”
“幹哈呢~快整點吃的!”
“哈哈哈~”
符花終究是沒憋住,化作一聲低低的、帶著寵溺的嗤笑。
這笑聲像是投入靜湖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地下的寧靜。
符陸見狀也跟著笑了起來,母子倆的笑聲彷彿有種奇特的感染力,在一旁默默分享蜜罐的馮寶寶,雖然不太明白笑點在哪,但看著兩隻圓滾滾的大熊貓對著傻樂,她也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乾淨又有點懵懂的淺淺笑意。
隨後,凌茂、符佳、符夢跟符佳也被一陣陣輕鬆、溫暖、毫無負擔的笑聲同化,將這方小天地也染上了家的溫度。
——
唐門駐東北辦事處。
正靜默間,忽聞院門輕響。
盧慧中指尖微頓,茶盞無聲落案,如今留在東北的唐門便也只有她了,還有當初收下的幾個孩子,打理著唐門在東北的藥材、皮貨等隱秘營生,擔子不重。
院外,一名十歲出頭的少年安靜的待在院外,身形挺拔如松,肩頭沾著風塵,目光卻清亮堅定。
盧慧中出門,往籬笆子往外一瞧。
裴亞聲見到了些,朝盧慧中躬身一禮,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雙手奉上:“盧前輩,家師凌茂遣晚輩裴亞聲前來,特以此信為憑。”
“他們回來了?”
盧慧中上前接過信封隨意一問,裴亞聲卻是點頭靦腆一笑,沒有說話。
她也沒在意,開啟手中的信封的時候,抬眸打量眼前少年,見他雖面龐稚嫩,但指節粗糲、步履沉穩,顯是自幼苦練的胚子。
盧慧中展信細讀,眉峰漸蹙——信中只有短短几字,卻是讓她琢磨不透凌茂的心思。
給您找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