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消失了好幾章 的符陸出現了(1 / 1)
“不愧是熊貓嶺出產的靈植。”
“我感覺自己都精神了不少!”
高硯混身暖暖的,進山時產生的勞累在這一刻已經完全消失。胃裡踏實而滿足,他捧著那杯自釀的酸甜五味子茶,只覺得時光都慢了下來。
“確實,不過硯叔你一張嘴,就要研究符陸的靈植、法器、大千紙的,臉是不是太大了。”
“雖然剛剛寶寶誤會了你,但是你後來說的事情,不論是哪一件也確實值得捱上一頓揍。”
“千金買馬骨,硯叔~”
“你考慮好付出什麼了嗎?”
擱高硯這群位高權重的人眼中,這是合理研究生產資料,並將其再分配。
在異人的眼中,高硯這種試圖將傳承置於顯微鏡下剖析、破解其奧秘的行為,是對傳承神聖性的極大冒犯,與“侵佔”無異。
要不然,故事裡江湖中人都討厭朝廷鷹犬的說法也不會大為流傳了。
高硯陷入了沉思,出身異人家族的他明白了鄧林生話中的意思,他也清楚了自己的問題究竟出自何處:這一生,他終究是習慣以普通人的視角去思考、分析、解決問題,反而忽視了異人方的利益與感受。
他現在很慶幸,他第一個前來收編的人是符陸,要不然他這研究所除了組織上下派來的研究員以外,估計就沒有多少異人加入。
“我好好想想吧~”
“林生,我有些醉了。”
高硯隨意地找了一個竹林草坡,藍灰色的工帽往臉上一搭,遮住了午後有些晃眼的陽光。他那佈滿粗繭的手指還鬆鬆地搭在自己的腹部,胸腔裡發出沉重而規律的呼吸聲。
半山腰處的農田上,馮寶寶似有所覺的朝著高硯的方向望了望,有兩隻這兩年新出生的熊貓幼崽滾到了他的身邊,好奇地打量著高硯。
幸好有吃有喝,不然肯定要讓高硯知道,熊貓也是熊!
說起來,這一代的幼崽能得炁的估計也一個都沒有。
不過,最多三兩代的改良,大熊貓一族終究也就算是在這長白山立下了。
至於朱果之類的天材地寶!那肯定要緊著自家人使用啦~
武當後山洞穴,這裡早就不是將洪音、盧天賜和段時明關起來的緊閉之地,而是被爆改成了王子仲的煉藥所。
畢竟人沒了,地方還在!
當然,也不是死了,只不過被周蒙丟回前山教徒弟去了。
“這是這次給你們準備好的歸元一炁大補湯的藥包~”
“跟以前一樣,我都在藥包上寫好了名字。”
“效果最差的那幾份通用版本,隨你處置。”
王子仲提著十副藥包交到了符陸的手中,這玩意兒都是一人一方,按個人分配藥量。
緊接著,他開啟了符陸帶過來的藥袋子,檢查裡頭藥材的品質。
他拈起一株山參,對著燈光細看參須間的脈絡,輕嘆道:“這次的品質似乎比上次的還要好~”
“真想見見你家三妹,這天賦能力真是稀奇。”
符陸靦腆的笑了笑,趕緊將歸元一炁大補湯的藥包收了起來。符陸又整理了一袋瓜果蔬菜,全力支援著王子仲的變強事業。
至於這王子仲研究出來的藥方,符陸是萬分的滿意。
固本培元,補精、壯炁、益神,調和五臟之炁,絕對是助異人修行性命的絕世好藥方。
百年藥力的山參作為主藥,補元氣,為“炁之根”,激發先天一炁的生機。熟地黃、地脈寒髓、靈巖琥珀、何首烏、紫石英、黃精作為配藥,炁引歸元。
效果堪比十全大補湯,雖然符陸沒有嘗過十全大補湯是怎麼樣的。
可是你瞧瞧這效果——補精、壯炁、益神,全方位的強化性命,而且還不影響自身的成長性和潛力。
貝希摩斯的SP藥劑,那都是賭命的,還有那麼一點唯心主義。王子仲的這歸元一炁大補湯雖然沒有SP系列藥劑的巨大、顯著且迅速的效果,但勝在漸進、深入、根本性且溫和緩慢的改善個人的體質。
在這藥方和雙全手的齊力作用下,王子仲對自己身體的改造在激發的先天一炁的添補下固化了天賦,練起太極那可是進步飛速,一年更比三年強。
他一改以往瘦猴的模樣,變得高高大大,身強體壯,任誰都看不出這是王子仲,就是不知道一年後打不打得過呂慈。
“三夢呀!已經有師父了,你就別想了。”
“不得不說,你娘真能生!一家四寶,個頂個的天賦好~”
“就連她自己的天賦,也是高得離譜。”
這些年符陸帶著人(大熊貓)來到這個山洞裡體檢,王子仲驚訝於符陸一族的天賦。不過,當他給其他的大熊貓接生過幼崽以後,就察覺到血脈的差距是確實存在的。
符陸能有今天的地步,除了感謝馮寶寶、感謝赤火葫蘆以外,更得感謝自己有個好母親,給了符陸一副具有天賦的軀體。
“羨慕吧!我可以代表我們大熊貓一族歡迎你的加入。”
“以你的本事,說不定還能成為我們中的一員。當人當累了,當一隻混吃等死的大熊貓也不錯喲!”
“熊貓嶺的環境和生存條件絕對是頂級的。”
“哈哈,我倒是想!但我還得保留有用之身,行有用之事。”
王子仲在符陸的不靠譜建議下,就樂了一下,沒樂多久。
他的眉眼中始終存在一股緊迫感,這兩年的進步完全都是靠著意志力支撐下來的。
“你別總是重置自己的身體狀態,精神也是需要休息的。”
“要不要帶你去熊貓嶺,讓寶兒姐給你按摩按摩頭皮~”
“一次舒爽,精神三四五六天。”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今天就到這吧~”
王子仲聞言,整個人身上起了雞皮疙瘩,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馮寶寶的頭皮按摩那是直接用神靈明炁線直接進入大腦按摩手法過於粗暴了。
意識消散的那一刻,如同老舊的電晶體電視機被猛地拔掉插頭——螢幕上的畫面驟然縮成一個亮白的光點,隨即被無聲的黑暗徹底吞沒,最後只剩一縷青煙般的思維尾音。
緊接著,是徹底的“斷電”。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所有力量被瞬間抽空,軟綿綿地向下墜去。所有外界的聲響,彷彿隔了厚重的水層,模糊而遙遠。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系統又會被強制重啟。
你想一想,這跟死了一次有什麼區別。
哦,還是有區別的,這麼玩不會痛,還有點爽。
對於王子仲現在這種時刻緊繃著的人來說,那種意識被強制剝離的感覺,絕非簡單的休息,而更像一場身體發動的“政變”,充滿了失控的恐懼和事後的羞恥。
那是一種令人心慌的真空,彷彿跌入了自我存在的裂縫。
特別是王子仲,對自己身體狀態無比熟悉的人而言。
“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