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心照不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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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如此也好~”

“到時候,能幫我帶幾個學生嘛?”

高硯輕笑一聲,目光掃過熊貓嶺的風景,剛來時的那一份執著也就這麼散去,唇角漾開一抹雲淡風輕的釋然。

果然,理想主義的星光照不亮符陸腳下的路,改天讓政委過來試試~

睡了一覺,精神頭果然好了許久,這真是一塊寶地!

“吼喲~把我這裡當成研學基地了…”

符陸猛地一怔,左右看了看自己的這片地盤,還真像那麼回事兒。再搞點素質拓展的區域,以後在這裡開展研學教育的業務也挺合適的。

不過,符陸還是婉拒了,這可是屬於他們的小天地,老讓一群陌生人進來幹啥呀~

“研學基地?”高硯微微一愣,但很快明白了符陸話中的意思,“倒也不擾你們清淨。”

“你有空閒,上外頭來講講課就行,反正你跑得快。”

“反正你早就將印記透過你提供的鐵軌,散佈到全國各地了吧。”

符陸心頭一驚,自己的小算盤被發現了?

這兩年的鐵軌定單,符陸總是會在某些質量非常不錯的鐵軌材料上留下那麼一丁點印記。

換而言之,只要鐵路鋪的越遠,符陸的火遁座標就越廣闊。

擱以前,符陸絕對是不敢這麼幹的,誰知道累積下來的資料冗餘會不會讓符陸找不清方向。

但是符陸開掛了,燒錄了風后奇門的天目,就彷彿是符陸的外接處理器一樣,好用的很。

這個“外接處理器”承擔了最耗能的運算,讓符陸能從繁重計算中解放,白白得到一個AI處理器,符陸真得好好感謝周聖的強制授課。

“你們發現了?”

“那不然呢?雖然你的東西質量一直很好,但是我們也都很認真質檢的。”

高硯雙眼盯著符陸,眼底透著笑意。

符陸很難不懷疑,他這是不是在拿喬。

“恐怕不止如此吧!”

符陸自認為做的很是隱秘,單單只是質檢根本發現不了符陸動的手腳。

“沒錯,每次你提供的貨品,我們都會留下一部分來研究。”

“你留在上面的印記,我們也基本瞭解清楚是什麼作用。”

“按規定,這些有印記的產品都得扣留下來,然後找你要點補償。但我們還是經過處理,確認危險性以後,准許其流向鐵道建設當中。”

“你完全可以自己去佈置,我們所能得到的結論便是,你太懶了。”

“畢竟,最大的危險源其實是你,但我們願意瞭解你、相信你。”

高硯像個老幹部一樣,背手、昂首、挺胸往小院走去,辦了事就得邀功,短劇裡不長嘴的都該去喝點馬桶水,才知道什麼東西得吐出來。

符陸本就已做好了被審視的準備,但是這一股沉甸甸的信任倒是讓符陸驚訝。他們究竟對自己的瞭解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又保有什麼程度的信任?

符陸在高硯最後這一句話說出口之前,都還在想著他們究竟要如何處理那些東西,卻沒成想他們竟然如了他的願,直接將這些“危險品”流通到建設用的場域。

難怪在自己的感知當中,這些鋼軌的位置都保持著合理的間距,原本只是以為不同的批次流通造成的。

仔細想一想,他們或許也想要測試一番:符陸的火遁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亦或者,“炁”這種東西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炁是神奇的東西,模糊了有機與無機、生命與物質的界限。

符陸鍛造出來的鋼軌在實驗室冰冷的燈光下,卻呈現出一種儀器難以復刻的、自然而然的奇異紋理,經過效能遠超精密計算所得的復刻品也趕不上符陸的手藝,但也極大加快了材料研究的程序,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符陸在不自覺的情況下,也成為了這個所謂的研究所的研究物件。

只不過,這一點都沒影響到符陸的自由而已。

“你們對我瞭解到什麼程度?”

“要不要我去你們那兒體檢一下?順便有什麼測試給我來一遍?”

符陸眯著眼,跟上了高硯的腳步,往院子裡走去。

如今煉炁的感受,對於符陸而言更像是經驗主義的累加和唯心主義的參悟,科學煉炁究竟是個什麼體驗,符陸也很好奇。

禽獸師老孟就是此道的佼佼者,

“那感情好,什麼時候來?你告訴我個時間,我立馬給你安排。”

“你要是能讓你的鄰居也來我那邊體檢,我們更是求之不得啦~”

高硯雙眼一亮,隨即嘴角難以自抑地向上翹起,形成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順杆子往上爬的本事還真是一流的。

“我倒是真可以配合體檢。”

“只不過,我需要隨時保持清醒的狀態。”

符陸對這方面還真不怎麼排斥。

首先,他是一隻大熊貓,其他人若是想研究他的基因,他也不在意。

其次,他若是在意這件事情,就不會讓王子仲給他體檢。

最後,憑藉血肉毛髮害人的邪術,害不到他!

內視己身,在修行中是洞察性命根基的鏡子,照見經脈中每一縷炁的流轉,臟腑間每一處暗傷與潛能。

以自觀為錨,穩住心神,深紮根系;以他觀為帆,捕捉風向,借力前行。

內外相映,知弱而補,明強而固,修身變強。

“你竟然真的願意!”

“合作必然建立在自願、平等且嚴格保密的基礎上,硯爺,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那肯定。”

“實話說吧,我現在需要變強,如果能夠藉助科學的力量變強,我不介意挖掘一下這幅軀體下究竟還有多少種可能。”

類似於學園都市中的“一方通行”,作為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主體,身後幾乎匯聚了都市中所有頂級研究機構的共同參與,只不過手段並不那麼幹淨罷了。

而一人之下中的暗堡,不得不說還是充斥著點人性的關懷,跟貝希摩斯那種不把人當人,而當成資產的觀點肯定不一樣。

“好好好!”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小子!”

高硯那雙總是透著嚴厲的眼眸裡,彷彿有星子落入深潭,驀地亮了。

他額頭上與嘴角邊那些被歲月鐫刻的深深皺紋,此刻也如同舒展開的漣漪,蓄滿了濃濃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符陸極輕地眨了一下眼,隨即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一個極難察覺的弧度。

無需任何言語的確認,甚至連一個明確的表態都顯得多餘。在這短暫的、可能不過三五秒的靜默氛圍中,一種初立的同盟感已然鑄成。

他們彼此都讀懂了對方腦海深處那份相同的權衡、相同的判斷,以及最終選擇的同一條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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