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二度登門,葫蘆裡賣的什麼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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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離去,王二虎媽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一手端著一盤剛炒好的菜,另一隻手還拿著鍋鏟。她看見兩個兒子站在院子裡,忍不住問道“你這麼趕他們走沒得事嘛?”

王大虎搖了搖頭。

等回過神來,笑著對母親說:“沒啥,媽,咱們進去吃飯吧。”

王二虎媽看了看他倆,見沒啥異常,也就沒再多問,轉身回了廚房。王大虎和王二虎跟在母親身後,一起進了屋。

飯桌上,熱騰騰的菜餚擺滿了一桌,臘肉的香氣混合著燉菜的味道,瀰漫在整個屋子裡。王大虎坐下來,端起碗,夾了五塊臘肉放進嘴裡,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臘肉的鹹香在口中慢慢化開,夾雜著燉菜的濃郁滋味,充滿了家的味道。王二虎也跟著拿起筷子,夾起五塊臘肉咬了下去,咀嚼的同時,他不由得感嘆道:“還是咱們自己家做的臘肉好吃,外頭的再好也比不上。”

王大虎聽了這話,笑著點點頭,“是啊,咱們自己家做的,乾淨放心,味道也正。這些年,家裡日子雖然不算富裕,但吃的、用的,都是自己親手做的,心裡踏實。”

王二虎媽一邊給他們盛飯,一邊笑著說:“你們兩個啊,就知道吃。平頭他們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會答應跟他們出去闖闖呢,畢竟外面機會多,掙的錢也多。”

王大虎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母親,語氣裡帶著幾分堅定,“媽,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好,怕我們在村裡頭待著沒出息。但我覺得,人這一輩子,不在於掙多少錢,而在於日子過得安穩,心裡踏實。我們在村裡頭,有地種,有活幹,日子雖然平凡,但也有滋有味。我不想出去折騰了,二虎也不需要去外面吃那份苦。”

王二虎媽聽著兒子的話,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看著眼前的飯桌,思緒彷彿回到了過去。那時候,村裡頭的日子苦,家裡為了幾個錢,老頭子和她沒少操心。如今,兒子們長大了,日子也漸漸好了起來,雖然不富裕,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捉襟見肘。

她輕嘆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你們都是大人了,有自己的主意。只要你們覺得過得好,媽就放心。錢是好東西,但也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一家人健健康康,和和美美的,日子就是有滋味的。”

王大虎心裡一暖,拿起碗,端著飯,感激地說道:“媽,你放心,我和二虎會好好過日子的,不會讓你操心。”

王二虎也跟著點頭應聲,笑著說道:“是啊,媽,你就放心吧,咱們家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旁,屋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他們的臉上,溫暖而祥和。飯桌上的熱氣蒸騰,混合著臘肉的香氣,滲透進每一寸屋子裡的空氣。

平頭哥和彭學亮從王大虎家出來,腳步有些沉重。彭學亮走在一旁,心裡琢磨著剛才的事,忍不住開口道:“平頭兒,就這麼回去了啊?”

平頭哥心裡憋著一股火,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老子鬥不信,少了他鬥活不了了!能打架有氣力的人還不好找咩?只要老子出得起錢!”

彭學亮表面上點頭附和,心裡卻不禁嘀咕:像王大虎那樣能打又老實的人可不多,不然我們也不會特意跑這一趟了。但他嘴上卻沒有多說,只是順著平頭哥的話,“平頭兒說得是!”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平頭哥忽然停下腳步,從兜裡掏出煙,點上一支。他蹲在地上,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在鼻孔裡噴出,像是要把心裡的不滿都吐出來。他回憶起剛才在王大虎家的情形,腦中浮現出那兩大架子掛滿臘肉香腸的景象,心裡越發覺得窩火。

他狠狠地把菸頭一扔,“走!去他們村上看哈兒!”聲音裡透著不甘心。

彭學亮正要跟上,忽然聽到林間傳來一聲暴喝:“站到!”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股子威嚴。二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老頭從林子裡快步衝出來,動作矯健得有些不符合他的年紀。老頭一下子衝到平頭哥面前,伸手扯住他的手腕,聲音洪亮而嚴肅:“亂丟菸頭,罰款五塊!”

平頭哥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瞪大眼睛看著老頭,滿臉的不解,“你搞啥子?搶劫咩?”

老頭卻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絲毫不讓步,語氣堅決:“我們芝麻山村,不準亂丟菸頭,一經發現,罰款五塊,村長老子都收過,你給不給!不給讓你走不出村上!”

平頭哥被老頭的氣勢一壓,心裡有些發虛,但面子上又不想認輸。他眼珠子一轉,笑著從兜裡摸出五塊錢,遞過去,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神色,“大爺,問你個事?”

老頭接過錢,仔細看了看,確認是真的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錢小心地揣進衣兜裡。他抬眼看著平頭哥,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些,“你問啥子?”

平頭哥見老頭態度鬆了下來,趕緊湊上前,壓低聲音問道:“大爺,你們村子裡頭,像王大虎這樣的人多不多?我是說,能幹活有力氣的那種。”

老頭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揣摩不透他的用意,皺著眉頭問道:“你問這個做啥子?”

平頭哥趕緊解釋,“大爺,我們在外面包工地,缺些能幹活的壯勞力,想著你們村裡頭有沒有合適的人推薦。”

老頭聽了,眼神裡多了幾分警惕,但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說道:“我們村裡頭的人,都是有自己的活兒幹。哪有閒人給你們幹活嘛。”

平頭哥心裡一緊,知道老頭不信任自己,便笑著繼續套近乎,“大爺,您看我們也是想給村裡人帶些機會,掙點錢嘛。您要是知道有合適的,幫忙說一聲,這人情我們記著。”

老頭瞅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轉身背對著他們,朝村子裡走去,邊走邊揮了揮手,“村裡還有合作社,還要建產業園,在家門口就能掙錢,村子裡沒閒人,你們要找人,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平頭哥看著老頭走遠的背影,心裡憋著一股子火,可又不敢發作。他狠狠地咬緊牙關,臉色陰沉下來,心裡暗自琢磨:這芝麻山村的人一個個還真是難纏,難怪王大虎那傢伙這麼硬氣。村裡頭還搞起了什麼產業園區,怕不是吹牛吧,一個個都牛氣的不行。

彭學亮小聲問道:\"平頭兒哥,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平頭哥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停下腳步,深深地看了一眼村子的方向。

他長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看看吧,看看這個村子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王大虎那樣的人都不願意出去。\"

半個小時後,平頭哥和彭學亮站在村委會外,目光被眼前的三個牌子牢牢吸引住了。鎮級、縣級、市級示範村的牌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個小山村的蓬勃生機。

平頭哥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雖然不是一直在地裡揮鋤頭的農民,在外當包工頭兒的他多少有幾分見識,深知這三塊牌子的分量,尤其是縣級和市級那兩塊牌子。如果說剛才他還對那個老頭所說的產業園區有所懷疑,那麼看著這三塊牌子,他的心頭就已經信了一大半。

平頭哥叼起煙,點上火,猛吸了幾口,煙霧在他面前繚繞。他琢磨了一會兒,心頭漸漸有了些主意。可還沒等他細想,彭學亮忽然在旁邊小聲提醒道:“平頭兒!你咋……不怕又被罰?”

話音未落,果然,一個老太太快步從村委會里走出來,手裡拿著個小本子,目光銳利地盯著平頭哥,“亂丟菸頭,罰款五塊。”

平頭哥心裡一跳,急忙把菸頭踩滅,連忙掏出五塊錢遞過去,賠著笑道:“哎呀,大媽,不好意思哈,沒注意。對了,我聽說你們這兒要搞產業園啊?”

老太太接過錢,隨手把它夾在本子裡,抬頭看了平頭哥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嗯,搞產業園,咋了?”

平頭哥臉上堆滿了笑,繼續問道:“那豈不是要修很多廠房勒些哦?”

老太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廢話,都在選地方了。”說完,她似乎意識到自己多嘴了,立刻警惕地看了平頭哥一眼,語氣變得冷淡,“我不曉得,有啥事去問村上!”她說完,轉身便走,顯然不想再和他們多說。

平頭哥看著老太太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他轉頭對彭學亮說:“亮娃,走,我們回去!”

彭學亮還有些愣神,沒明白平頭哥突然改了主意,問道:“就是,要搞快點,不然趕不上晌午了!”

平頭哥嘿嘿一笑,眼神中透出一絲狡黠,“趕啥晌午哦!我們去王大虎家蹭飯!”

兩人很快折返回了王大虎家。剛走到門口,平頭哥就換上了一副笑臉,拎著酒走上前,敲了敲門。門一開,面對的正是王大虎一家三口,三人看著他們,又驚又疑,顯然沒料到這兩人會這麼快回來。

平頭哥陪著笑,態度比之前謙卑得多,“王大虎,俗話說得好,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剛才太激動了,做得不對,你大人有大量!”

彭學亮也趕緊在一旁附和,“王大虎哥,都是親戚,大過年的,別計較哈。”

王大虎沒伸手接酒,眉頭微皺,顯得有些不解,目光在平頭哥和彭學亮臉上來回打量,像是在琢磨他們這突然轉變的心思。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道:“你們是不是有啥求我?”

平頭哥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一緊,面上卻依舊堆著笑,連忙擺手,“沒有!絕對沒有!剛才是我脾氣上來了,說話衝了些,大虎兄弟,你別往心裡去。”

王大虎雖然平時話不多,但心裡卻是個明白人,見平頭哥這番模樣,哪裡還看不出其中的端倪。他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靜,卻透出一股不容拒絕的堅定,“那行,先說好,有話現在說清楚,過了這會兒,今後哪個開口求我啥子事,莫怪我一坨子打出去哈!”

平頭哥心裡一凜,知道王大虎這是給自己下了最後通牒。他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心裡卻在飛快地盤算,如何把話說得圓滑些,不至於再把王大虎惹惱了。

“其實,也不是啥大事。”平頭哥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你不是保安隊長嘛!肯定跟村上領導搭得上話噻,我們也想為家鄉出點力,畢竟都是咱村裡的人嘛。”

王大虎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幾分。他微微眯起眼睛,直視著平頭哥,語氣不快不慢地問道:“包工程?”

平頭哥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趕緊點頭,“為家鄉出力嘛!你看,你能在家裡掙錢,我們也不想一直在外頭奔波勞累啊。”

王大虎聽完,心裡已經徹底明白了平頭哥的來意。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卻堅定,“不行。”

平頭哥沒想到王大虎會如此直截了當地拒絕,絲毫沒有給他留面子。他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嘴裡結結巴巴地說道:“王大虎,你……你咋這麼不給兄弟面子?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耍到大,你……”

王大虎沒有理會他的話,依舊維持著那份沉穩,只是語氣越發堅定,“你要搞工程,走正規路子,我幫你去抬鋼筋搬水泥都要得,但是想走歪門邪道,我這兒不得行!”

平頭哥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心裡一陣惱火,卻又不敢表現出來。畢竟,眼前的王大虎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擺佈的小子了。他強忍住心頭的怒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王大虎,你看我們從小一起耍到大,兄弟有難處,你就幫幫忙嘛……”

話沒說完,王大虎已經一擺手,聲音冷硬,“請回!”

平頭哥徹底愣住了,他沒想到王大虎居然會這麼幹脆地把他攆走。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指向王大虎,眼裡閃過一絲憤怒,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知道,眼前的王大虎不是他能輕易對付的,更何況,王二虎正站在他身後,眼神裡透著一股子不善。

“你過……”平頭哥想發作,又不敢,只能硬生生把話頭轉了個彎,尷尬地笑了笑,“過年好!”

說完,平頭哥再也不敢多停留,轉身快步離開。彭學亮見狀,也不敢怠慢,趕緊跟了上去,步伐比平頭哥還快,彷彿生怕被王大虎留住似的。

目送兩人匆匆離去,王大虎這才放鬆了些。他轉過身,看著依舊站在一旁的王二虎,語重心長地說道:“二虎,記住,走正道,吃得安穩,睡得安心,曉得不?”

王二虎從剛才的情景中回過神來,重重地點了點頭,“哥,我明白了。”

王大虎看著弟弟,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王大虎轉身走回屋裡,王二虎緊跟在後。廚房裡,王二虎媽正在燒水正聽見門口的動靜,探出頭來問道:“又回來了?那兩個咋又來了?”

王大虎走到廚房門口,輕描淡寫地說:“又來晃一圈,沒啥正事。”他不願讓母親為這些瑣事操心,只是簡單帶過。

王二虎媽撇了撇嘴,顯然對平頭哥的再度登門並不欣賞,“這些人啊,真是臉皮厚得很。大虎,二虎,你們莫理他們,咱家日子過得好好的,別被他們攪了心。”

王大虎點點頭,語氣淡然,“媽,您放心,咱們不沾他們的事。”

王二虎站在一旁,心裡卻還回味著剛才的情形。他忽然覺得,自己在哥哥面前的那股無形壓力,變得更加清晰了。王大虎的沉穩和果斷讓他欽佩,但也讓他感到自己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晚飯桌上,三個人默默吃著飯,氣氛雖然平靜,但卻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滿足感。王二虎媽時不時給兩個兒子夾菜,眼中滿是慈愛。她看著眼前這兩個兒子,心中感到無比的踏實和安心。

吃完飯,王二虎主動收拾碗筷,王大虎則拿起一把小斧頭,走到院子裡,開始劈柴。他一斧一斧地劈著,動作穩健有力,木柴在他的手下乾脆利落地裂開,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二虎收拾完碗筷,也走到院子裡,看著哥哥的背影,忍不住問道:“哥,今天他們來找你,是不是想要包村裡的工程啊?”

王大虎停下手中的活,回頭看了看弟弟,點了點頭,“嗯,是這麼回事。他們想走捷徑,不走正道。我不想摻和這些事。”

王二虎沉默了一會兒,心裡有些疑惑,“可是,哥,要是真能包到工程,咱們村裡的人不就有更多活幹了嗎?你為啥不幫他們?”

王大虎放下斧頭,轉身走到弟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嚴肅而堅定,“二虎,咱們村子現在是要發展,但發展得走正道。你記住,錢不是最重要的,心安理得才最重要。要是為了眼前的好處,走了歪路,最後害的還是咱們自己。”

王二虎看著哥哥的眼睛,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哥,我懂了。咱們走正道,心裡踏實。”

一陣風過,屋後的竹林裡響起了片片掌聲,竹葉在風中搖曳,彷彿在輕輕地交談。風帶著冬日的清冷,也帶來了遠方遊子歸家的足音。王大虎站在院子裡,聽著竹林裡的動靜,心裡不由得感到一陣寧靜。他知道,這片竹林曾見證了多少人離開,又迎接了多少人歸來。

遊子歸鄉,是對家的眷戀。沉寂的家鄉就像一方安靜的池塘,平日裡波瀾不驚,可當遊子歸來,這平靜的池面便被打破,一條條魚兒跳回水中,激起道道漣漪。王大虎望著天邊漸隱的夕陽,心裡想著,家鄉的日子雖然平凡,卻也充滿了自己的味道。

平頭哥和彭學亮的到來,就像是一塊石子投進了這片池塘,雖然激起了一點小小的波瀾,但很快,這波瀾便會在村子的日常裡平息下來。像這樣的風波,還有很多。每一個人,每一個家庭,在這片土地上,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有著屬於自己的波瀾。村裡的老人們常說,這些風波是生活的調味品,酸甜苦辣,才讓日子顯得有滋有味。

竹林的掌聲漸漸平息,夜色也一點點籠罩下來。王大虎回到屋裡,燈光柔和地灑在簡陋卻溫馨的房間裡。王二虎已經在床上躺下,眼睛盯著天花板,似乎還在回味著白天的事情。

“哥,你說,咱家以後會不會也有更多的風波?”王二虎忽然問道,聲音裡有些遲疑。

王大虎笑了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有風波也不怕,只要咱們心裡踏實,走正道,什麼風波都能過去。”他的話語平靜而有力,像是一塊沉穩的石頭,壓在王二虎的心頭,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定。

窗外,竹林在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低聲呢喃。夜色將一切包裹得安靜而溫暖,只有那風中的竹葉聲,提醒著人們,即便有風波,生活依然在繼續。

夜漸深,村子裡逐漸安靜下來。只有遠處的狗吠聲偶爾打破這份寧靜。王大虎躺在床上,聽著屋外竹林的輕響,心裡有些放鬆,也有些沉重。今日的風波雖然小,卻讓他意識到,今後的日子可能不會像從前那樣平靜了。

他扭頭看了看已經熟睡的弟弟,王二虎的呼吸均勻而安穩,臉上帶著一絲少年的稚氣。王大虎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責任感,不僅僅是對弟弟,也是對這個家,對這片土地。他知道,村裡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外面的世界也在逐漸滲透進來。就像今日平頭哥和彭學亮的到訪,或許只是個開始,未來還會有更多的人、更多的事湧進這個小小的村莊。

王大虎輕輕嘆了口氣,把被子拉緊了一些。他不是一個多思考的人,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更加堅定,才能保護好這個家,保護好村裡的這份安寧。腦海裡浮現出父親臨終前的教誨:“大虎啊,做人要踏實,走正道,別讓人瞧不起。”那時,王大虎還只是個年輕小夥子,如今他已經成為家裡的頂樑柱,也漸漸明白了這些話的分量。

屋外的竹林在夜風中繼續輕輕搖曳,似乎在低語著什麼。王大虎合上眼睛,心裡想著,明天還要早起,村裡的活兒還多著呢。他要為家裡打理好一切,也要為村子儘自己的一份力。無論外面有多少風波,他相信,只要心裡踏實,走得正,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夜色深沉,王大虎在心裡默默立下了決心。屋裡的燈光漸漸暗下去,整個村子在夜的懷抱中沉沉睡去。竹林的聲響依舊,彷彿在為這個小村莊守夜,也在為明天的到來靜靜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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