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拳頭大的過權力?(1 / 1)
乘坐小飛象衝鋒車,周定邦和弟兄們重新回到了石硤尾的市區範圍內。
“師兄,麻煩你們押送這四名疑犯返回總署。”
下車之前,周定邦笑呵呵地叮囑了同車的警長一番。
“除了頭和我本人到場以外,不允許任何人同他們見面。”
按照港島的法律,周定邦有權力無條件羈押朱滔等人四十八小時。
在此期間,哪怕是朱滔請來的律師提出面見當事人,他同樣可以直接駁回。
做出這種安排,倒不是周定邦準備徹底扣下朱滔等人。
他所履任的機動部隊,屬於準軍事化防暴單位。
也就是專職防暴和處突的特警機構,並不具備獨立偵查或主導刑事案件的權力。
這次獵豬行動,他和弟兄們只是恰逢其會,抓到了其中最為核心關鍵的主犯朱滔。
等到行動結束以後,他和弟兄們自然會分上一塊蛋糕。
可如果他想要接手獵豬行動以及後續案件的主導權,那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除非他立刻結束督察實習期,轉調刑事偵緝部之內。
因此朱滔在不在他的控制之下,並不會影響他和弟兄們的功勞。
只不過,周定邦眼下還需要履行自己的本職工作。
就算陳家駒的上司來找他商談,那也需要等到他的巡邏任務結束。
或者說,深水埗CID那邊直接聯絡他師兄黃炳耀。
禁止朱滔與其他人見面,只是提前預防朱滔背後的犯罪組織運作串供而已。
“Yes,sir!”
這輛小飛象的指揮官警長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神色嚴肅地應命道:“放心吧,邦sir!”
“我們保證安全將這四名疑犯帶到大sir的面前去。”
真正算起來的話,周定邦同樣是這輛小飛象衝鋒車編隊的指揮官。
只不過,這些弟兄們暫時尚未歸屬於他的麾下而已。
未來上司的命令,弟兄們自然不會有半點折扣。
哪怕他們當前並不滿編,只是一支PTU小組,用來押送朱滔等四名犯罪分子同樣綽綽有餘。
畢竟朱滔等人已經被手銬控制,而且PTU小組的火力又足夠強大。
小飛象調轉車頭返回九龍總署交班,周定邦和弟兄們繼續進行原定計劃的巡邏任務。
港島警察部的中班時間,從下午三點半到晚上十一點。
而太陽下山以後的時間段,恰恰是港島古惑仔開始活躍的時間。
支援寮屋區的任務,只是周定邦他們日常工作的突發事件。
夜幕降臨,霓虹燈亮起以後,才是他們履行自身職責的真正關鍵時間段。
一家茶餐廳的二樓,整個九龍區第三小隊,第三縱隊的所有成員,各自捧著一份簡餐正在狼吞虎嚥。
周定邦、于素秋、陳國忠、陳至仁同坐一張靠窗的桌子,他們的吃相與其他弟兄們沒有任何區別。
下午的時候,周定邦和弟兄們不僅僅需要巡邏查牌,更是徒步奔襲前往寮屋區支援。
即便作為PTU隊員,體能方面屬於是非常重要的素質。
可再怎麼說,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人是鐵,飯是鋼,他們也不能餓著肚子去當差啊。
“Sir,對面那個打著赤膊,只穿了一件馬甲的古惑仔,是東星新一代五虎之一的下山虎。”
絲毫不顧風度地打掃著一份豬腳飯,于素秋同時向自家上司介紹著窗外的情況。
“他本名陳天雄,花名烏鴉。”
“樓下站在最前面那個古惑仔,他叫雷超,花名大D,最近在和聯勝的名頭很響亮。”
“這段時間,東星與和聯勝之間的衝突,主要就是這兩個古惑仔負責。”
眼下週定邦和弟兄們用餐的二樓,可不是隨便挑選的位置。
半個多小時以前,樓下街道兩旁就有古惑仔開始聚集了。
哪怕他們進行了查牌驅散等措施,但效果基本上是微乎其微。
用那些古惑仔的話來說,他們站街總不會違反港島的法律吧。
在對方沒有搞出什麼大陣仗以前,周定邦和弟兄們也無法採取什麼強制措施。
索性,在這裡盯到夜宵時間的PTU第三縱隊,乾脆就直接上樓吃飯了。
直至此時此刻,樓下兩群古惑仔的頭目相繼出現。
“吃完了就做事吧!”
將手中的勺子放下,周定邦緩緩站起身來,提了提腰間的武裝帶。
“Yes,sir!”
伴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弟兄們立刻整裝下樓,直奔樓下那兩群古惑仔走去。
無論和聯勝與東星今天晚上有什麼大陣仗,周定邦和他手下的弟兄們既然在場,那就必須要將這些古惑仔驅散。
要不然的話,下午還在寮屋區以勢壓人的周定邦,今晚就會被扣上一頂瀆職的罪名。
先前那些底層古惑仔聚在一起,周定邦無法直接處理他們。
可現如今和聯勝和東星的古惑仔頭目已經出現,那一切就很好解決了。
“嗒嗒嗒!”
PTU制式軍靴踩在街道上,發出了陣陣沉悶的聲響。
此時此刻,正在對峙的兩群古惑仔,也隨之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周定邦等人的身上。
剛剛被于素秋著重介紹的陳天雄和雷超兩人,也適時地帶人迎了上來。
機動部隊不同於普通的軍裝警員,他們雖然不至於多麼懼怕,但一般來說還會給幾分面子的。
“陳先生,雷先生,到一旁聊兩句?”
上下打量了一番烏鴉和大D,周定邦臉上的神色非常平靜。
倘若能夠勸說這兩名古惑仔頭目自己帶人退走,那麼一切自然是皆大歡喜。
可如果對方一意孤行的話,那周定邦就要給未來的烏鴉哥和大D哥好好上一課了。
掀桌子,可不僅僅只有你們古惑仔擅長。
按照港島地下世界的規矩,拳頭大就代表著道理硬。
可拳頭再大,又怎麼可能大過權力呢?
恰好,周定邦現在的手裡面就小有權力。
“阿sir,你看上去很面生啊?”
烏鴉斜著頭上下打量了周定邦一番,他聳了聳肩膀,隨後站出了他那標誌性的高低肩姿勢。
“怎麼,剛調過來的新人嗎?”
他們東星打周圍地盤的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了。
附近轄區的警官們,他自然並不陌生。